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皇宮的馬車奢華,蕭寒凝靠著鬆軟的毛毯,閉目養神。
一旦踏入皇宮,便再無回頭路了。
皇宮看似輝煌,實則暗藏危機,前方的路窮兇極惡,一步錯,都將萬劫不復。
這並非演戲,無法重來。
但,那個少年她必須要救。
“蕭小姐,”馬車外,福澤的聲音傳來:“到了。”
“好。”蕭寒凝深呼吸了一口,壓下了心中所有的擔憂,眼眸之中恢復了冷漠與沉穩,道:“走吧。”
慕國雖然是東赤國的附屬國,是九州大陸上的一個極小的國家。
但,作為權力中樞的皇宮依舊奢華,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宏偉壯麗。
這裡與故宮並無多大的差異,紅磚綠瓦,層層高牆,將人的三六九等劃分得一清二楚。
蕭寒凝跟隨著福澤的步伐,穿過寬敞的長廊,行至永寧宮前。
“蕭小姐稍等,奴才進去通報。”
福澤進去之後,不出一會兒,便通知蕭寒凝可以進去了。
永寧宮的大殿,奢華寬敞,香薰嫋嫋。
蕭寒凝一踏入進去,便見一國之母一身鳳袍,坐於上首,手持玉盞,一派慵懶富貴。
慕鳳銘則坐於下首,一身黑衣如墨。
二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蕭寒凝的身上,不免一怔。
聽聞蕭家嫡女痴傻瘋癲,面容醜陋,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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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位攜光芒而來的少女肌膚甚雪,一身黑衣,明豔照人,卻又不失威嚴。
慕鳳銘不免有些心動。
“小姐。”
前來送信的、立於皇后身側的攬月一見蕭寒凝,連忙小跑了過來,關切道:“您沒事吧?”
“沒事。辛苦了,攬月。”介於是在宮中,蕭寒凝並未與攬月多言,禮節到位,屈膝行禮:“臣女蕭寒凝參見皇后娘娘,參見銘王殿下。”
攬月與長亭跟著伏地叩首,行的是最卑微的奴隸禮儀。
“免禮。”頭頂上方,皇后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謝娘娘。”蕭寒凝在攬月的攙扶之下,從容起身。
“天命凰女,得蕭寒凝者,可得九州天下。”慕鳳銘的目光依依不捨地落在蕭寒凝那張絕美的臉龐之上,淡淡開口:“這就是你即使與一名奴隸……慕鴻軒依舊願意娶你為妻的原因?”
“是。”蕭寒凝微微頷首,知道傳播謠言起了作用。
蕭寒凝身上的命格很誇張,甚至可以用“荒誕”二字來形容,再加上原主痴傻瘋癲了兩年,行為不端,一般情況下,這命格沒人會信。
但,若是與慕鴻軒扯上瓜葛就另當別論了。
皇后與銘王本就對慕鴻軒非常忌憚,慕鴻軒就算淪為笑話都想得到的女人,他們定有興趣。
只要他們相信命格為真,蕭寒凝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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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與他們談判的籌碼。
但,蕭家一直效忠慕鴻軒,就算皇后與銘王對蕭寒凝有意,也無法與之取得聯絡。
於是,蕭寒凝的那封主動示好的信件,對他們來說非常關鍵。
“蕭寒凝,”皇后悠悠開口:“你給本宮的信中說,你願意站在本宮與鳳兒這一邊,成為我們的人?並且,為了表明忠心與誠意,你願意幫本宮除掉齊淑妃?”
“是。”
“本宮是否可以認為,”皇后的眸光流轉,傳統的思想先入為主,道:“你願意成為銘王的側妃?”
……蛤?
蕭寒凝的腦子一呆。怎麼得出的結論?因為慕鴻軒得到我是透過納妾的方式,所以你們也非要聯姻?
“本宮原以為你容貌醜陋,如今一看,看來是傳聞有誤。”皇后完全沒注意蕭寒凝的情緒,自顧自地說道:“鳳兒已娶妻,再加上你的行為不端,要成為正妃是不可能的。不過,看在的命格的份上,本宮可以破例同意你成為側妃。”
皇后的聲音高高在上,彷彿是天大的恩賜一般。
慕鳳銘在旁邊點了點頭。
搞不懂這對母子為何如此自信。
要不是現在有求於人,不然蕭寒凝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們,道:“娘娘我的確願意與您合作,但,我有更好的方法。”
“更好的辦法?”皇后與慕鳳銘的眉頭一皺:“甚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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