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原計劃失敗,但能抓到皇族也算不錯,你保持好狀態,很快就安全了。”
這時,白鬚老者也再度聽到了大長老的玉簡傳音。
“放心大長老,目前一切安全,那四個小崽子,根本逃不出老夫手掌心。”白鬚老者得意一笑。
不過提到掌心,老者看了看左右兩側的斷臂,嘴角稍微抽搐了幾下。
之前施展秘術,手臂斷掉,所以這話其實有點問題。
不過這也沒甚麼,回到隱妖會,自然有手段讓自己融合兩隻更強大的臂膀。
而剛剛結束傳音,白鬚老者就感應到黑霧一陣顫抖。
“這幫傢伙還不死心?”
低笑一聲,神識瞬間進入其中。
而神識剛剛看清裡面的場景,白鬚老者就笑不出來了。
“這小子想幹甚麼?”
他呆滯的發現,一道金色光華,裹挾著狂暴無比的氣息,以快如殘影的速度,在自己視線中不斷擴大。
秦城腳踩一頭紫色三尾的妖狐,縱身躍起,金色的拳芒,直接轟向黑霧。
轟!
無名功法配合部分無雙決,加上秦王體同時爆發。
堪比渡劫境二衰的一拳,狂烈的轟擊在了黑霧之中。
這一次,秦城並沒有感覺到之前,那種刀芒一劃而過的虛無感,反而是結結實實,砸在了某種實體之上。
這種感覺,也讓秦城踏實無比,證明自己的確沒有想錯。
一拳落下,黑霧上一道無形的屏障,在秦城拳鋒之處不斷顯現。
先是一道道龜裂,而後猶如漣漪一樣,朝著四周不斷蔓延開來。
外面的白鬚老者也大吃一驚。
這秘術居然要被轟破了
秦城一個渡劫境初期,而且是人類修士,這傢伙靠著道體之力,怎麼就轟出了這樣狂暴的一拳。
轟!
這一次巨響之下,黑霧屏障瞬息破碎開來。
大量霧氣開始消散,而因為這團氣息,本質上是在虛空內穿梭,所以爆開等同於秦城擊碎了一片虛空。
這讓外圍的四方虛空也跟著震盪起來。
“不!”
白鬚老者紅
:
了眼眸,低吼一聲。
拼命想要阻止碎裂,但手都沒了,根本阻攔不住。
而接下來,虛空不斷顫抖中,秦城幾人身影一閃,先是被丟擲了黑霧,隨後便消失在了老者面前。
這樣打碎虛空通道的手段,等同於強行中斷了傳送陣法。
也就是說,秦城他們脫離了虛空前行,卻並非可以直接回到正常的天地位置中。
簡單點說,就是從一輛速度遠超正常的飛機上挑落。
哪怕只是前後腳飛出,落下的位置也可以差之千里。
“居然真的逃出來了!”
秦城轟碎虛空,四人感覺這片空間不再穩固,外面湧入的虛空之力,牽扯的他們東搖西晃。
盧川恢復人形,也是大喜過望。
沒想到秦城這傢伙,真的有些本事。
而胡凝煙則還處在迷茫之中,之前被嚇傻了,她才剛剛回過神來,還沒搞清楚狀況。
而接下來,咻的一聲,盧川的身影,就被虛空之力牽扯而出。
虛空外的綠水青山只是一晃而過,他便不知道甩向了哪裡。
緊接著便是面露驚慌的胡凝煙和袁秋夏。
“定!”
看了眼袁秋夏,秦城眉頭微皺,陡然揚手。
聖人一指運轉開來,以極快的速度凝聚又結束。
藉著這短暫到極點的時間,一道黑影飛出,強行卷住了袁秋夏的纖腰。
兩人現在牢牢連在一起,頓時秦城感覺一股蠻橫的虛空之力不斷搖擺,試圖將兩人分開。
秦城手臂陣陣痠痛,彷彿要被扯斷一般,但卻始終沒鬆手。
就算逃出了這黑霧空間,接下來怕是也面臨著危險。
胡凝煙和盧川不是朋友,也管不了那麼多。
但袁秋夏之前是偷偷跑出來的,猿魔皇對自己也算不錯,自己當然不能看著對方再度陷入危險而袖手旁觀。
這股力量拉扯了片刻,虛空氣息似乎放棄了,秦城只感覺眼前一花,隨後和袁秋夏一同被丟擲了虛空。
眼前是一片藍天白雲,下方則是山林。
秦城立刻穩定心神,看到抽魔鞭另一端
:
,袁秋夏還未反應過來,朝著地面跌去,伸手一扯。
抽魔鞭回拉,袁秋夏陡然飛起,被秦城拉了一把纖腰,也跟著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秦城,這裡是哪?”
袁秋夏驚魂未定的喘了幾口氣,看向四周。
“不必擔心,我們被傳送的並不遠,那邊不就是天幕麼?”
破開黑霧消耗的時間並不長,秦城指了指北側幾百裡外。
在那裡,一道巨大的光幕橫亙天地,正是隔絕登天會內外的那道光華。
只不過,這光幕在秦城目光中,卻比之前所看到的薄弱了許多。
這也正常,登天會外的巨大光幕,直接包裹了一片巨大的區域,而在其中有穩定之處,也有混亂之地。
像是交易會所在的那個位置,便是利於修士進入其中的,像是這種荒山之中的,更像是牆壁。
否則的話,也就不存在修士必須要從同一地點進入,直接飛入光幕就行了。
“可以在這片區域,已經看不到交易會場了。”
袁秋夏定了定神,又看了看遠處,此地視線完全被群山遮擋,根本看不到建築的痕跡。
“這說明我們至少被傳送出幾千裡出去了,好了,我們先下去,懸浮半空太危險了。”
半空之中,目標太清晰,秦城也不願意在不確定四周情況時,貿然待在空中。
“嗯!”
袁秋夏點點頭。
“那甚麼,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秦城又摸了摸鼻子道。
“甚麼,啊!”
袁秋夏先是一愣,隨後她才意識到甚麼,轉頭一看,頓時羞得面色通紅,忍不住叫了一聲。
她這才發現,自己此時被秦城拉住了腰身還好,但因為剛出現在這的恐懼,自己不但半個身體靠在秦城身上,甚至手臂還緊緊的抱住了秦城,都要貼在對方身上,兩人的姿勢猶如道侶一般親密。
秦城穩住自己的手臂只是虛託,非常禮貌,但自己抱得可是太緊了。
如果說秦城剛剛是為了不讓自己摔下去,那自己摟住對方,就多少有些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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