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香馥郁的蛋糕展現在面前,上面還點綴著晶瑩剔透的葡萄,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陳德霖看著蛋糕,欲哭無淚,他現在真的特飽。
怎麼辦啊。
“來吧,我們來吃蛋糕。”梁月開口,去拿了刀,帶著陳雲鶯一起切。
陳雲鶯第一次生日有爸爸媽媽陪伴。
切著生日蛋糕時,臉上洋溢的笑,真是應了那句話“所有星星都落在了她頭上”美的不可方物。
“小霖,你吃吧。”
“我吃!!!”
美食擺在面前,不吃是傻子。
陳雲鶯又給爸爸媽媽拿了,才自己慢慢品嚐起來,綿軟的奶油,鬆軟的麵包,伴隨著清甜的水果,吃下去像是吃了軟綿綿的白雲,無比的滿足。“媽媽,這個真的好好吃啊。”
“是吧,好吃就多吃點。”
“嗯嗯嗯!!”
陳雲鶯點頭,也對著臭著一張臉的弟弟說:“你最喜歡吃甜的了,可以多吃點。”
陳德霖:“……”
是我的不想多吃嗎。
是你們不讓我多吃。
為甚麼家裡有蛋糕不告訴他啊,在國營飯店的時候,一粒米他都不捨得去浪費,真的要氣炸了!!!!
深吸一口氣,嗷嗚一口。
好好吃!
他不能浪費,他要吃完。
可惜吃到一半的時候,媽媽就阻止了:“你待會再吃下去,肚子要疼了。”
陳德霖深表遺憾。
最終蛋糕是被梁月送回家裡去了,得到了親媽給閨女做的兩個紅雞蛋。
哥哥弟弟看到了梁月,本來想要跟她稍微爭執幾句,但是在見到她的一剎那,就希望她趕緊走吧,別再留著了。
梁月注意到他們眼神。
本來想要快點回家,都停留下來。
硬是把不大的蛋糕,平均分配,家裡每個人都有份,才滿足地離開!!!
梁信勇嗷嗷哭,他喜歡吃,姐姐怎麼可以吃那麼多:“那是我的,你個壞人,不準吃。”
梁寧寧躲到一邊。
就看到小姑直接把蛋糕搶了回來,直接餵雞吃去了。
梁信勇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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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是在做甚麼,她是瘋了嗎?
梁月回頭對著他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的笑容:“我的東西,我愛給誰就給誰,知道嗎?”
那笑容,落在梁信勇眼底。
無異於魔鬼微笑。
嚇得他嗷嗷哭,梁月看他哭了,滿足地拍了拍手:“爸媽,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管管孩子啊。”
伴隨著侄子嚎啕大哭。
梁月美滋滋地離開,等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婦聯的主任看到她樂呵呵笑起來:“小月是吧,聽說你受到廠長喜歡,真是不錯,聽說你之前是老師,應該很擅長說教吧。”
梁月:“……”
一時間,不知道主任損她,還是損她。
“跟主任您比,還是不太行的,不過主任要是有甚麼任務安排給我,我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呵呵,是嗎,毛廠長說了,你很有當調解員的天賦,正好我這知道有一戶人家現在正在鬧離婚,你去好好調解吧,不準離婚,我們不允許這不良風氣。”
“……是!”梁月微笑接過婦女主任給的資料。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新員工進入一個崗位,都不會指派甚麼任務的,可她直接就給自己一個得罪人的專案。
明顯是把她當刀使喚。
不過具體原因,還是得好好看看是甚麼。
至少現在的自己,在毛廠長那裡是有偶點記憶點的,所以他們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
來到自己工位,梁月本想著好好想想怎麼勸解,就發現自己的工位,一堆垃圾!!!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她工位放了東西。
梁月拿過去給她們。
“梁同志,你看看我這地方真的小,你是新人,沒甚麼東西,放一放東西也沒甚麼的吧。”
接連幾個,都是一模一樣的話。
梁月瞭解的點點頭,去找來了一個大袋子,全裝在了裡面,就在眾目睽睽間,放到了過道上,對著目瞪口呆的同事們道:“你們看,這就解決了,不需要感謝我。”
要不是她第一天來。
她真想丟出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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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這個崗位的工資並不高,因為說白了,婦聯的職業是調節,以及出一些活動。
活動在服裝廠總是被駁回。
等同於沒有。
但是調節這種事情,在許多人眼裡,跟嘮嗑沒甚麼區別,因為婦聯這些年來,做的事情真的太少,基本上就是以和為貴,誰強誰有理。
因此,工資僅有二十一塊錢。
補貼甚麼的比其他人要少。
但總體而言,是真的清閒,沒看到這些人還敢在辦公室裡縫衣服。
梁月也不管她們的震驚臉,從自己的袋子裡拿出了破布,去打了水,擦的乾乾淨淨,然後站在自己辦公桌面前等待風乾。
也看著資料。
餘光還被外面的動靜吸引住。
“甚麼人啊,一點都不懂規矩,之前就聽說了,這人仗著從海市回來的,傲得很!”.
“就那長相,一點都不親民,也不知道毛廠長是怎麼看上她的!”
“呵呵,一看就是會諂媚唄,哪個大領導戶會不喜歡有人誇自己,現在一來就得罪了主任,還那麼囂張,以後有她好日子過的!”
……
風言風語梁月一般都是不在意的。
不過這一頁紙的資料,真的讓她緊鎖眉頭,女人老公是全家老大,父母在六一年的時候,把家裡最後的糧食給了孩子離世。
長兄如父。
作為大哥,自然是會承擔更多。
於是,作為車間組長,他的工資三十塊錢,二十塊錢給了弟弟妹妹,五塊錢當做他的伙食,剩下的五塊錢,給了妻子,讓他妻子包括伙食費,以及生活用品。
而他的弟弟妹妹,也不能判斷是否感激,只能知道兩人都在讀中專,前途無量。
若只是如此,女人也不會鬧,關鍵是她剛生出來孩子,她由於營養不夠,沒有奶水,只能吃米糊糊。
可沒錢!!!
跟他說了,孩子餓著了,其他時間她不管了,這一個月不要給那麼多,等她能舒服點,回鄉下了,她去跟父母要點米糧。
可是,她丈夫仍舊給了。
而孩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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