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章 五號

2022-11-24 作者:玉寺人

 在謝堯說完這話的一瞬間, 整個觀眾席快兩千個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車隊的這麼一小塊。

 尤其是車隊裡的人,那基本都齊刷刷的看向宋昀川,目光皆是‘見了鬼了’一樣的不敢置信。

 宋昀川愣了一下, 回過神後,就開始考慮把謝堯這貨殺了的可能性。

 怪不得演出開始之前鬼鬼祟祟跑到他這兒來說甚麼‘幫他’, 這是幫自己還是坑自己?

 最可氣的是, 這貨還跑來這邊邀功。

 “川哥,怎麼樣?”謝堯擠眉弄眼的自誇道:“我這招絕了吧!”

 絕,絕你妹啊。

 宋昀川氣笑了, 修長的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就向下拉:“多事。”

 周圍有不少熟人都圍過來問了,問來問去無非就是‘周衾是誰’這個關鍵,畢竟有關宋昀川感情生活的事兒,那可太讓人好奇了。

 但宋昀川卻沒空理他們。

 舞臺中間,還沒退場的周衾站在那兒有些迷茫的張望著,聚光燈下她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在偌大的舞臺中間, 真的像只孤零零的小天鵝。

 宋昀川皺了皺眉,起身離開。

 “喂喂喂。”有人不住的問:“你去哪兒啊?”

 男人壓根沒回答, 但修長的背影方向是走向後臺的。

 可不巧的是,宋昀川走後燈光暗下來沒那麼刺眼了,周衾倒是終於在觀眾席上找到了一些人——謝堯, 白一贏,沈千曜……都是她五年前見過的一些人。

 但是, 卻沒見到宋昀川的影子。

 周衾說不上來開心還是失望,強打起精神衝著謝堯的方向揮了揮手, 表示自己看見了。

 畢竟那貨一直呲牙咧嘴的對自己揮手呢。

 周衾回到後臺的更衣間後, 面臨的‘待遇’並不比宋昀川輕鬆多少。

 一群平日裡的同事圍了上來, 甚至還包括祝放,都很八卦的問:“宋昀川是誰?”

 “他真的請了好幾個車隊的人捧場啊?”

 “莫非最後那五百張的票就是他買的?”

 “你物件麼?搞這麼浪漫?”

 ……

 她說她壓根不知道這群人會信麼?

 幸虧平日裡周衾也不是那種很熱情很和善的性子,眾人打趣一番卻不敢真的逼問,鬧一下就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周衾鬆了口氣,以最快速度脫下芭蕾舞裙換好自己的衣服,厚重的妝容在這兒當然不方便卸,不過幸虧頭髮是被盤著編成辮子的,摘下王冠後不用重新梳,直接就可以走人。

 她迫切的想去問問車隊那些人怎麼回事,著急忙換的換完就往外跑,結果剛出門就差點撞到人。

 “著甚麼急。”她一個踉蹌,手臂被眼前的人抓住,耳邊傳來一道略帶著責怪的聲音:“後面有狗追你啊?”

 “……”

 這不愧是宋昀川能說出來的話。

 “哥哥。”周衾抬眸,煙燻妝下一雙淺色的瞳孔無奈的看著他:“這兒哪來的狗?”

 “我著急跑出去,是為了找你啊。”

 不過現在好,她想找的人主動送上門了。

 一瞬間,周衾只覺得心裡像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煙花似的,雖然妝容還是盛氣凌人,但一雙眼睛已經乖巧的彎了起來。

 宋昀川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熱,咬著牙解釋:“你笑甚麼,之前那是謝堯胡說八道的。”

 “哦。”周衾歪頭看著他:“所以你並沒有請好幾個車隊的人過來看麼?”

 “這都是為了團建發福利。”宋昀川一本正經的嘴硬著:“車隊每個月末都有團建,正好我財大氣粗,別的車隊的也包了。”

 行吧,一群開車的大老爺們兒看芭蕾舞劇團建。

 他都這麼說了,自己也只好信一下了。

 周衾忍著笑,嚴肅的點點頭:“那還真是巧。”

 宋昀川能看不出來她是在裝傻?不過只要不繼續提剛剛謝堯那傻逼舉動就行了,他稍微舒了口氣:“那走吧。”

 “啊?”

