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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第1221章 來自澳洲的投訴

2025-08-11 作者:少一尾的九尾貓

CRHPC機構中,關於如何驗證引力與時空-共振時空曲率臨界點超光速航行技術的會議結束了。

除了澳洲代表羅厄爾·尤萊亞外,其他人幾乎都是滿臉興奮地走出了會議室。

按照那位徐教授的說法和在會議上討論的結果,CRHPC機構將在三天後正式啟動對超光速航行技術的驗證實驗。

這份‘驚人’的訊息,也隨後透過新聞釋出會正式對外公開,所有駐紮在CRHPC機構總部的媒體記者都在第一時間將資訊傳遞迴了自己的總部。

很快,CRHPC機構即將啟動對超光速航行技術的驗證實驗的訊息就如同坐上了火箭,不,如同插上了光纖一樣,飛速的傳播著。

《CTV媒體》:“5月27日,在我國徐川院士的主導下,CRHPC機構理事會正式透過了對引力與時空-共振時空曲率臨界點超光速航行技術的驗證實驗!”

“根據理事會商討的結果,CRHPC機構將向太陽與木星軌道分別傳送在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與量子引力模擬接受裝置,以對超光速航行技術的可行性進行驗證。”

“如果這項驗證實驗成功,將意味著人類文明或許可以在不久的未來快速的前往太陽系任何一個角落!”

CTV媒體的報道,徐川也看到了。

從客觀的角度來講,報紙上的這種說法並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

只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對未來的樂觀想象而已。

畢竟就算是接下來的超光速航行技術的驗證實驗成功,證明了可以藉助恆星這種大質量天體的自身時空曲率來完成超光速航行的可行性,距離真正的超光速航行技術也有無比遙遠的距離。

畢竟要利用矽聚變燃燒牽動恆星的時空曲率在區域性區域發生拓撲分裂,形成閉合類時曲線雖然不難。

但要想借助這項技術形成一個大範圍的曲率空間,並透過這個曲率泡傳輸一艘幾十噸、上百噸甚至是更重的太空梭或者是物資,以現在的技術幾乎是一件看不到希望的事情。

且不提在超光速航行的過程中被傳送的太空梭或物資可能會遇到的各種問題。

光是維持一個足夠傳送幾十上百噸質量的穩定曲率泡空間就是目前的人類技術根本就無法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徐川已經將驗證超光速航行技術的方案在CRHPC機構理事會的會議上討論的很詳細了,即便是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能夠幾乎無限提供能源,即便是他們擁有強大的航天技術.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只不過是嘗試性的藉助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來影響太陽的時空曲率,開啟一個能夠讓光粒子透過的曲率空間而已。

而這,就已經是目前人類文明的極限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這對於才走出地球,眼光剛剛展望向外太空的文明來說,只要能驗證成功,其意義遠不低於一次科技革命!

這不僅僅是超光速航行技術的驗證,更是對宇宙結構的一次全新瞭解!

CRHPC機構總部,理事長辦公室中。

坐在辦公桌後面,徐川從助理的手中接過了一疊需要簽字的檔案,在理事長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些檔案都是和超光速航行技術相關的,因為這次的驗證實驗此前並沒有太多準備時間,所以一切都只能走最快的稽核通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裡是CRHPC,是擁有著全產業鏈被譽為工業克蘇魯的華國!

涉及到超光速航行技術驗證實驗所需要的絕大部分裝置與技術,都能在這裡找到。

將手中的檔案簽好字後,徐川將其重新遞給了助理,開口問道:“米國那邊提供的超短脈衝鐳射裝置甚麼時候能運到?”

