與皇后、慕鳳銘談判完畢,從永寧宮走出,蕭寒凝如釋重負,重新帶上了面紗。E
“蕭寒凝!”
熟悉的聲音在長廊上響起,蕭寒凝的眼皮子一跳。
一轉頭,好傢伙,果然是慕鴻軒。
蕭寒凝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說端王,你就如此喜歡我?怎麼我走到哪都有你?”
誰特麼喜歡你!你這個不知檢點的醜女人!慕鴻軒質問道:“蕭寒凝,本王準你進宮了嗎?誰讓你在這裡——”
“鴻軒。”慕鳳銘的聲音陡然響起。
慕鴻軒的心中一顫,轉頭便見慕鳳銘從永寧宮中踏步走出,連忙拱手行禮:“參見皇兄。”
慕鳳銘淡淡嗯了一聲,走到了蕭寒凝的身旁,聲音之中溢滿了威嚴:“蕭小姐來此,是本王的邀請。本王覺得仁義堂的案子有蹊蹺,便喚她過來詢問一些情況。”
“殿下所言極是。”蕭寒凝的面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心中卻是充滿了鄙夷:這慕鳳銘雖然人不聰明,卻是狡詐至極,那麼快就將蕭寒凝所說的辦法用上了。
“如今仁義堂的案子不明,本王會派福澤跟著你。若是誰敢欺負你,你與他說,本王定不會放過他。”慕鳳鳴這話明顯是說給慕鴻軒聽的。
“多謝殿下。”蕭寒凝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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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很甜。
慕鴻軒的臉徹底青了。
誰特麼相信你們兩個在一起是在討論仁義堂的事兒!
分明是你們二人已經在一起了!
“蕭寒凝,本王有話跟你說!”慕鴻軒的忍耐到了極限,不由分說,一把將蕭寒凝拉到了走廊的一邊。
攬月與長亭陡然提高了警惕。
“蕭寒凝,”慕鴻軒壓低的嗓音,語氣之中滿是責備:“你到底想幹嘛?沒有本王的命令,誰讓你擅自行動的?你到底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裡?”
蕭寒凝的滿臉寫著對弱智的同情:“你把我拉到一旁就為了跟我說這些?”
“蕭寒凝,你不要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吸引本王的注意!”慕鴻軒好像有選擇性耳聾:“這次你與母后、大皇兄親近,無非是想讓本王納你做側妃!
你不過是一個被奴隸睡過的破鞋,垃圾,本王能納你為妾,你應該感到榮幸!除了本王之外,沒人會要你這種卑賤骯髒的玩意兒!”
我擦,還帶pua?!
蕭寒凝就差抬手一巴掌拍在慕鴻軒的臉上了。
“端王殿下,雖說您的確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蕭寒凝故意提高了嗓門,道:“但銘王殿下也是英俊瀟灑啊,你怎麼能在背後說他比你垃圾呢。是吧,”她笑著轉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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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向了慕鳳銘:“銘王殿下?”
慕鳳銘本就非常好奇二人到底講了些甚麼,合著是在偷偷摸摸說他壞話!他的臉瞬間白了:“慕鴻軒!!”
“不……不是,皇兄!”雖說慕鴻軒在奪嫡之爭中的確比慕鳳鳴聲望更高,但慕鳳鳴自始至終都是兄長,他還是不敢公然叫板的,嚇得連連搖頭,看向了蕭寒凝:“蕭寒凝,你這個賤人,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滾!”慕鳳銘被氣得不打一出來,根本不屑聽他辯解,呵斥一聲。
慕鴻軒咬緊牙關,唯有朝著慕鳳銘拱了拱手:“鴻軒告退。”
在憤然離開之時,他不忘瞪了一眼蕭寒凝,用唇語暗示:蕭寒凝,你跟本王等著!
蕭寒凝望著慕鴻軒狼狽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慕鴻軒,合著就是過來找罵了唄。
這傢伙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有點自知之明?
“銘王殿下真是大度,”明媚的陽光映照在蕭寒凝的臉上,她問:“這樣子都不懲罰他?”
“慕鴻軒在朝中的勢力你也是清楚的。本王不想隨意樹敵。”頓了頓,慕鳳銘道:“走吧。按照約定,本王陪你去一趟京兆尹府,將那奴隸救出來。”
提到墨景璃,蕭寒凝深邃的眸光中才恢復了一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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