 “啊甚麼啊?這都快九點了。”宋昀川有些暴躁的催:“快走,送你回家。”

 若是放在以前,周衾見到這樣的宋昀川多少也要逗上一逗,畢竟,她最喜歡口嫌體正直的哥哥了。

 但是現在,她除了心軟還是覺得心軟。

 周衾知曉自己是多麼惡劣的一個人,所以現如今,她很珍惜每次見到宋昀川的機會。

 只是人可能都有點受虐屬性,周衾這麼乖巧,倒是讓宋昀川有些不適應。

 他微微側頭看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兒,粘著假睫毛的大眼睛垂著,穿著大外套的單薄身板看著可憐巴巴的。

 宋昀川欲言又止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真有點賤。

 周衾不跟他鬥嘴了,不那麼蹬鼻子上臉了,聽話了,變得比五年前乖巧多了,他反而覺得空虛了。

 車都停在劇場前面一片空曠的大廣場那裡,兩個人步行過去,宛若羊掉到了狼窩裡。

 車隊的那群人都沒走,見到消失了一段的宋昀川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纖細的姑娘,自然而然就知道這位是‘女主角’周衾,立刻不約而同的吹著口哨起鬨了。

 小姑娘還是愛靜不喜歡吵鬧,下意識的縮在男人身後躲了躲,鵪鶉似的。

 宋昀川怔了一下,不自覺的就有點恍惚,他的身後幾乎從來不帶姑娘,更別說往他後面躲了,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就有周衾這麼一個。

 五年前,他帶著小姑娘去車隊,在酒吧裡,也是這副模樣,真有種恍惚中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周小妞!”白一贏第一個衝過去,見到周衾後很是激動:“你甚麼時候回來的啊,當初說走就走你也太不夠意思……”

 話沒說完,就被宋昀川在身後懟了一拳。

 白一贏差點吐血,只聽他聲音涼涼的:“屁話怎麼這麼多呢?”

 “川哥,你好霸道,不讓敘敘舊麼!”白一贏悲憤了。

 “你跟她有甚麼好敘的?”宋昀川十分不講理的說完,就拉著周衾外套後面的帽子把人拉走了——

 “要敘也是我倆敘。”

 宋昀川隨口一說,但上了車,卻聽見副駕駛上的小姑娘問他:“哥哥,你想跟我敘舊麼?”

 “敘個屁。”他冷哼:“送你回家。”

 “哦。”周衾亮了一下的眼睛很快暗下去,她平靜的報了個地名:“德勝旅館。”

 。

 又是這個破地兒。

 宋昀川皺了皺眉,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方向盤:“你就不能換個地兒住?”

 “等開工資了就會租房子的。”周衾低眉順眼的裝可憐,淡淡道:“畢竟現在能找到離我舞團距離近,有那麼便宜的旅館已經很不容易了。”

 宋昀川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最後還是決定甚麼都不說。

 這一晚上他已經表現的很‘關心’了,再管她住哪兒的話,著實是管的太多。

 再怎麼說他和周衾現在都屬於路人級別的狀態,她想住哪兒,自己是管不著的。

 就是想到那德勝旅館的德行,有點糟心罷了。

 周衾見他不說話,主動找了個話題:“哥哥,剛剛上車之前,跟你打招呼的那個人是暗夜車隊的領隊麼?”

 她聽到宋昀川叫他甚麼‘姜領隊’來著。

 “是啊,怎麼了?”

 “沒怎麼。”周衾頓了一下,幽幽開口:“就是看見暗夜的官網上招ls來著。”

 話音剛落,汽車的輪子就‘吱呀’一聲的一個打轉,搖搖晃晃的停在路邊了。

 宋昀川像是被氣得不輕,沉著臉看她:“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周衾承認自己害怕了,立刻改口:“我絕對沒有要去他們車隊應聘賽車女郎的意思!”

 現在這男人的脾氣不好,她可不敢瞎撩撥了。

 聽了周衾的話,宋昀川面沉似水的神色才微微轉好。

 側頭瞄了一眼她怯生生的模樣,又有點想笑。

 說實話,瞧見她現在這麼怕自己,他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轉念一想就周衾這最喜歡上杆子爬的,現階段還真得讓她怕。

 要不然,她沒準真的又得去暗夜當甚麼賽車女郎。

 車子停在德勝旅館門口,周衾下車之前,笑眯眯的說了句:“哥哥,謝謝你今天的捧場哦。”

 宋昀川疲憊的揮了揮手,感覺今天被謝堯那孫子搞的麻木極了。

 他本來只是想很低調的支援一下的,畢竟是小姑娘第一次當主角。

 提起這個,宋昀川忍不住問了句:“你演的是黑天鵝?”

 “是啊。”周衾眨了眨眼:“哥哥看過《天鵝湖》的舞劇麼?”

 “沒有,今天第一次看,那海報上不是說你演主角麼?”宋昀川皺了皺眉:“白天鵝才是主角吧?”

 如果是這樣,那他有理由懷疑那海報是虛假宣傳。

 “誰說的,黑天鵝也是啊,雙女主聽說過沒?”周衾笑了笑:“而且我更喜歡演黑天鵝。”

 這倒是讓宋昀川詫異了:“為甚麼?”

