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
韓郡王沒想到漢中軍出師不利被那些孔明燈壞了大計。
雖心有不甘,卻也不得不為了保全實力先退至邙山。
北衙軍中雖然有內應配合,但韓叢生太過勇猛,他親率的那一路軍讓漢中軍死傷慘重,險些脫不了身。
邙山是皇陵,但守軍都不禁打,而且有所顧及,漢中軍很快佔據邙山一帶。M.Ι.
蕭長恭的幕僚聽說聖人換掉了韓叢生讓馮其瑞任主將諷刺道:“昏君無謀,天助主公。”
陣前換將是兵家大忌,更何況韓叢生經營北衙多年,軍中多是他的心腹,馮其瑞用起來未必順手。
“蕭澈小兒,不足為慮。”很快又有人附和。
“那人雖無德,卻心思狡詐,此次我軍亦傷亡不小,主公萬不可掉以輕心。”
“主公雖佔據邙山,但援軍尚未到,蕭澈雖說忌憚祖陵暫時攻不上山,可我軍亦困在此處,不容樂觀。”
……
兩派爭吵不休,坐在最上首的王凡卻一直沉默。
蕭長恭將目光落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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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身上,這次漢中軍能順利拜託北衙軍的追擊倒是多虧了他。
“王公子有何高見?”蕭長恭道。
“在下想問,王爺出漢中為的是甚麼?”王凡道。
此話一出,房間寂靜一片。
“王公子有話不妨直說。”蕭長恭雖被人奉承慣了,卻也不是聽不進去別人的話。
“邙山地形的確於王爺有利,但王爺所求乃是天下,而不是邙山一帶,雖然此前計劃被破壞,但也不是沒有機會重來。”
“重來?”其中一人嗤笑:“戰場之上,戰機稍縱即逝,蕭澈所率大軍就在我軍駐紮三十里處,將京城之路圍的鐵桶一般,如何重來?”
王凡也不怒,搖著摺扇道:“先生可聽過圍魏救趙?北衙軍陣前換將,軍心潰散,正是策反好時機,而且有胡參將在,必將事半功倍。”
最關鍵,他父親亦在北衙軍中,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之地。
北衙軍反攻京城,蕭澈必然撤兵回援,待韓郡王援軍一到便可趁亂攻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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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韓郡王拍手:“此計妙哉,公子果不愧是下任家主。”
王家乃五姓之首,王家的家主將來便是統領五姓之人,若沒有幾分魄力,如何讓其他家族信服。
“王爺謬讚,北衙軍那邊交給在下,只是王爺的援軍何時能到,這方是關鍵。”
“慢則五日,快則三日。”韓郡王道。
“如此正好,北衙軍那邊也需兩三日方能穩妥。”王凡老神在在道。
亂了才好,亂了才能讓那些人知道,誰才是天下真正的主人。
征戰不休便會有源源不斷的銀錢流向五姓,才能保住五姓的永盛。
……
玉明月正靠在美人榻上吃葡萄,赤丹從外面進來:“姑娘,郡主的信。”
被禁足這幾日送往明月苑的信每日都有好幾封,崔氏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M.Ι.
她現在人被困在家裡,也沒銀子讓人替她做事,翻不出天去。
玉明月拿了帕子擦手後才接過信:“令儀姐姐不是在千山寺替長公主做法事,竟然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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