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柔和,灑下大地。
慕國繁華的都城——忻城被晨光喚醒,百姓們開始忙碌了起來。
京兆尹府的牢獄之中,略顯昏暗,仁義堂等一眾人被關押在一起,面色憔悴。今日午時,他們將會處以極刑。
獄卒仁慈,給他們每個人送上了豐盛的斷頭飯。M.Ι.
同一時間。
一輛馬車悄然入城,停在了奢華壯麗的將軍府前。
“小姐,到了。”溫順的男子聲起,長亭恭敬地掀起了車簾。
墨景璃則是下了馬車,攙扶蕭寒凝下來。
蕭寒凝難得一身黑色紗裙,用金色絲線簡單地點綴著幾隻蝴蝶,一層黑色的面紗遮住了她的絕色容顏,烏黑靚麗的雙眸之中染上了一抹殺氣,目光微抬。
只見,大門之上,鑲金的牌匾上工工整整地寫著“將軍府”三個大字。
蕭平傲手握慕國的五萬大軍,位高權重,權傾朝野。蕭將軍府位於忻城最繁華的官道附近,地理位置優越,佔地面積遼闊。
就連牌匾上的字都是聖上親筆,足以見他在慕國舉足輕重的地位。
明明這裡是原主的家,是人生的避風港,理應是溫柔之地。但,在原主的記憶中,這裡卻是充滿了壓抑、打罵、折辱,昏暗一片。
縱使蕭寒凝穿越過來已有半個多月,卻是一點兒都不想回來,可見這裡有多恐怖。
“姐姐~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熟悉而又令人作嘔的聲音傳入了耳畔,蕭寒凝的頭皮一麻。
果不其然,下一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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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簾的是蕭素素那張清純如白蓮花的臉龐。
蕭素素在一群侍女的擁簇下走了出來,一身淡粉色的束腰曳地長裙,身材曼妙,臉上掛著“重逢”的喜悅:“你出門怎麼都一聲不吭的,萬一在外面出事了怎麼辦,我與爹爹都很擔心你,一直在想盡辦法找你回來呢。”
蕭寒凝的眸光如冰:“你們想的辦法可真絕。”
“姐姐,你這話說的,怎麼像是在怪罪我們?明明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姐姐,為甚麼你如此不懂事,不能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呢?”蕭素素的雙眸中閃爍著淚光,將陰陽怪氣發揮到了極致。
她的目光輕挑,忽而看到了站在蕭寒凝身後的墨景璃,心中不禁冷哼一聲:這個不知檢點的賤貨,居然還有臉帶著這個賤奴一起回來,看爹爹如何收拾你!
她道:“姐姐,爹爹在大堂內都等你兩天了,我們趕緊進去吧,不然誤了時辰,某些人的命怕是要沒了。姐姐,你也不想因為自己而鬧出人命,揹負一輩子的罪孽吧?”
蕭寒凝的嘴角一抽,真想一巴掌拍死她,下令道:“去前方帶路。”
去前方帶路?
蕭素素的眉頭微蹙。這話怎麼感覺像是把她當成丫鬟使喚了?
不過,此刻的她心情很好,倒也沒有跟蕭寒凝斤斤計較,乖乖在前面帶路。
碩大的將軍府中,氣氛沉重至極。
大堂前院,一百多名家僕手持長棍,立於兩旁,神色嚴肅。
他們一見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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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凝進門,便齊刷刷地持棍衝了過來。
!!!
墨景璃與長亭瞬間提高了警惕,進入了戰鬥狀態。
不過,這群家僕卻並未對蕭寒凝動手,而是裡三層外三層地將她團團包圍,各個面色不善,長棍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氣勢恢宏,儼然是在給她下馬威。
蕭素素的心中嘚瑟,想著蕭寒凝定被嚇破了膽。
然而,她一轉頭,卻見蕭寒凝不卑不亢,毫無半點動搖,依舊昂首挺胸。
腦子有坑。蕭寒凝暗道:對付自己的女兒居然動用這陣仗!
家裡橫的,一般在外都是窩囊廢!
蕭寒凝一踏入正堂,便見一張長長的春凳擺在中間。
春凳之上,還隱約殘留著血跡。
“來了?”蕭平傲坐於上首,一身黑色錦袍如墨,輪廓硬朗,許是常年巡兵,面板黝黑,看上去有些不好惹。
他手持茶盞,悠悠地抿了一口,對於蕭寒凝主動妥協上門感到非常滿足,聲音之中溢滿了威嚴,道:“蕭寒凝,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他的下巴輕抬,暗示了一下春凳。儼然,他還以為蕭寒凝是原來的那個傻子呢,道:“當著眾人的面,趴在春凳上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家僕們傳來了一陣恥笑聲。
墨景璃與長亭一顫,戰戰兢兢的目光看向了蕭寒凝。
蕭寒凝卻是毫無動搖,眸光如雪:“此舉是何意思啊,蕭將軍?”
蕭將軍?
蕭平傲的臉色驟變,怒斥一聲:“畜生,我是你爹,你喊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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