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明月點頭,哥哥說的有道理,刻意避嫌反倒過猶不及,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七皇子如今在朝中的確更有威信,他被立太子後一言一行更需慎重,人在高位,可有些事未必能自己做主。
而且,以她對令儀姐姐的瞭解,她也不是輕易放棄之人。
……
七皇子打了勝仗回京,按說該論功行賞,有錯當罰,尤其聖人對王家的態度。
聖人不處罰韓郡王反倒派人送他回漢中也可以理解,都是蕭家子孫,不忍同根相煎,還能落個仁君的美名,歷史上多的是這樣的例子。
韓郡王帶十萬將士出漢中,如今只剩他一人,便是回到漢中,在百姓心中也是罪人,白日不敢一人出門那種。
那樣的日子也是生不如死,日日受折磨。
可王家父子鼓動國子監學生遊行,密謀北衙軍勾結叛軍,樁樁件件都是死。
聖人不發話,朝中也吵反了天。
一部分是維護世族維護王家的,另一部分則是讓聖人嚴懲的。
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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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到,朝堂上那叫一個熱鬧,女人多的地方嘰嘰喳喳,男人多的地方也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八卦程度堪比街口賣菜的大媽。
謝嘉晏透過大媽,不對,透過大臣,看到了眾星捧月般進來的姚大人。
姚大人一身紫袍,眼睛也不看人,朝頭頂看,那目中無人的範兒跟自己要登基當太子了似的。
“聖上駕到!”
一道尖細的聲音後,大殿恢復了平靜,所有人都恢復了正人君子的模樣,等著皇上駕臨。
皇上在龍椅上坐下,等著朝臣們上奏,每天都有新問題,便是沒有,他們也會製造出新問題,他已經習慣了。
“皇上,臣有本要奏。”刑部侍郎勇敢的站出來道。
自玉澤延被貶為團練,便空出了刑部侍郎的位置,姚之年便推了自己人上去。
“耿愛卿何事要奏?”皇上笑呵呵道。
“皇上,刑部上下這兩日連夜審問,胡參將都招了,他一切所為皆是受王寧清指示,這麼多年,王寧清在北衙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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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安排了不少自己的眼線,正是如此裡應外合才讓這次北衙軍損失慘重,這是供詞,請皇上過目。”
耿方達義憤填膺,擲地有聲。
他早看不慣世族作惡了,若不是這次姚相提拔,只怕刑部侍郎的位置他便是熬到致仕也輪不到他。
如今到他回報的時候了,看他不參死王家父子!
“皇上,此事王寧清的確冤枉,是韓郡王挾持了王公子在先,他也是被逼的。再說王家別院那場莫名其妙的火,若不是忠僕相救,他也險些喪命。本就是死裡逃生心有餘悸,哪有膽子謀逆,如今憑一個參將幾句話就要定罪,明顯就是挑撥是非。”戶部尚書秦大人出列反駁道。
秦大人哼了一聲,甚麼刑部,北衙,還不都得從他戶部衙門拿錢,下次最好別來求他,拖他個一年半載那都是輕的。
國庫的銀子誰幫著賺的,各地賦稅怎麼收上來的?
若沒有世族相助,有沒有大魏都兩說,這個時候過河拆橋,一群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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