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五天來,眾人雖然沒有闖任何險地,但之前積累的足夠,排名依然位列第六。
如果按照秦城所說,只要常玉鋮這一船修士全部被滅,那豈不是他們便可以重回第五的位置?
這個想法一出現,眾人頓時更加激動。
滅了常玉鋮等人,不但能為張道友報仇,還能奪回失去的一切!
“不過要一個不留全都滅殺,恐怕沒那麼容易。”陳公子沉聲道。
這一次,秦城修為雖然提升,但眾人受傷的也有好幾個,枯骨道人和光頭修士等人或傷或死,都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戰鬥。
“沒錯,但必須得試試,瑪德,這次沒了蒲一霜他們,我就不信還報不了仇。”
“還是得冷靜,不能硬幹。”
眾人議論紛紛。
“秦道友,我猜你肯定不會盲目出手,一定會制定計劃。倒時候如何迎戰,我們都聽你的,一定會全力配合。”聶青雲則認真拱手道。
看到眾人衝勁十足,秦城也點了點頭。
所有人參與進來,和自己獨自出手,做法顯然並不相同,是要好好準備一番。
而且眾人齊心協力,將對方一網打盡的可能性,也會更大。ъIqūιU
“枯骨道友,接下來,我們要全力準備這一戰,掌船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在腦中權衡了一下各種計劃,打算朝眾人討論自己想法前,秦城將一個手爐形狀的寶物,拿給枯骨。
“別這麼說,你們都準備戰鬥,而我現在一個半殘之體,也幫不上忙。現在能為大家做點事情,我也很樂意。”
枯骨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像是聶青雲和孫正陽等人,都還有一戰之力,而他雖然心焦,但奈何傷的太重,接下來這一戰,註定只能當看客。
“秦道友,該如何找到常玉鋮,你教我用法就好。”
枯骨接過這手爐,感應到此物厚重,以及其內蘊含的玄妙氣息,先是眼眸一亮,隨後認真道。
“此物用法簡單,我這裡有一道常玉鋮的氣息,將其放入寶爐之中,便可以探查他的位置,然後你……”
秦城揮手,取出了一縷之前戰鬥時,特意獲取的氣息細絲。
隨後又交代了一下此物的用法。
枯骨在一旁仔細傾聽,而越聽便越是心驚。
這玄魔寶爐,竟有這等神妙功效。
僅僅靠著一縷氣息,就能探查其他修士所在之地,而且對方連遮蔽都做不到,這個又是甚麼品階的可怕寶物?
自己簡直是聞所未聞。
開啟寶爐,開始嘗試運轉氣息。
深吸口氣後,枯骨深深看了眼秦城。
他發現和秦城接觸的越多,越是看不透秦城。
對方好似藏有無數秘密的寶庫一樣,總會展露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秘密出來。
玄魔寶爐雖然奧妙,但操作之法頗為簡單。
更何況枯骨是去過無上宗門,見過世面的強者。
稍稍一番交代,也就掌控自如了。
手持玄魔寶爐,枯骨控制星船,開始跟隨著一縷青煙,朝著寶爐指引的方向而去。
雖然掌管這麼一件異寶,而且似乎隨時可以將其收入囊中,但枯骨也沒有動其他心思。
首先自己便不是這樣的人,不是因為貪婪寶物,而失去做人的底線。
其次大家同坐一條船,將來獲取的好處,也有自己一份,為了一件寶物而撿芝麻丟西瓜,太過不智。
更何況,枯骨現在完全被震撼住,看不透秦城,而且也猜測不到秦城的上限會是哪裡。
為了一件對修為提升不大的輔助寶物,得罪一個九星渡劫,潛力無限的天驕,那自己是真的蠢到家了。
星船悠悠前行,秦城也開始和眾人商議接下來的戰法。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渺小,集思廣益往往能碰撞出更多火花。
不過秦城將大體框架提出,眾人眼睛都是微微一亮。
秦城已經將大概佈局想明白,他們需要做的,便是盡力填充細節。
看到眾人討論的熱切,而且越發詳細,前方掌船的枯骨道人,心頭也不禁期待起來。
他能確信,之前一戰壓抑的憋屈和憤怒,在這一戰,絕對會宣洩出截然不同的結果。
而枯骨雖然一直朝著氣息指引靠近,卻也並不擔心意外碰到常玉鋮。
玄魔寶爐的一大特點,便是會隨著距離目標修士的遠近,氣息產生變化。
而且看星船前行的方向,幾乎偏斜了九十度,這說明常玉鋮等人被眾人甩在了後面,不是一時半會能夠遭遇的。
星河之內,一復一日的昏暗,冷寂。
無日無月,只有群星始終閃耀。
這樣一成不變的景緻,最初還讓人感覺新奇,但進入此地已經近一個月時間,現在其中的每個天驕,都感到厭煩。
不過好在一切都終於要結束了。
只剩下最後兩三天時間,排名看起來也不會有大的波折,眾修所在星船,除了秦城等人折返外,其他人都在朝著星河彼岸前行。
而也因此,星船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拉近縮短。
若說在星船上遭遇,還比較罕見,但在一些險地內,則眾人之間,多了一些碰面的機會。
一座島嶼之上,常玉鋮滅殺掉最後一個魔修,轉過頭去,便看到了袁天勝等人,正懸浮遠方。
“袁道友,韋道友,看來你們遲來一步,這處險地的好處,我就取走了。”
常玉鋮冷笑著抬起魔山,在自己感應到兩人到來後,動用魔功快速滅殺了此地魔修。
此時這座島嶼之上,已經沒了敵人。
而看到袁天勝等人沒有立刻離開,常玉鋮身後甘禮等修士,則是一臉戒備。
“各位不必緊張,只是近一個月沒有見到星船以外的修士了,而且星河之行也即將結束,想要閒聊幾句。”袁天勝立刻微笑安撫道。
“閒聊?該不會是袁道友現在排在第一,想要嘲諷我這個排在第五的吧。”常玉鋮冷笑一聲。
“不過,恕我直言,若不是袁道友和韋道友勾結在一起,怕是此時已經被我踩到腳下。
常玉鋮一臉傲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