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人狠狠一巴掌摔在男人臉上,紅唇滿是譏諷,“滾。”
“梁總,我……”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梁月眸光冷冽,更是拿出溼紙巾擦著自己的手。
她嫌髒。
男人看她如此態度,只能離開。
梁月將溼紙巾丟到垃圾桶,想到剛剛的男人就忍不住冷笑,自家弟弟為了讓自己出軌,可真是煞費苦心。
上輩子她就是被算計了。
導致和陳揚離婚。
損失了近百億資產。
不僅如此,自家蠢弟弟還跟秦家合作,將梁氏坑的褲衩子都不剩,妥妥一個蠢材。
不過當務之急。
梁月還是想去看看過不久就要自殺的大兒子。
她生了一對雙胞胎。
都是男孩。
弟弟的智商明顯高於哥哥,兩家決定後,就打算讓哥哥陳樂池當閒雲野鶴的大少爺,讓弟弟陳天嶼繼承家產。
弟弟也不負所望。
在二十歲的時候,完成碩士學位回國經營著陳氏,獲得不少股東的誇讚。
而哥哥……
在讀完高中後的十八歲,毅然決然去國外當練習生,被全家嫌棄。
可卻成為震驚h國和國內的神顏,哪怕僅僅只有十二分鐘的鏡頭,都斷層c位出道。
卻被封殺兩年。
前兩年回國,再次掀起娛樂圈動盪,簽約了國內頂尖公司,再次沉澱一年,出了一張專輯,受到許多認可,他的唱跳實力還是能打的。
五塊錢的專輯,消費人數高達三千萬,商業價值驚人,卻在二十二歲自殺。
原因不祥。
但能知道的是,他參加《和父母旅行》這檔綜藝,因為被曝出邀請假父母,騷擾女嘉賓,同時,他待過h國公司曝出他耍大牌,要高額的出鏡費用才答應拍攝。
不僅如此,一樁樁關於陳樂池不利傳聞襲來,最可怕的是有粉絲維護他,被人肉出來,失去了保送研究生資格。
還被鄰里鄰居指指點點,有黑子上門大罵她全家,女孩承受不住,最終選擇自殺,好在早早被救回來。
但陳樂池扛不住。
他在流言最猛烈的時候。.
從高空墜落。
玫瑰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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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夜空中。
綻放了最絢爛的色彩。
梁月一旦想到這就無法接受,即刻吩咐司機送往自己去陳樂池的公司——華衍娛樂。
這是一家老牌娛樂公司。
資源遍佈方方面面。
當初陳樂池進入華衍娛樂,大家都能預測到他的爆火,梁月看著車窗外掠過的風景,腦海在回憶著那孩子模樣。
可,有點模糊了。
自從兩兄弟在十二歲被劃分了不一樣的分界線,她就越來越少關注他,而是把心思都放在教導陳天嶼上面。
日常也被和弟弟爭奪家產這件事霸佔。
她弟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可親爹也是一言難盡。
既吊著她,讓她給公司累死累活,只給那麼點股份,又費盡心思教導那扶不上牆的阿斗。E
梁月對此不作評價。
只是想到他後來在一無所有中死去,挺舒爽的。
“陳總,華衍娛樂到了。”
華衍娛樂地處在海市最中心的商業區,四方大夏,沖天而起,環繞身邊的,即是被無數大學生夢寐以求的金融公司。
梁月一襲精緻白色西裝,淡定地走入,給前臺小姐遞出名片,認證身份後,在公司的高層經理和兩名普通工作人員笑著過來,“梁總,請問您前來,是有甚麼事嗎?”
“正巧路過,我在找代言人,隨意逛逛,別打草驚蛇,我不喜歡。”梁月話語冷淡,三人齊齊稱是。
華衍娛樂霸佔著這棟樓的五層,算是數一數二,梁月曾經也想過入駐,可無奈何,員工太多,加上家裡有一棟樓,乾脆就免了。
經理看著她,膽戰心驚。
不知道這樽大佛來做甚麼。
若是想要代言人,也輪不到她專門來看啊,走著走著,還來到了男團女團喜歡待著的練習室。
梁月腳步在一間練習生停住。
看著裡面少年正在練舞。
音響播放聲音很大,少年也沉浸其中,梁月也第一次聽他的音樂。
符合他出國足足四年的時光。
是純正的k-pop,音樂剛出來,就被貫穿大腦,節奏感和代入感超強。
梁月不難懷疑,若是帶著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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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聽著這熱血沸騰的歌曲,走路都能氣場全開,副歌部分更亢奮,少年舞蹈動作也是乾脆利落。
他當初是憑藉一個笑容,登上熱搜,神圖迅速出圈,後續的發展,跟讓他成為當之無愧的頂流。
不過,他的確有實力。
跳舞時,他每個表情都在為了舞蹈服務,輕鬆卡點,美感保留的同時,又很舒服,看著輕鬆,卻又力度十足。
他也享受其中,185的身高,腰細腿長,頭身更是比驚人,大幅度動作時,t恤被掀起,露出精瘦的腰肢,因為太白,能看到輕薄的肌肉。
一舉一動,都散發著屬於青春的氣息。
有他是內娛的福氣。
他也是沒人指摘的神顏。
少年穿著簡單的白t黑褲,卻又如同寶石星辰。
刻意的低調,難掩他光華。
音樂停止,陳樂池疑惑看向門口,見經紀人來了,就拿了瓶水喝水,少年下頜線幅度完美,哪怕只是喝水,都是賞心悅目的。
經紀人看他的臉兩年。
仍舊無法免疫。
“我這有個大ip,總共四個名額,我給你爭取了一個,名字叫《和父母旅行》。
粉絲們其實對你們父母很感興趣,網友們也想看看,當代年輕人的父母究竟是如何的,而且是全網首次全程直播,熱度難以估量。”
“和父母?”陳樂池問。
少年嗓音一如他的人,乾淨清澈,又帶著微微的磁性,聲控只要聽他說話,都能得到極大滿足。
更是有粉絲形容他聲音:音色清潤純正,乾淨冷冽,像夏夜微風,又像海上翻滾的浪花,隨性中帶著一絲慵懶,像極了年少夢幻的初戀。
他如同被上天精心雕刻的人物,處處完美,讓人壓根無法對他的外在條件有任何貶低。
風哥看他微微睜大的眼睛,無辜又茫然,跟小鹿似的,再次禁不住感慨,幸虧自己不是同。
“對,跟父母,你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吧,只要不是發生大事,我這邊都能幫你擋下來,這個可是不能拒絕的,你不知道我為了撕這個餅,喝了多少酒,耗費了多少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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