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蕭寒凝在拍攝電視劇《一代女皇武則天》的時候吊威亞,從二十米的高空自由落體,狠狠地摔向地面,本應血肉模糊,命懸一線——
但,上天仁慈,地面竟如此柔軟,還帶點體溫。
蕭寒凝受過沖擊的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這地面的觸感挺奇特的……怎麼好像有點凸起?
“唔……”地面微微震動,傳來一聲沉重的喘息,配合著卑微的祈求聲:“貴……貴人,求……求您開恩,放了……放了奴,唔……”
從聲音判斷,地面是名男性。
這難道是貼心地考慮到了蕭寒凝是女子,所以給點福利?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
這認真分析個甚麼玩意兒!地面不會說話,也不分雌雄!摔成腦震盪了吧!
蕭寒凝的理智總算回歸,亮起紅燈,猛地睜開了雙眸。
只見,此處形似一個放置古代冷兵器的帳篷,略顯簡陋。
明媚的陽光傾瀉,塵埃反射著金色的光芒,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蕭寒凝竟然在此處,飢不擇食地將“地面”——哦不是,是將一名少年撲倒在泥濘的地上,壓在了身下。
少年約莫十二三歲,一身古裝襤褸,髒亂不堪,猶如破布,雙手雙腳皆被人用麻繩粗魯地捆綁著。
他的身軀高挑,四肢修長,卻因為營養不良而有些消瘦。
他的輪廓精美硬朗,但臉上卻盡是猙獰可怖的疤痕,宛若火燒留下的痕跡,坑坑窪窪,再加上此刻因為羞澀與痛苦而臉紅,看著就更為不堪了。
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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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夜明珠一般明亮好看的雙眸陰霾密佈,正兩眼汪汪望著蕭寒凝,盡顯卑微恐懼:“貴……貴人,求您……放開奴的……的……那個……”
那個?
蕭寒凝不解,目光朝著自己的手看去。
那隻該死的手不安分地在少年神秘的地帶探險……
好傢伙,合著剛剛手的觸感是這個!?
“我——是個文明人!”蕭寒凝被嚇得爆出了國粹,慌忙從地上起身:“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啊疼!”
奈何,頭上繁瑣的簪子卻在剛剛“幹壞事兒”的時候勾住了少年的墨髮,疼得蕭寒凝一個重心不穩,再度撲向少年,竟鬼使神差地吻上了對方乾裂的嘴唇。
蕭寒凝:“???”
少年:“!!!”
二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雙眸,四目相對。
氣氛,曖昧沒有,尷尬爆棚。
噠噠噠!
偏偏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
“就在這裡!奴婢親眼看到大小姐強拉著一個奴隸來到了這裡!”伴隨著女子的一聲指控,帳簾被“刷”的一聲掀開。
十幾位貴族子弟猝不及防地踏步進來,正好看到蕭寒凝玉少年親吻的一幕,頓時一愣,眼底的嫌棄與厭惡藏匿不住。
“不知羞恥!不知檢點!堂堂將軍府的嫡女居然在地上,在地上,在地上……蕭老將軍的一世英名都被毀了!”
“那是個奴隸?她居然在這裡寵幸一個奴隸?!”
“話說,蕭小姐不是端王殿下的未婚妻嗎?”
此言一出,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了為首男子的身上。
端王——慕鴻軒一身白衣如雪,風度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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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奈何那張帥氣俊美的臉龐卻因為生氣而扭曲,活像是看到自己頭上的綠帽子:“你們兩個在做甚麼,還不趕緊分開!!”
蕭寒凝連忙起身。
此時此景,令她不免想到了兩個字:捉姦。
不過,這群人是不是來得太及時了?感覺像有人刻意安排。
“姐姐~”
這時,一聲嗲嗲的聲線闖入了耳畔之中,蕭寒凝的眼皮子一跳,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慕鴻軒的身旁站著一女子。
女子一身淺綠色的柔絹曳地長裙,裙襬點綴著朵朵蓮花,清新脫俗。
她膚如凝脂,手持絹帕,似是害羞般半遮面容,一對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望著蕭寒凝,聲音嬌滴滴地埋怨道:“姐姐,你是我們蕭家的嫡女,怎麼可以與一名下作的賤奴做那種事情呢?
殿下明明如此疼你,你……你這樣對得起殿下嗎?對得起爹爹嗎?”
蕭寒凝的眉頭蹙了蹙,不知為何,光聽對方的聲音,一股怒火就湧上了心頭。
“殿下,”女子突然面向了慕鴻軒,聲音哀求:“殿下息怒,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明知道姐姐是個傻子,卻沒有看好她,嚶嚶嚶,殿下要罰就——”
“啪!”
一聲脆響打斷了女子嬌羞的聲音。
包括慕鴻軒在內的眾人一怔,錯愕地看向了蕭寒凝。
蕭寒凝一個巴掌打在了女子白皙清透的臉上,言語如冰:“我最討厭白蓮花了!”
眾人一凜:“!!!”白蓮花是啥?
話說,明明是我們來捉姦,為何對方如此囂張?
巴掌揮向女子的一瞬間,一段陌生的記憶闖入了蕭寒凝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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