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憤怒地用力推了一把甚爾, 結果自己被鎮得倒退了幾步。甚爾過來拉你,接著你站穩後吸取了教訓,狠狠地抬腳踩在了甚爾的腳上, 用力碾了幾下。
你有些可惜自己穿的是拖鞋而不是細跟的高跟鞋,要不然碾在腳上可能會更疼。甚爾的表情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這讓你很挫敗。
你的氣勢本來就不如甚爾凌冽,要是再抬頭仰視著和他說話,那就更是矮了一大截。你脫鞋站到了沙發上面,“惡狠狠”地瞪著他說:“你知不知道惠是個優秀的孩子, 他不應該被你當成商品一樣賣掉,你根本不配當惠的爸爸。”
看著甚爾不說話,陰沉著臉向你走來, 你有點發怵,弱弱地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 人口買賣是違法的, 你犯法了你知道嗎?”
甚爾走到了你的面前,一把把你從沙發上抱了下來,自己做了上去:“那麼你要報警抓我嗎, 大小姐?”
甚爾抬起頭看你時的感覺,就像是坐在座位上的班主任看著沒寫作業的你, 讓你渾身不自在。
你不知道怎麼應對甚爾這樣無恥的人, 他看你久久不回話, 也無趣地起身離開了。甚爾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整理了一下後,又急急地出門了。
你看見甚爾的肩膀上多了一條長得很噁心的蟲子,雖然你對這條蟲子很好奇,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一個提問的好時機。
在甚爾離開後, 這間屋子裡那種微妙的感覺也沒有消散, 你和惠也很難再像甚爾來過之前那樣毫無負擔地玩耍了。
結果還是讓小小年紀的惠醬反過來安慰你了:“琉璃香,你也不用太難過了,就算是我被賣掉,我們以後還是會有見面的機會的。”
你終於忍不住了,你的眼睛溼潤了,淚水止不住地淌了下來:“你一個小孩知道甚麼啊,你知不知道萬一你被拐賣到其它國家做廉價勞動力,或者被拐賣到大山裡給人家當小孩,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你越想越害怕,無聲的哭泣也變成了放聲大哭:“更糟糕的話被賣到甚麼□□,長大之後拿走你的器官的話,命都沒了啊。”
伏黑惠遞給你幾張紙,輕輕地拍了幾下你的背:“你的那些假象是不會發生的啦,那個人說要把我賣去禪院家,以後會讓我當咒術師。所以不會到你說的那些地方去。”
你收斂了一下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可是,可是惠醬你自己難道真的想要被賣掉嗎?”
他壓下眼底的難過對你說:“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就算跟著這樣的男人,他也不會管我的,說不定我被賣掉之後還會好一點。畢竟禪院家願意花大價錢把我買去,想來也不可能只是為了虐待我這樣無聊的事吧。”
你完全沒有因為惠醬的安慰心情變得好一點,畢竟他也只是個小孩,就算再怎麼成熟,眼裡的那種失落和難過還是會透露出來一點:“騙人,如果惠醬不想去禪院家的話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但是你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消沉下去反過來讓惠醬安慰你了,畢竟現在只有你才能解決這個困境了。
你的面前出現了互動選項“要怎麼解決惠的困境呢”?
選項1:勸說甚爾。
選項2:說服禪院家。
選項3:把惠偷走。
直接把人偷走可太刑了,你可不想喜提進局坐大牢套餐一份。至於說服禪院家這個選項,先不說禪院家會不會被你說服,這完全是一種治標不治本的做法。就算沒有禪院家,甚爾也可以把惠醬賣給別人。
所以你打算先選擇選項1試著去說服甚爾,從源頭解決問題。不過你心裡也知道希望渺茫,他肯定不會是那麼容易就能被你說服的人。
難道最後會發展成你跟甚爾動手嗎,雖然他一身的腱子肉是你比不了的,不過咒術師,也不光是看這個的嘛,說不定你能用你的咒術戰勝他。
你在腦子裡偷偷地問悟次郎:“次郎,按照目前的實力對比來看,我戰勝甚爾的可能性有多少?”
“零零零!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啊,琉璃香醬。沒有這個可能的,放棄吧。”悟次郎激動地蹦了出來,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迅速,更加激動。
好吧,你感受到悟次郎的決心了。既然這樣,只要你比禪院家的出價更高的話,甚爾也是有可能把惠醬賣給你的吧。
你滿懷期待地問惠惠小朋友:“惠醬,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生活?”
