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李復誤打誤撞的闖進了軍器監在城中的火器營險些丟了小命。
幸好他機靈,沒有把自己看到的都招了,李復告訴他說,軍器監應該是在研究一種新兵器,威力極大,他親眼看到那個黑疙瘩似的玩意將一座房子給炸了。
李復還將那東西畫了圖給她,她悄悄拿給嘉晏哥哥看,嘉晏哥哥說這各武器叫火炮,如果研製成功用在戰場上,可以說是無堅不摧。
嘉晏哥哥還讓她不要和旁人提起此事,李復畫的那個圖也被燒燬了。
令儀姐姐讓她進工部,難道是衝著火器營去的?
令儀姐姐她到底要做甚麼?
“六娘,莫要問了,我不告訴你是為你好。”羅令儀嘆了口氣:“也罷,你不去也好。”
“令儀姐姐,我知你心中恨意,但仇恨會矇蔽人的雙眼,莫要做讓自己後悔之事。”
一會兒還有宮宴,玉明月起身告辭,羅令儀坐在那裡,表情有些落寞。
“六娘她不肯幫忙嗎?”綠眉將玉六娘送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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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道。
羅令儀吸了口氣:“她不幫我也會想辦法做成此事,既然知道了真相,我便不可能甚麼都不做。”
“可是太危險了……”
“我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便是甚麼都不做一樣危險,而且,這件事於大魏也並無害處。”羅令儀語氣堅定,她已經決定這樣做了,誰也不能阻止她。
從宮宴回來崔氏就發現女兒心事重重,問她,她只說看到語熙瘦了許多,心中有些擔憂。
知女莫若母,崔氏知道女兒在撒謊,但看她不願說,她也沒有再問,只讓屋裡的丫頭好好伺候。
上元節當晚便下起了大雪,京城一夜間又回到了冬天。
玉明月正圍著爐子烤板栗,玉妙言進來了,聞到香味道:“你倒是會享受。”
“大姐姐指定是聞著味兒尋來的,我才烤好,你便來了。”玉明月打趣道。
“看來還是我有口福。”玉妙言也不客氣,拿小鉗子夾了一粒出來,輕輕的吹著氣。
“大姐姐嫁衣繡好了?”玉明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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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了一顆放入口中,絲毫不顧及手指沾染了黑色。
玉妙言嘆了口氣:“六娘,不知道為何,婚期越近,我這心裡越是害怕,你看我爹爹的後宅,亂七八糟的,我害怕我以後也這樣。有時候覺得我阿孃很蠢,有時候又覺得我阿孃很可憐,女子嫁了人就要在後宅裡看男人臉色討生活,哪有現在這樣自在。連伯孃那麼完美的人不是也被婆母磋磨,我越想就越害怕。”
甚至有些不那麼期待嫁人了。
“日子過的好壞全憑自己,女子雖在後宅,卻也未必要看男人臉色,古人說女子相夫教子,那就是輔助夫君,教導孩子,可不是讓我們低眉順眼討好誰。所以,若是未來姐夫不對,你儘可大膽指出,讓他改正,改到你滿意為止。若是婆母無端磋磨就還擊回去,有國公府給你撐腰你怕甚麼,有時候想活的自在就不能太顧及臉面,沒必要為取悅誰委屈自己,大姐姐,不管怎樣,我都會為你撐腰,我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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