 “白天鵝太純潔了哦,黑天鵝有點壞。”周衾聳了聳肩:“更符合我的性格。”

 宋昀川本來剛剛展開的眉頭又皺起來:“胡說八道。”

 小姑娘表演的確實很好,但她甚麼時候性格是壞的了?

 “哥哥不覺得我很壞麼?”周衾眨了眨眼睛,平靜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這麼覺得呢。”

 她一語雙關,讓宋昀川一時間有點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該怎麼說?說她不壞,那這小屁孩不得意死。

 可說她壞吧…宋昀川又說不出口,畢竟周衾無論甚麼時候,他都沒有一時半刻把她和‘壞’這個字眼聯絡在一起。

 最生氣的時候,也只是覺得小姑娘有點缺德罷了。

 於是沉默著思索,宋昀川還是決定甚麼都不說為好,他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你下車吧。”

 他擺明了不想回答,周衾也沒有繼續逼迫。

 女孩兒笑了笑,在車廂暗色的燈光下,更加顯得奶油質感的小臉泛起了一個淺淺的梨渦:“哥哥,晚安。”

 周衾下車後沒有再折騰回去城東區那邊的房子,而是直接在德勝旅館住下了。

 她一直騙宋昀川自己住在這破破爛爛的地方,謊言說多了也成真的了,總得住一次試試。

 前臺收費的阿姨見到周衾來辦理入住時看了好幾眼,嗑瓜子的節奏都變慢了,大概是在好奇這姑娘的打扮怎麼這麼怪,還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居然會來住這種破旅館?

 但周衾向來不在意陌生人的目光,她今天也累的很了,聯絡過度的腳尖一直在隱隱作痛,接過房卡後就邁著沉重的步伐上了樓。

 老旅館,還需要爬樓梯的。

 不過室內好歹也算乾淨,周衾卸了妝後簡單的洗漱一下,就穿著包里長袖長褲的練功服上床睡覺。

 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被隔壁一陣詭異的響動聲給弄醒了。

 周衾皺著眉睜開眼,在靜謐的夜色裡很明顯的能聽到隔壁總是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像是敲牆的聲音,一下一下的,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這動靜……特別像她室友以前在寢室裡玩跳舞毯或者跳繩時發出來的聲音。

 甚麼鬼啊?大半夜兩三點鐘該不會搞甚麼健身吧?這未免也太賤了,不知道旅館也算是變相的公共場所麼?尤其是這種隔音條件差的小旅館!

 周衾又累又困的被吵醒,一下子火氣就直衝天靈蓋了。

 她冷著臉下地,毫不猶豫的穿上大外套後出門,砰砰砰的去敲隔壁的門。

 敲前幾下,沒人理,裡面的動靜反而還越來越大了,這難不成是在跟她作對?

 周衾更來氣了,她敲門的動作變成了砸門,咣咣咣的砸個不停。

 “靠!他媽的誰啊大半夜來砸門!”裡面可算是有了動靜,房間門被‘欻’的一下拉開,一個光膀子的彪形大漢站在周衾面前,他愣了一下,繼續罵:“招魂吶?大半夜的擾民是不是?”

 “先生,是您先擾民的。”周衾一點不帶怕的,她堅信法治社會的公共旅館,沒人能把她怎麼樣。

 女孩兒面無表情,一字一句的說著:“大半夜的,麻煩您不要再做運動了好麼?二百八一宿的旅館不隔音,住在您隔壁,真的覺得很吵!”

 “……”

 大功告成的回到自己房間,周衾越想越氣,連帶著腦子都清醒了很多,徹底不困了。

 她呆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試探著給宋昀川發簡訊——他的微信自己還沒要回來,目前只能用最傳統的發簡訊和打電話聯絡。

 [周衾:哥哥,你睡了麼?]

 [宋昀川:兩點半不睡覺,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是吧?]

 小姑娘看到這隔了一分鐘發過來的訊息,唇角微微上揚。他明明是個不折不扣的夜貓子,還理直氣壯的教訓自己。

 [周衾:我睡了的,是隔壁太吵把我吵醒了。]

 [周衾:隔壁住了一個男的,好像有病,大半夜的一個勁兒敲牆做運動的發出聲音。]

 [周衾:我去敲門教訓了他一頓,現在安靜咯。]

 周衾得意洋洋的發完,本來等著求表揚的,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回信,反而是宋昀川的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來。

 小姑娘愣了一下,懵逼的接起,只聽電話裡男人的聲音異常嚴肅:“你現在在哪兒?”

