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兩個,幹嘛呢!”
一道大嗓門打破所以旖旎。
陳靖川瞬間擋住梁月,戒備心升騰而起,“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我們還想問問你們是甚麼情況呢,大白天的,怎麼在大樹後面卿卿我我,說到底是甚麼身份!!!”
若是亂搞男女關係。
他定要抓去讓他們剃陰陽頭。
“我們是夫妻,這是結婚證。”陳靖川拿出一張能證明結婚的紙張給他看,“合法的,沒觸碰任何政策,我們兩個也是當地的積極分子,剛剛只不過商談一些秘密,湊近說話了,在外面要是有不好的影響,我們下次肯定會改。”
看到結婚證。
紅袖章只能偃旗息鼓。
把結婚證給他,又狠狠地教訓了一頓,才不情不願地離開,今天抓到的人沒有同事那麼多呢,得加油了。
陳靖川和梁月後背冷汗涔涔,也起不了任何風花雪月的想法,一門心思回家。
準備回家前。
還是得給老家人購買特產。
特別是陳靖川!!
人緣好是挺好,但需要幫別人購買的東西也多,需要去到聚會也非常多,倒數第二天晚上,就帶著梁月去胡健家裡吃飯,順帶拿東西。
胡健仍舊是個單身漢。
讓大家給他物色媳婦。
主要是看向梁月,她現在是婦女主任,能接觸的女孩子更多了,要是有好人選,真的希望能夠介紹給他。
“我很難給你介紹。”
梁月特感激他能給陳靖川找工作。
但自從接觸的人越來越多,梁月發現當媒人真的很不好。
因為你介紹的人差了。
對方會懷疑:在你心裡,我原來是這樣的嗎,只能找這樣的。
要是太好了。
對方又會糾結:TA那麼好還找我,是不是有甚麼問題啊。
要是一般般平常夫妻。
結婚有矛盾之後:早知道就不要相信媒人,介紹的都是甚麼,明明我當時能娶/嫁跟好的。
梁月真的覺得太麻煩了。
可胡健見她拒絕,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陳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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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察覺到了,拍了拍他肩膀,“感受到了,你嫂子啊,說話直接,不跟你玩虛頭巴腦的,不過我當初答應你的,肯定會給你物色,我現在已經打聽了幾個了,之後有情況了就寫信跟你說清楚,要是你感興趣,就過來看看。”
“行!”
胡健終究是跟陳靖川做兄弟。
不是跟梁月處朋友。
只要陳靖川是他好兄弟。
那就沒有問題。
不過能感受到兄弟日子過得不容易啊,嫂子雖然漂亮的不行,脾氣也是真的不小。
吃飽喝足之後,陳靖川拿東西回家,梁月也幫忙拎著。
胡健就送到門口,看著他們夫妻倆下樓,又看著他們慢慢遠走,有說有笑,心中對媳婦的渴望就更大了。
而另一邊。
出門購買零件的陳雲鶯,遇到了特意來攔著她的陳母。
“奶奶。”陳雲鶯禮貌地喊。
“哼,還知道我是你奶奶呢!”陳母斜著眼,上上下下打量著她,小姑娘長得像母親,哪怕年級不大,也亭亭玉立,出落的十分漂亮,要是在海市長大,肯定能賺很多彩禮錢。
最近大孫子好像說著缺錢娶媳婦,要是把孫女拿過去交換,肯定可以解決。
想到她的作用。
陳奶奶也變了一副嘴臉,“雲鶯啊,之前奶奶對不住你……”
“沒關係,奶奶,我需要去買點東西,您有甚麼事嗎?”陳雲鶯脾氣只能對著陳德霖爆發。
對待別人。
生氣了不會暴跳如雷。
只會冷靜的輸出。
至於面對奶奶,她心裡是不舒服,可從小的教養,讓她必須做到最起碼的禮貌。
“買東西,你有錢啊?”陳母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又想到剛剛的計劃,在孫女無語地眼神中,生硬地轉換語調,“女孩子的確該多點錢,想要去買甚麼,奶奶跟你去?”
“奶奶,你剛出院,還是別太操勞了,那正好有椅子,您去坐著吧。”陳雲鶯把她扶到樹蔭底下的公園椅上坐好,“我先走了,你歇會兒也回去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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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熱。”
“待會,你也坐下來。”陳母生平第一次被後背扶著到一個地方坐下,看著她的眼神,也露出點點慈愛,“雲鶯啊,你爸爸媽媽有沒有跟你說處物件的事情啊?”
“沒有。”陳雲鶯聲調變冷。
但陳母壓根沒察覺到,“奶奶知道,你對我有怨言,沒有好好帶著你長大,可奶奶真的有苦說不出啊,要不是你那大伯孃二伯孃攔著,我怎麼捨得把你丟到犄角旮旯的地方,好在現在奶奶也找到方法彌補你了。”
“奶奶,不需要勉強。”
“嗐,這有甚麼勉強的,奶奶給你找了一戶好人家,你過去呢,先在他家當幾年的童養媳,慢慢的就能當上他家兒媳婦,之後就能在海市定居,不需要回犄角旮旯的地方了,你放心,到時候你出嫁,奶奶肯定給你準備一份好的假裝。”
陳母信誓旦旦。
陳雲鶯唯有沉默。
她搞不懂,奶奶的自信。
究竟是從何而來?!!.
“奶奶,你要跟我爸爸媽媽商量。”
“現在年輕人都提倡自由戀愛,不怕,只要你想去,奶奶就幫你,也算是彌補奶奶這些年對你的愧疚,看看我們家雲鶯,長得多好看。”陳母是真覺得陳雲鶯好看。
最起碼。
家裡那麼多個丫頭。
就她長得最為標誌。
不僅如此,學習成績也最好,哪怕是犄角旮旯的第一,但也比家裡那些整天就知道闖禍,成績倒數的孫女好。
早知道當初就養陳雲鶯了。
看著乖乖巧巧的。
也沒有陳德霖那樣氣死人。
“你考慮的怎麼樣,年輕人啊,就是要來大城市,那樣才有前途,你成績好,去到人家家裡之後,好好勸那戶人家,再去讀書,畢業後,找份好工作,還有地位,多好。”
陳母畫的大餅。
都能夠把陳雲鶯噎死。
她真的很疑惑,奶奶是真本著怎麼樣的心裡跟她說話的,沒聽說過大伯二伯的工作,都是她弄沒的嗎?
怎麼一把年紀。
還那麼的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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