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訊息傳入了珞雲莊。
彼時,蕭寒凝用完早膳,正帶著墨景璃、長亭與攬月三人在涼亭內邊曬太陽,邊給池中的錦鯉餵食。E
小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愜意。
自從踏入娛樂圈成為一名演員之後,蕭寒凝便一直週轉在各個劇組,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放鬆了。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突然,煞風景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閒適的氣氛。
一名仁義堂的小廝匆匆跑來,跪在了地上。
蕭寒凝的心中莫名有些不爽:“甚麼事兒?慌慌張張的。”
“回小姐,”小廝的聲音急切,彙報道:“昨日下午,仁義堂內接連有七八個病人暴斃。此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京兆尹帶人徹查,在仁義堂內搜出了大量的毒藥,判定,是仁義堂謀財害命。
目前,仁義堂上下幾十號人已全部被押入大牢,於七日後斬首示眾。”
“甚麼?!”蕭寒凝喂錦鯉的手一停,臉色驟變。
“小的當時正好去怡紅院送藥材,故而才逃過了一劫,”小廝道:“小姐,您也是知道的,仁義堂是都城最大的藥鋪,幾十年來兢兢業業,深受百姓們的信任,斷然不會做出謀財害命之事兒,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蕭寒凝的眉頭微蹙:“區區憑藉搜出來的毒藥就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些?京兆尹就沒有考慮在栽贓陷害的可能性嗎
:
?”
“因……因為,”小廝的聲音帶著一絲遲疑,道:“當時蕭將軍也在場,非說甚麼證據確鑿,讓京兆尹立馬定罪。”
蕭將軍。
捕捉到這三個字的蕭寒凝一怔,當即明白了事情的性質。
這不是普通的毒殺案,而是蕭平傲在用仁義堂幾十號人的性命威脅她就範。
所謂的七日,是蕭平傲給蕭寒凝設定的期限。
狠,這計策是真的狠,將“仗勢欺人”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欺負老百姓鬥不官。
且不說仁義堂,那暴斃七八個病人不是人嗎!憑甚麼那些活生生的人要為你們卑劣的計劃付出生命的代價!
蕭寒凝的眸光之中染上了一抹寒冰。M.Ι.
小廝儼然察覺到了蕭寒凝的情緒波動,戰戰兢兢地詢問:“小……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您……您要不要回都城求……求一下蕭將軍,讓他大發慈悲……”
蕭寒凝睨了他一眼,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現在肯定不回去。”
回去就是送死,就是成為渣男的小妾,就是正中了蕭平傲的計謀。
就算她回去求蕭平傲,蕭平傲真的會放了仁義堂,她也不會回去。
人要救,但絕對不是採取自我犧牲的辦法。
妥協只會讓作惡者更為猖狂。
對付這種人,必須採取更強勢的手段。
“不是有七天的時間嗎,你急甚麼。”蕭寒凝的眸光流轉,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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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話題,問:“你說你去了青樓送藥材,可知我命他們調查的事情如何了?”
“哦,已經都查好了,”小廝遲鈍了一下之後,將一疊厚厚的紙張呈上:“這是老鴇命小的拿過來的。”
站立於蕭寒凝身後的墨景璃一怔,連忙伸手去接。
卻見反應及時的攬月已伸手接過,搞得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莫名有些尷尬。
蕭寒凝將他可憐巴巴的神色納入眼底,忍不住嘴角勾了勾,看向了小廝:“人我定會想辦法救的,你暫且住下吧。”
“是。”小廝退下。
攬月屈膝,雙手將情報奉上。
蕭寒凝的餘光輕輕撇了一眼情報,忽而道:“自古以來皆是如此,沒錢的鬥不過有錢的,有錢的鬥不過沒權的。
景璃,你知道如何對付與自己實力相差很大的人嗎?”
墨景璃搖了搖頭,慚愧地在蕭寒凝的身邊跪下:“景璃愚笨,求主子賜教。”
“要對付比自己更厲害的人,自始至終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成為與對手旗鼓相當的人。”蕭寒凝的眸光中閃爍著光芒:“景璃,識字嗎?”
墨景璃連忙道:“識。”
蕭寒凝繼續喂著錦鯉,道:“把上面的念給我聽吧。”
“是,主子。”墨景璃的聲音恭敬而溫順,雙手接過了厚厚的紙張,清澈的目光落下,唸了起來:“當今聖上共有十位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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