在驗證超光速航行技術的實驗中,最關鍵的裝置便是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了。

而按照他設計的方案,透過核聚變的方式模擬出參宿四內部的高溫高壓環境,製造出類似於‘殼層坍縮-激波反彈’效應,繼而透過大質量天體本身就擁有的時空曲率來彎曲時空將光粒子送到木星是最有可能實現的手段。

然而目前他們掌握的可控核聚變技術並不能達到足夠讓矽元素聚變燃燒的程度。

因為矽燃燒發生光致蛻變的溫度範圍在27至35億開氏度,約230-300千電子伏特。

光致蛻變是矽燃燒的核心過程,透過γ光子將原子核擊碎成α粒子(氦原子核),從而形成新的元素。

這一過程發生在晚年恆星核心的極端高溫環境中,比如參宿四,如今就正在不斷進行著矽聚變燃燒。

而目前華國掌握的可控核聚變技術採用的是真空磁約束方案,可控核聚變反應堆腔室中的溫度最高也不過是一億攝氏度而已。

距離矽燃燒發生光致蛻變的溫度範圍,還有足足三十倍的差距。

儘管理論上來說磁約束方案也能達到這個溫度,但那基本上已經是第三代氦三聚變才能達到的超級高溫了。

目前來說,人類能夠達到三十億攝氏度超高溫的手段並不多,只有寥寥數種。

比如利用大型強粒子對撞機進行粒子對撞,當兩顆粒子碰撞的那一瞬間,對撞機內部足夠達到數萬億攝氏度的超級高溫。

在CRHPC機構之前的實驗中,利用兩顆重鉛離子進行對撞實驗,產生的溫度超過了89.8萬億攝氏度的超級高溫,重新整理了2012年歐洲核子中心LHC鉛離子對撞的5.5萬億攝氏度高溫的世界記錄。

不過大型強粒子對撞機雖然能夠產生遠超矽燃燒發生光致蛻變的溫度範圍,但它並不符合製造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的要求。

因為大型強粒子對撞機制造的超級高溫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只是溫度,而不是熱量。

溫度和熱量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前者是是物體內部粒子平均動能的宏觀統計量,需要大量粒子集體行為才能定義。

而單個粒子無論動能多高,都無法直接對應宏觀熱量輸出。

後者是能量轉移的過程,需要粒子間的相互作用和能量交換來實現。

例如燃燒反應中化學能轉化為熱能,或物體間溫差導致的熱傳導。

單個粒子即使具有極高動能(如接近絕對零度時量子效應仍存在),也無法直接產生可觀測的熱量,必須透過粒子間的能量交換才能形成宏觀熱效應。

所以大型強粒子對撞機並不符合矽燃燒聚變併產生大量光致蛻變的要求。而在剩下的手段中,最符合要求的技術便是另一種可控核聚變技術·慣性約束聚變技術了。

其基本原理是利用驅動器提供的能量使靶丸中的核聚變燃料(氘、氚)形成等離子體,在這些等離子體粒子由於自身慣性作用還來不及向四周飛散的極短時間內,透過向心爆聚被壓縮到高溫、高密度狀態,從而發生核聚變反應。

