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玉明月看著謝嘉晏的眼神亮晶晶的,滿滿的信任。
她信她的嘉晏哥哥是無所不能,可以逢凶化吉的。
玉明月揚了揚手中的書:“嘉晏哥哥可還記得這句:求則得之,舍則失之;是求有益於得也,求在我者也。求之有道,得之有命,是求無益於得也,求在外者也,我當時讀了很久都不明白,還是嘉晏哥哥替我解惑,後來還把自己的書借給我。”
謝嘉晏點頭:“記得。”
玉明月又道:“嘉晏哥哥說,求在心中,道亦在心中,心中有道,生生不息,我們都在堅持我們心中的道,也許方法不同,但求的皆是天下長安,如今四海已定,我們的心中的道算不算實現了?”
當時他堅定的說,雖千萬人吾往矣,他做到了。
“自然算。”大魏將迎來一個太平盛世萬國朝拜的盛世。
二人相視一笑,是對所面臨困境的不懼,亦有對未來的嚮往。
那個好的時代就快來了,現在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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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這黎明前的黑暗一般,很快會過去的。
謝嘉晏等玉明月睡著了才起身離開,謝嘉晏自踏入明月苑崔氏身邊的嬤嬤便告訴了崔氏。
她擔心女兒,本就睡的不大安穩,嬤嬤一叫便醒了。
嬤嬤擔心孤男寡女又是這種情形,萬一出點甚麼事……
崔氏倒是沒這個顧慮:“他們兩個都是守規矩的好孩子,但凡有一個能自私些也不至於是今天的局面。”
果然,沒多久,崔氏的丫鬟來報說謝嘉晏已經離開了,還留了話,說時間太晚不便打擾,改日再登門。
謝嘉晏回京後就住在國公府隔壁的院子,這是當初父親買下的,後來離京,這宅院便空了下來。
雖然許久沒有住人,但院子裡的松竹依舊挺拔,明顯就是有人時常打掃,他在京中故人不多,大概也只有她會這麼做。
他回去的時候花朝飛正吊兒郎當的坐在椅子上擦劍:“見過了?”
謝嘉晏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花朝飛急道:“我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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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晚上,你就告訴我這個?”
花朝飛想聽點別的,比如孤男寡女,幹茶烈火之類的。
不過看他這樣子倒也不像發生了甚麼。
也是,這兩人都太正經,真要發生甚麼那才奇了怪。
“不然呢?”謝嘉晏端起茶喝了一口:“我明日要進宮,你不必陪我同去。”
花朝飛啪的一聲將劍入鞘:“那是甚麼虎狼之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進京本就是陪你刀山火海,你不讓我去,那我來這一趟還有甚麼意思!”
他這條命都是他的,便是為他死了也是死得其所。
“也許他並非要取我性命,否則這一路他有太多機會,再者,若他真要我性命,我二人功夫再高雙拳也難敵四手,你去也不過是賠上一條性命,再說,你留在此,我便還有一條退路。”謝嘉晏道。
“你想做甚麼?”
天空灰黑一片,半顆星子也無,明天應該不會是個好天氣,謝嘉晏目光許久才從窗外收回。
“我想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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