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荒唐至極！”
皇后猛然間發現，這個蕭寒凝真的如傳聞中所說的一樣，不僅傻，還是個瘋子：“蕭寒凝，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你怎知，楚昭儀一定會配合你？”
“理由有二。”蕭寒凝從容不迫，緩緩道來：“第一，楚昭儀在生下了死胎之後，便被認定為不詳，打入冷宮。我的出現，可以幫她走出冷宮，甚至坐上貴妃之位。我與她算是可取所需。而且，她還能擁有我那麼可愛的女兒。”
皇后與慕鳳銘的嘴角一抽，紛紛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第二，”蕭寒凝豎起了第二根手指：“楚昭儀的父母早死，唯有一個哥哥相依為命。哥哥目前在禮部任職。禮部，是銘王的人吧？”
慕鳳銘的眉頭皺了皺。
蕭寒凝的聲音繼續：“讓禮部尚書隨便去找個罪名按在楚昭儀的弟弟身上。到時候，銘王再出手相救，何愁楚昭儀不為銘王您賣命？
只要楚昭儀鬆口，願意幫忙，我便是那個死胎，便是慕國的七公主。
我願意以公主的身份，為皇后與銘王效力。
這便是我所說的，更好的辦法。”
“好個——”皇后就差爆粗口了：“說那麼多也無法改變欺君的事實！”
蕭寒凝身上的命格的確誘人，但要為此揹負欺君之罪就太冒險了，皇后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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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凝，你這些年乾的蠢事你自己心裡有數，成為鳳兒的側妃，已是本宮最大的恩賜，也是最好的選擇，其他的免談。
順便一提，若今日我們談崩，留給你的選擇，就是與仁義堂的人一起去死！”
“！”伏跪在地的墨景璃聞言，身軀一怔，連忙抬起了頭來，滿是擔心：“主子？”
蕭寒凝的眸光與墨景璃對上，心中莫名一軟，湧現了一份安心，再度看向了皇后：“娘娘大可權衡其中的利弊。”
“利弊？”
“是。我成為銘王的側妃，於娘娘，於銘王而言只有壞處，全無好處。”
慕鳳銘的眉頭微蹙，來了一絲興趣：“何出此言？”
“第一，”蕭寒凝的聲音乾脆，條理清晰：“我曾與奴隸苟且過，與端王行過魚水之歡，定下過婚約，銘王突然說要納我為側妃，這會不會被人恥笑是撿了端王的破鞋？
銘王殿下未來是九五至尊，這件醜事兒是否會成為殿下一生的汙點，被後人詬病？”
銘王與皇后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一會兒，心覺對方說得有理。
“第二，”蕭寒凝的聲音繼續：“我痴戀慕鴻軒兩年，皇后娘娘確定放心我與銘王在一起？萬一我突然變心，再度想回歸慕鴻軒的懷抱，成了奸細，做出對銘王不利的事——”
“你敢！”皇后怒斥。
“敢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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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目前誰都無法保證。我與銘王在一起，對於二人來說，都並非最佳的選擇。”蕭寒凝道：“但是，娘娘，我成為公主就不一樣了。
我成為公主，於娘娘，於銘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欺君之罪，怎麼可能沒壞處——”
“母后，”慕鳳銘攔下了怒髮衝冠的皇后，轉頭看向了蕭寒凝，道：“繼續說。”M.Ι.
“是。”蕭寒凝的聲音不急不慢，一一分析：“首先，成為公主，娘娘與銘王知道我的身份是冒牌的，你們抓住了我的把柄、軟肋，根本無須擔心我會背叛。我的命運是掌握在你們的手中，你們的一念之間。
若是我不聽話，有甚麼輕舉妄動，你們隨時都可以在聖上的面前揭穿我。
第二，剛剛娘娘也說了，冒充公主是欺君之罪，按照慕國的律法是要被誅滅九族的。”
誅滅九族。
捕捉到這個詞彙的慕鳳銘，眸光一亮。
“只要二位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大可以在皇上的面前揭穿我，到時候不僅是我，甚至連帶著整個蕭家都會被斬首示眾，”蕭寒凝的目光看向了慕鳳銘，悠悠道：“除掉蕭平傲，銘王殿下就能斷了端王的一條臂彎，得到兵權。”
慕鳳銘的嘴角細不可查地勾起了一抹笑意。
蕭寒凝將慕鳳銘的神色納入眼底，知道他被自己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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