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丁一一氣鼓鼓地躺在床上,想到昨天晚上媽媽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他和戴安娜談戀愛,就不想走出自己的房間去面對媽媽那張陰沉的臉。
太會無中生有了!媽媽大人怎麼會以為我是楊洋那種人。
丁一一氣得在床上輾轉反側,這日子沒法過了。
楊洋疑神疑鬼地總懷疑他要追戴安娜,為了打擊報復,千方百計羞辱他,還找人破壞校長辦公室來陷害他,親媽也不相信他。
丁一一心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無奈,他從枕頭邊拿出手機,開啟了戴安娜設下計謀得到的楊洋親口承認陷害他的錄音,越聽越想笑。
突然,丁一一迫不及待地想去學校,想親眼看一看楊洋有把柄被他掌握在手上時,他那尷尬的臭臉。
丁一一一個翻身,起了床。
可惜的是,來到學校,丁一一的願望落空了,直到下課,他都沒看見楊洋這個人出勤。
“丁一一,你給我出來!”
丁一一正收拾書包,抬眼一看,楊洋怒氣衝衝地就朝自己走了過來,他皺了皺眉。
“他不是又來找茬吧?”羅盼在丁一一身後怯懦地說。
“沒事,手下敗將,咱不怕他。”
丁一一走過去,直視門口站著的楊洋。
“有事?”
楊洋抬手,揮拳就衝丁一一的臉打了過去。
就知道楊洋這小子會玩兒這套,丁一一早有準備,向左一閃,靈活的避開。
“你是野蠻人嗎?只會用拳頭說話?”
“你!”楊洋一拳不中,憤怒地又舉起胳膊。
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羅盼急忙給戴安娜發資訊。楊洋沒看見羅盼的小動作,心裡只有那個背叛了自己的丁一一:“虧我把你當哥們,我信任你才讓你幫我追戴安娜,還好心天天接送你上下學,結果你倒好,竟然揹著我先下手為強了!還讓戴安娜偷偷來錄音,你還講不講道義了,朋友妻不可欺,沒聽說過嗎?”
丁一一簡直要被氣炸了,他不慌不忙地說:“你從哪兒聽的謠言?第一,我跟戴安娜只是朋友關係,信不信隨便你;第二,我沒記錯的話,戴安娜的男朋友是丹尼爾不是你吧?”
“朋友關係?你真當我傻啊。你和戴安娜的關係連你媽都知道了,你還在蒙我,算我瞎了眼,竟然相信了你這小子。我告訴你,今天我不出這口惡氣,我誓不為人!”楊洋說完又要動手。
“是我媽說的?”丁一一大驚,簡直覺得滑天下之大稽,他怎麼會有這麼一位不明是非的老媽!
“楊洋,你又犯甚麼渾!”遠處傳來一聲斥責。
楊洋停下拳頭,扭臉看了看來人說:“哦,美女救英雄來了?”
戴安娜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站在楊洋旁邊,低聲說:“你別忘了,錄音還在我手裡,你要再惹事,我就把它交給學校了。”
“你隨便!愛給誰給誰,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那破錄音啊,大不了學校停我課,那正好啊,反正我也懶得上學。”
戴安娜氣憤之極:“你怎麼這樣?”
“我怎麼了?我還想說你呢,我以前覺得你坦率直爽,是我喜歡的型別,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陰險,偷偷錄我的音!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對你半點興趣都沒有,算我之前看走眼了!”楊洋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番話。
戴安娜的回答更像是冷水一般:“那最好,被你惦記確實不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
楊洋氣了個倒仰:“行,我不跟你廢話,今兒我是來找丁一一的,我們男人之間的賬跟你沒關係!”
戴安娜眉毛一揚說:“只要我在,你別想欺負丁一一,你趕快離開!”
楊洋氣笑了:“我要是不走呢?”
丁一一對楊洋說:“我跟你沒甚麼可算的,校長辦公室的事是你自己太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怪不得別人。”
“你說誰笨呢!”
“誰接話就說誰嘍。”
楊洋終於忍不住,直接衝上去就和丁一一打了起來,戴安娜一看情況不好,急忙上前想把兩人扯開。
“你倆別打了!”
戴安娜趕緊伸手拽楊洋揮拳的胳膊,楊洋用力往後一送,戴安娜自然承受不住,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
“哎呀!”戴安娜前後晃了晃沒站穩,跌坐在地,頭磕到門檻上。
戴安娜的痛呼聲嚇得丁一一和楊洋同時停下手。
丁一一趕緊衝過去,扶起戴安娜,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戴安娜覺得腦袋後面溼溼的,便皺著眉,摸了摸後腦勺,鮮紅的血沾滿了手掌。
“你的頭流血了!”丁一一趕緊讓戴安娜靠牆坐好,而楊洋則傻傻地愣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戴安娜手上的血跡。
丁一一馬上自責起來:老爸經常教育他,要管理好自己的情緒,今天怎麼會這麼激動?
戴安娜被大家送到了學校附近的醫院,她頭上被縫了幾針,還纏了一圈紗布。當丁一一和羅盼扶著戴安娜從醫院出來時,迎面就看到了匆忙趕來的夏天。
夏天問:“怎麼搞的,這麼嚴重?”
“沒事,就是磕破了,已經消過毒縫了兩針了。”戴安娜說。
“還縫針了?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摔著呢?”夏天問。
丁一一忙解釋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戴安娜也不會受傷了。”
“跟你沒關係,是楊洋非得沒事找事!”戴安娜說。
“是楊洋把你弄傷的?”夏天生氣地問。
“他也是一時失手。”
夏天沉默了一下說:“醫生怎麼說,需不需要留院觀察一下,會不會引起腦震盪?”
“不用,現在就能回家了。”戴安娜說。
夏天擔憂地說:“趕快回家休養幾天,等到家,你把事情好好跟我講清楚,一定要追究楊洋的責任。”
“大家都是朋友,他又不是蓄意打傷我,回去我再跟您慢慢彙報。”戴安娜滿不在乎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