伏黑惠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但他眼裡的光芒馬上又消失了:“謝謝你,琉璃香。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禪院家願意拿出10億日元,你不可能有那麼多錢。”
雖然你也很想叫他不用擔心,但是事實是他說的沒錯,你確實拿不出那麼多的錢。本來你想著,自己這陣子的存款也有不少了,實在不夠的話再氪一點,怎麼著也夠了,沒想到這個報價這麼離譜。
你越發確定了惠醬的重要性了,咒術界有他了不起。
你試著策反惠惠:“不如你反過來把你爸爸給賣掉吧。”
看著惠醬不可置信的眼神,你有了點教唆小孩子幹壞事的罪惡感:“你不要有心裡負擔,是他不仁在前,也怪不得你不義了。”
惠醬看起來有點無語:“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你真的覺得這是可行的嗎?你覺得那個人會乖乖地被我賣掉嗎?而且把他買回家的人會很危險吧。”
“那也是。”看來你得想別的主意了。
你和惠醬商量了很久,久到已經到了你不得不回去的時間了。你們到底還是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你離開之前還勸慰惠醬安心,你一定會想辦法幫他的。
離開甚爾和惠醬的房子後,你正好碰到了工作結束後回來的甚爾。因為今天你跟他鬧得挺不愉快的,所以你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跟他打個招呼。
結果甚爾他主動地向你走了過來:“現在這個點才走嗎,大小姐,我再加個班送你回去吧。”
你彆扭地拒絕了他:“我可沒錢給你這樣的人渣。”
甚爾繼續不依不饒:“這次我不跟你收費。”
你覺得甚爾今天晚上有點奇怪,他平時不是那種會做白工的人,這樣的鐵公雞也會提供免費服務嗎。但是你想很有骨氣地跟他說“那也不需要”,畢竟和那隻蟲子一路回去的話,還是挺膈應的。
這時甚爾肩膀上那隻一直閉著眼睛的很醜的蟲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你,你覺得和這隻蟲子的對視讓你san值狂掉,你下意識地迅速移開了視線。
你的這個動作讓甚爾察覺到了,他若有所思地問你:“你看得見嗎?”
“甚麼?”聽到甚爾沒有先兆的話你楞了一下。
“我肩膀上的東西,你看得到吧。你是咒術師嗎?”甚爾沒有不耐煩,又說了一遍,這次他用的是更加肯定的語氣。
甚爾旁邊出現了一個互動氣泡。
選項1:坦白地告訴他。
選項2:隱瞞。
你覺得這也不是甚麼值得隱瞞的事情吧,你很誠實地選擇了選項1:“嗯,我確實看得到,我是咒術師。”
甚爾雖然甚麼話都沒說,但是他眼睛裡透露出的蔑視甚至都沒有想要遮掩一下。
他對於在你生氣的時候火上澆油這件事一向做得很好,你能做的就是無視他,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你還特意叫住他:“你知道嗎,我剛才已經和惠醬商量好了,如果你要把他賣掉的話,等將來你老了他就會把你賣給我。”
甚爾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很感興趣地問你:“哦,大小姐是準備把我買下來嗎?價格合適的話也不是不行。”
關於這個你還真是沒有想過,不過氣氛都到這裡了,你隨口一說:“日元。”
甚爾聽到這個數字,自嘲道:“因為我是個沒有咒力的廢物,所以只值這個價錢嗎?”
你對他說的話感到有些奇怪:“不是,因為你是個把自己孩子賣掉親手拆散自己家庭的豬,所以我是按照豬肉400日元一斤的市場價算的。你說的沒有咒力又是甚麼意思?你不是咒術師嗎。”
甚爾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只是頗有興趣地對你說:“如果我真的能活到可以被那個小鬼賣掉的歲數的話,被賣給大小姐你似乎也不錯啊。”
你認真地看著甚爾說:“你要賣掉惠惠的事情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嗎?你知道禪院直哉嗎?以他為例子看來,禪院家實在不是個適合養孩子的地方啊。如果禪院直哉在做那些白痴事情的時候有家裡人能告訴他不要這麼做,他也不至於會長成這個樣子。甚爾你真的希望惠醬也變成禪院直哉第二嗎?”
看著甚爾變得不好看了的臉色,顯然,他對於禪院大少爺的事蹟也並不陌生。你乘勝追擊:“考慮一下我吧,我會更適合撫養惠醬的。你要的錢我也會想辦法的。”
你已經決定了,就算是跟五條悟借錢也好,去搶銀行也好,絕對不能讓惠惠被賣掉。
作者有話說:
大家可以猜猜看琉璃香會怎麼救下惠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