 “啊?我麼?”周衾都有點困了,上下眼皮子打架的含糊道:“我能在哪兒啊,在床上準備睡覺。”

 “別睡了,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宋昀川的聲音很嚴肅,還透著一絲不近人情的冷峻:“馬上穿衣服收拾,聽見沒!”

 “……”大半夜的被電話遙控著折騰,周衾有點委屈:“幹嘛呀?”

 “周衾,我真是佩服你的腦子,大半夜的敢去敲別的男人的門,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宋昀川忍無可忍,直接開罵:“現在就收拾!二十分鐘後下樓我接你,敢磨嘰一分鐘我打斷你的腿。”

 二十分鐘後,宋昀川接到了在冷風裡直打顫的周衾。

 小姑娘困傻了也被凍傻了,見到他後也是愣愣的,卻讓宋昀川越看越來氣。

 “你他媽是不是傻?”他下車,連人帶包的扔上了車,還忍不住的教訓:“大半夜的去敲別人的門?做運動?做他媽的運動啊?你都不知道人家在幹啥就敢去敲門?”

 “他一個勁兒的敲牆,踩地板,我睡不著覺怎麼辦嘛。”周衾被他喉的有些委屈,怯生生的嘟囔:“再說了,那就是我室友在房間裡跳繩時候的動靜,我聽到過的。”

 “你懂個屁。”宋昀川是真的生氣了,他冷笑了聲,殘忍的開口:“他的確是在做運動,少兒不宜運動,懂麼?”

 ……

 周衾腦子裡的瞌睡蟲登時跑乾淨了。

 “不明白,那我說的再直接點,你隔壁的人……宋昀川一字一句道:“開房□□天經地義,管你隔音不隔音。”

 “小屁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去打斷人家好事了?”

 那男的沒對周衾做甚麼真是走大運,光是想想宋昀川都是一陣一陣的後怕。

 周衾回過神,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清醒了,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宋昀川說的這個可能性更大,畢竟大半夜的,能做甚麼正經運動?

 只是她在‘性’這個方面真的是一張白紙,之前和宋昀川根本沒在一起,最多的也就是親親抱抱,在大學裡讀書的時候更別說了,她忙得要死獨來獨往,連男性生物都懶得接觸。

 長這麼大,周衾瞭解很多事情,唯有在男女的魚水之歡上,她一竅不通。

 甚至都有點傻白甜,畢竟,她連h的小說和□□都沒有看過,更別提跟別人交流了。

 周衾還是第一次聽別人如此直白地提到‘□□’兩個字,尤其…還是宋昀川說的。

 她不自覺的咬著唇,窩在副駕駛裡出神。

 車子開出去有一段了,宋昀川火氣漸消,側頭看了一眼周衾。

 她瓷白的牙齒咬著嘴唇,大大的眼睛裡做放空狀,看起來又呆又可憐的。

 本來身子骨就單薄還穿個大外套,看著和紙片人也沒甚麼區別了。

 宋昀川就算有再大的火氣,見到她這德行也都幻化成心疼了——畢竟發脾氣的初衷還是因為關心她。

 他修長的手指握了握方向盤,儘量把自己聲音調整成了‘柔和’狀態,才開口:“是不是嚇到了?也別太怕,以後遇到這種事兒也算是有經驗,長點記性別去敲別人的門了。”

 “沒怎麼怕,我就是有點好奇。”周衾眨了眨眼睛,學術研究一樣的問:“男女□□的時候,真的可以把動靜搞的那麼大麼?”

 “……”

 “那旅館再破,也是隔了兩層牆板的啊。”

 “……”

 “而且為甚麼地板和牆一直有被敲打的聲音,難道他們不在床上這個那個麼?在地上多髒啊…”

 “周衾。”宋昀川徹底放棄教育她了,咬牙道:“你別說話了。”

 “你別生氣嘛。”周衾有些無辜的嘟囔:“我真的就是有點好奇。”

 她一直都是個‘求知慾’十分旺盛的孩子,只是此刻,在錯誤的地點問了錯誤的物件。

 哪有大半夜的,一個勁兒問一個男人關於doi的事情的?搞得跟個好奇寶寶一樣,不給回答還委屈上了。

 宋昀川氣笑了:“好奇是吧?”

 周衾點了點頭。

 “行,那我告訴你。”他薄唇輕啟,大言不慚道:“人家沒用常規姿勢。”

 “……?”

 完全沒想到他會回答的這麼直白,這麼野,周衾都沒法接話了。

 她比起他的‘知識儲備’和臉皮,到底純淨的和白紙沒甚麼區別。

 “解答完了。”紅燈的時候,宋昀川停下來看她,意味深長道:“還好奇麼?”

 作者有話說:

 女鵝:做腦回路最氫奇的女孩子!

 川哥:做開車最野的老司機!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