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果是在王易去團建之前，陳杰恐怕都已經跑總公司來求援了。
但在王易去團建時，陳杰的兩個請求都被駁回後，他也隱約明白了這位老闆的意思。
他是真的不在意！
不是裝出來的！
林詩琴其實也向陳杰安排過一些工作，起碼他是能從這些動作中隱約察覺出來一些想法的。
不想搞甚麼頭部主播和造星運動。
雖然在流量、吸金能力上，頭部主播的打造可以說是一本萬利，價效比相當高，但就是被拒絕了。
“你說老闆的意思，是不是不願意出現頭部主播？”
陳杰看著鯊魚寶寶公佈的資料，也去看了一下他們幾個頭部主播的銷量，在特地引流下相當的出色。
特別是那種‘全網最低’的噱頭，哪怕不吃這一套的人為了便宜也會參與進去。
“應該是吧，可能覺得頭部主播起來後不可控？”
徐冒雖然是創始人，但現在是已經越來越佛繫了，人都開始變圓了。
不過也正因為現在他逐漸把利益甚麼的放開了，反倒是能夠更加直觀的看到一些問題。
“說的也是，老闆，好像也沒指望著我們賺多少錢，就是花錢養著我們……”
陳杰嘆了口氣。
老闆太能幹也是一種悲哀啊，人家其他地方有大把大把的錢賺，所以小破站只是為了情懷？
不過不得不說，小破站連帶的員工待遇也提高了不少，不單單是社保，公積金也是繳足的，還有年終獎甚麼的都屬於業內一流。
而且雖然流量方面沒砸錢的鯊魚寶寶多，但也有著自己的激勵計劃，又因為沒有朝著頭部引流的關係，其實對於中下層的主播來說，小破站的福利反倒是更好。
現在出現了一種怪圈，想要走主播這條路線的都會先來小破站混出名堂，然後等著鯊魚寶寶來挖。
不過這其中也有不少主播感覺小破站氛圍好，不缺錢或者用愛發電的情況下，也一直留在了小破站，慢慢成為了小破站相對突出一點的頭部主播。
只是頂端和中層的差距，遠遠沒有鯊魚寶寶這麼誇張。
現在鯊魚寶寶就像是不計代價的想要培養出出圈的主播，甚至還想要讓他們去蹭娛樂圈。
根據陳杰花精力去打聽，好像都已經聯絡到當前的一些知名綜藝，乃至於一些專業的訪談節目。
“這樣也蠻好的，不是嗎？老闆都不怕虧錢，我們怕甚麼，商業化有商業化的好處，現在也有現在的好處……”
徐冒一邊說著，又一邊給自己泡了一壺茶。
作為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開始喜歡上了泡茶，這讓陳杰也不由搖了搖頭……
……
“短影片演算法最佳化，小程式功能都已經完善，現在不推嗎？”
在小破站的兩位臥龍鳳雛商量的時候，王易這邊也同樣得到了林詩琴的提醒。
短影片和傳統的影片來說，各有優勢，但起碼在碎片時間與手機端這一塊，短影片是完全吊打傳統影片的。
這種快節奏，開門見山的方式，也更加容易傳播開來。
小破站、直播、短影片三連擊，再配合帶貨功能，這是有能耐直接重新撕出一片新流量陣地的組合。
看似幾個互相競爭內卷的賽道，其實本身又有著足夠的互補性。
王易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枚白銀飾品在他們兩人眼睛上抹了一下。
為了不當場破壞畫風，王易這次過來還是準備了一些東西的。
死去的程雪執念肯定在這兩人身上沒錯，就是不知道具體是甚麼。
唰~
一道穿著黑色女傭服的身影從窗外鑽入，相貌姣好，臉色慘白。
“啊！程雪你不要過來啊！”
“你到底想要甚麼！我們都答應你！”
本來程雪是慘白著臉進來的，可隨後看著李浩夫婦看自己的眼神，也出現了一種意外感，他們能看到自己了？
隨後她又將目光鎖定在了前面的王易身上，這是又請來了甚麼大師？
開始她還真有些害怕那些仙風道骨的老爺子，後來才發現全是垃圾，連能看到自己的都沒有。
不過這個有點東西啊，起碼是讓李浩夫婦能看到自己了……
“這麼年輕的牛鼻子，小小年紀不要自誤，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話，王易也直接露出了笑容。
當初林詩琴也這麼恐嚇過自己，這是作為兇靈的她們雖然已經知道自身的能力，但對外界依然還懵懂不知，不知道自己底細的謹慎選擇。
“過來聊聊可以嗎？你的死因是意外，為甚麼要纏著李氏夫婦？還是說你的死因另有隱情，如果有的話，我幫你解決。”
王易的聲音很溫和，讓齜牙咧嘴故作兇狠的程雪也不由愣了下，隨後便沉默了下去。
“我的死和他們沒太大關係。”
聽到這裡後，李氏夫婦也鬆了口氣，隨後由李浩顫抖的說道
“程雪，你有甚麼願望你說啊，我一定幫你！”
程雪見到他們能看到自己了，旁邊還有個不知底細的王易，此時也終於開口了
“李先生，李夫人，雖然我的死是意外，但我依然還是在為你們工作的時候遇難的，這一點你們無法否認。”
“對對，我們當然不否認，是我們虧欠了你！”
這種時候讓李浩倒立拉稀他恐怕都會去嘗試，當然會順著對方的話說。
“那，我死亡的賠償呢？”
啥？
就連王易都愣了下，你是來要賠償的？就這？
李家這麼有錢也不至於沒給錢吧？沒補償親人？
王易側頭看了一眼李氏夫婦。
最終還是李浩開口苦笑道
“程雪啊，你孤身一人，我們也不知道賠償到哪裡！你要甚麼，要多少，怎麼給，我都答應你！”
本來一直還是冷著個臉的程雪，聽到這裡一下來了精神，隨後就開始快速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不是為了錢，我香大畢業也不至於來當傭人吧？當初我們約好了三萬香幣每月的月薪，而且每年都會遞增，如果我沒死的話，我這麼喜歡鍛鍊身體，活到八十歲沒問題，我才二十二歲，還可以工作五十八年，我覺得三千萬香幣是一個不錯的賠償！”
啪~
王易用手一把按住了自己的臉，開始緩緩下滑。
媽耶，這只不是很想要了，她會偷我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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