雖然說相對比磁約束技術路線來說,慣性約束聚變技術有著能量轉化效率低、穩態執行潛力不足、技術成熟度不夠等各種缺點。

但它在向心爆聚那一瞬間產生的超高溫超高密狀態卻是目前的磁約束聚變路線所無法比擬的。

就比如早在上個世紀的米國NIF國家點火裝置實驗中,內爆過程產生的溫度峰值比太陽核心溫度高出數十倍,達到了數億攝氏度。

事實上,這項技術產生的等離子體溫度和壓力主要用於模擬恆星或核爆炸環境,能夠為威力更大的氫彈研究提供不少的技術指導。

當然,如果簡單的來說,你可以直接將慣性約束看成一枚極小當量的氫彈爆炸。

儘管持續的時間極短,但它帶來的超高溫與熱量卻足以在那狹小的空間內使得內部的矽元素產生燃燒聚變反應,進而誕生極其微弱的引力效應。

很顯然,相對比大型強粒子對撞機來說,透過超短脈衝鐳射實現慣性約束聚變技術更合適這一次的超光速驗證實驗。

唯一的麻煩就是製造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需要用到不同國家的技術了。

比如米國的超短脈衝鐳射技術,日耳曼國的超光滑鏡面,華國的小型可控核聚變反應堆等等。

只有將這些東西組合到一起,才能製造出來一臺完整的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

辦公室中,CRHPC機構這邊的助理是一位叫做沈雅雲的年輕女士,年齡今年也才25歲,但工作能力卻很是優秀。

在聽到徐川的問題後,沈雅雲快速的回道:“理事會那邊回覆,米國那邊願意按照我們的要求製造和提供大功率超短脈衝鐳射裝置。不過他們要求該裝置僅限用於製造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

聽到這個回答,徐川點了點頭,笑道:“那就督促一下參與這項實驗的各國物理學家和團隊,儘快的將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的各項引數和技術要求設計出來。”

不管太平洋對岸那位髮型炫酷的總統到底有多麼能作妖,但在這種涉及到全人類文明未來的時候,至少他還是願意配合的。

當然,他不願意配合其實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

米國的大功率超強脈衝鐳射技術雖然的確優秀,但也並不一定非要它。

在鐳射領域的研究上,國內也不是沒有足夠成熟的技術。尤其在鐳射加工、軍事應用和超強鐳射等方面同樣是世界領先的。

不過在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需要的超強脈衝鐳射技術上,米國佬的技術的確更先進一點。

如果米國願意配合,能夠用最好的裝置和技術那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米國不願意配合,那就不用管它了,愛幹啥幹啥去,未來也沒有他們的份。

辦公桌對面,沈雅雲點點頭,回道:“好的,我會及時跟蹤量子引力模擬激發裝置設計團隊的研究進度的。”

略微停頓了一下,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開口道:“另外還有一件事。”

“怎麼了?”徐川開口問道:“直接說就是。”

沈雅雲:“CRHPC理事會那邊剛剛收到了澳洲那邊的投訴.那邊認為在CRHPC機構理事會這種國際會議上使用純中文是對其他國家的不尊重,要求CRHPC機構未來召開會議的時候至少提供兩種以上的國際通用語言報告。”

聽到這話,徐川愣了一下,一臉詫異的看了過來,臉上就差沒寫上‘你剛剛說甚麼,我沒聽清楚’的表情了。

“等等,你是說澳洲那邊投訴.我了?”

徐川一臉懵逼的問道:“那個甚麼羅厄爾的代表?是他嗎?”

站在對面,抱著一疊資料檔案的沈雅雲也有點哭笑不得的點點頭,道:“發起投訴和建議的是澳洲的外交處那邊,至於背後是否有那位羅厄爾·尤萊亞的影響,暫時還不確定。”

略微停頓了一下,她接著道:“需要調查處理一下嗎?”

“畢竟這可能涉及到一些外郊上的糾紛。”

徐川搖搖頭,道:“不用管,隨便他們,愛學學,不學自己滾蛋。”

“如果澳洲那邊繼續鬧下去,隨便找個理由將他們給踢了。”

這算個P的糾紛啊,米國都沒說他在CRHPC機構上用純中文做報告有問題,你一個小小的澳洲反倒是當出頭鳥,有意思。

估摸著是可能是太平洋對面覺得不能讓中文和漢語在世界流行起來而做的一點小小試探。

畢竟語言文字作為社會最底層的運轉基石之一,自歐洲開啟大殖民時代以來,英語就是世界主流的語言。

無論是學術交流還是經濟發展,大家都是以英語作為主要語言進行資訊交換的。

而現在,華國在嘗試性的使用中文和漢語取代英語的地位,很顯然這已經觸動到了社會最底層的基石,而且這還是慣性最大的基石,其他國家尤其是以英語作為主要語言的國家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當然,也不排除是澳洲自己的蠢想法。

不過對他來說,這算個屁的事,純浪費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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