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茶！”何大清已經泡好了茶，示意小馬品嚐。
“這是南灣那邊的凍頂烏龍茶，香江那邊捎過來的，你試試怎麼樣？我反而覺得不如高碎喝著痛快……”何大清一邊喝著一邊說道。Ｅ
“我對茶也沒甚麼研究，您這可難住我了……”這時候國內怎麼可能喝到南灣的茶葉？你要說龍井鐵觀音啥的小馬還能白活幾句，這凍頂烏龍，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喝了幾杯茶，小馬還是沉不住了，“何老啊，我還是眼拙了，您到底是搞甚麼的啊？”
“我以前真是廚子，第三軋鋼廠知道吧？六幾年之前是食堂主任，後來去了美利堅，搞了點兒小生意！這不老了就回來了嘛……”何大清雲淡風輕的說道。
小馬心裡只撇嘴，還他媽小生意，這老頭兒也太不厚道了！不過我就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嘿嘿！
“您這還小生意吶！實話不瞞您說，我還是第一次到這麼豪華的地方來呢？這華懋……”
小馬還是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搗鼓古董最需要甚麼？當然眼力很重要，其實更重要的是瑪尼啊！
撿漏為甚麼特別讓人難忘，就是因為可遇不可求啊！大多數時候收藏其實還是財力的比拼，沒錢玩個屁收藏？小馬為甚麼要給那幫港商當掮客，還不是為了多掙點錢嘛！
所以小馬從來都不排斥和有錢人打交道，他很明白這些人才是他的客戶和渠道，收藏從來都是有錢人的遊戲。
“華懋銀行是我在國內的生意，現在董事長是我兒子……”
“嚯！”小馬的眯縫眼聚光了，他雖然不是做生意的，可就衝剛才他看到的這些，他就知道眼前這老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財主！
“呦，那我可有眼不識泰山了……”小馬嘴都樂歪了，小眼睛笑得都看不見了。
“何老，您叫我來是……”小馬現在明白了叫他來肯定是有事兒，那個汝窯不過是個魚餌而已。
“小馬啊，從長安兄那裡說起來，咱們也不算外人了，對吧？”何大清看著小馬問道。
“那是，王老在我這兒一直都是當老師那麼尊敬的……”小馬趕緊回答道。
“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喜歡這些東西，”何大清的辦公區裡靠牆都是到底的書架和博古架，博古架上擺著各式的古董珍玩，何大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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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一邊指著那些玩藝兒。Ｅ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搗鼓這些東西，是純粹的喜歡，還是想透過這些東西賺錢？”
何大清的這個問題讓小馬猶豫了，他無法馬上就回答，因為他知道何大清這麼問一定是有甚麼潛在的目的。
小馬生於55年，家是部隊大院的，標準的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的大院子弟！他們這種環境背景下出來的人，對古董玩藝兒痴迷，你要說就是喜歡咱們老祖宗的傳統文化那真是太違心了，所以何大清的問題讓未來的馬爺有些尷尬了！
“呃，怎麼說呢？”小馬考慮了一會兒開口說道，“您要說我就是純粹的喜歡這些東西，我不能說完全沒有目的！但要說我就是為了賺錢，那也確實有些冤枉！我當然是真心喜歡這些東西，這是前提……”
“呵呵……”何大清笑了，馬爺就是馬爺，這才對嘛！“成啊，爺們兒！是個男人，起碼你不虛偽！”
“讓您見笑了！我就是實話實說！”小馬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人活著就要吃飯穿衣、養家餬口，沒錢當然不行！賺錢一點兒都不寒磣，這有甚麼的？只要對得起良心，賺應該賺的錢就可以了！”
“您說的對，何老！”小馬聽完直點頭，如果能拿愛好賺錢，這可是最理想的狀態了。
“小馬，我找你來其實就是想和你合作！”何大清直接說道。
“合作？”小馬有些狐疑，看何大清的樣子，小馬不知道自己有甚麼能讓何大清看得上的東西！錢？小馬沒有，眼力？何大清和王長安他們的關係比他可好多了……
“對，咱們爺倆合作！你不是喜歡搗鼓這些東西嗎？咱倆如果合作，你放開手腳蒐羅玩藝兒，我給你提供資金支援！不管你多少錢收的，我給你加三成！當然你也可以自己留著，沒錢我可以借給你！怎麼樣？”
“嘶……”小馬倒吸一口涼氣，這條件，怎麼說呢？雖然聽起來如果合作的話，小馬就成了真正的掮客了，可加三成還有可以借錢給他，這又不算掮客了，一時之間小馬也搞不懂何大清這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何老，我不太明白，您這到底是甚麼意思？說到底我就一個出版社編輯，不可能成天給您到處去劃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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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藝兒啊？再說我這水平……”小馬小心的問道。
“哈哈……”何大清笑了起來，就憑後世你能成為馬爺，何大清就知道小馬劃拉東西肯定是有獨到之處的，不過他當然不能說這個。
“小馬，我是昨天聽你說起香江那個導演的事情才起了這個心思的！
現在咱們這裡沒錢，管的又不太規範，很多香江還有其他地方的所謂港商們，趁著這個機會沒少往外劃拉東西！這些東西出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才想和你合作！
我覺得你在這行裡很有天賦，也是有大機緣的人！我很相信這個，所以才找你合作！我主要的目的就是儘可能的讓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少流失一些，留下一件就是一份功德！
而你不用想那麼多，我搗鼓這些不為賺錢，過幾年條件合適了，我會成立一傢俬人博物館，我所有的東西都會捐給這家博物館，讓後來人都能看到咱們國家的這些文化瑰寶，這就是我的目的！”
“我，大機緣的人？私人博物館？”小馬聽完何大清的話，腦海裡反覆琢磨的就是這兩個詞。
過了好長時間，小馬才抬起頭來，“雖然我不太明白您為甚麼說我是大機緣的人，但是您剛才說的把咱們的寶貝儘可能留在國內，我舉雙手贊成！我願意跟您合作！”
“好！爺們兒，那咱們以後可就是合作伙伴了！”何大清高興的伸出手和小馬緊緊地握在一起……
“菲菲，來一下！”何大清走到辦公桌前按了通話器吩咐道。
不一會兒剛才那位引領小馬的美女提著一個手提箱進來了。
“小馬啊，這是菲菲，我的助理之一，以後就由她和你聯絡，當然咱們爺倆不可能談生意的，咱們只聊家常！”
“馬先生，以後請多多指教！”叫菲菲的美女雙手遞給小馬名片，然後把手提箱開啟了，“這是二十萬現金，是給您準備的流動資金，以後有資金的問題您直接聯絡我就可以了……”
“這，這是……”小馬看著滿滿當當的一箱子錢，都有些結巴了！
“收東西肯定需要錢嘛！你先拿著，不夠了直接聯絡菲菲。小馬啊！我給你交個底，別管他是香江的還是本子的，只要是好東西，你放開手腳和他們搶，錢不是問題，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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