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方達年輕，又有些急於表現，聽完立刻反駁道：“秦大人這話未免以己度人，這些證詞都是刑部同僚共同努力結果，怎麼到了秦大人口中倒成了誣陷，秦大人如此為王寧清開脫，難不成和王家有親戚不成？”
秦尚書聽完笑了，也不著急反駁，而是慢悠悠的看向龍椅上的聖人。
聖人有些不自然的換了個姿勢，嘴巴動了動，甚麼也沒說，不過，很明顯，本來面無表情的臉有了些不悅。
秦大人滿意了，抖了抖袖子，慢悠悠的開口，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耿大人到底是年輕阿，我就倚老賣老一次，建議你回家之後呢瞭解一下五姓的家譜，不過，你的確是猜對了，我母親和王寧清的母親同出一姓，王寧清算是我……表哥。”
秦大人這一聲表哥意味深長，王寧清又何止是他的表哥，還是聖人的表哥兼大舅哥呢。M.Ι.
且不說別的，就說顧家，墨家，細數起來，那都有關係。
耿大人這句親戚可真是打翻了一船的人，也難怪聖人不高興。
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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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打算勸架，老神在在的在前面站著，人老了，耳朵不好，剛說甚麼他都沒聽到。
顧伯豪也一樣，他最近也著急上火著呢，王家不清白，鄭家也不乾淨，他和王家是拐著彎的親戚，和鄭家那可是他舅族。
這都叫甚麼事吧。
戶部尚書可不好惹，這是年紀大了，脾氣也收斂些了，這要是擱年輕的時候，連說帶罵的懟的人還不了口。
有能力，有背景，也幹出成績了，還不能有點脾氣？
要說鬧心，秦尚書現在最想罵的就是王寧清，一把年紀也不安生，王家都成甚麼樣了，表妹死了，七皇子是下任新君，王家現在該做的不是甚麼復仇，是低調，忍辱，然後暗中挑撥七皇子和姚家關係，讓沒有背景的七皇子走投無路，不得不求世族支援，可他在做甚麼？
這麼多年都忍了，現在忍不了？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玉明鏡湊到謝嘉晏邊上小聲道：“這就是你說的今天的好戲？”
玉明鏡的歸德將軍堪堪能有資格上朝，屬於最末流，謝嘉晏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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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得聖人信任，但官位也是末流，兩人站在最後，只能看到大人們的後腦勺，倒是方便說悄悄話。
“不好看？”
“好看！”玉明鏡點頭：“秦尚書寶刀未老阿。”
“一會兒更好看。”
中書省其他官員也在看熱鬧，出了事也輪不到他們背，除了墨相，還有姚相呢，他們急甚麼，急也得不了相位。
鬧吧，鬧的越大越好，中書省也該好好整頓了。
耿方達忽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秦老賊這是給他挖了個大坑，一著急，連忙下跪請罪：“臣失言！”
聖人轉了個身子，眼神慢悠悠掃向跪在下面的耿方達：“起來吧，不知者無罪。”
聖人這句不知者更是打了耿方達的臉，當朝後族就是王家，尋常百姓都知道，一個刑部侍郎能不知道？
與其說是不知者無罪，倒不如直說他蠢還讓人好受些。
秦尚書連忙馬屁道：“聖人英明。”
姚之年氣的肺都要炸了，不行，還要繼續招攬人才為他所用，否則日後還得被世族欺負，這口氣他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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