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哪裡是來請我們做客玩耍啊,分明就是叫我們來找虐啊?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這就是殺狗現場啊我說!”
“就是呀,咱們還吃甚麼飯呀?我看吃狗糧都管飽是不是?”
初九被她們你一言她一句弄得有些臉紅,雖然平時蕭祁吃飯也很照顧她,可是今晚他似乎越有人越成瘋。
餐桌上,大家其樂融融。
唯有華詩芮臉上的笑幾乎快要繃不住,她默默的看著對面的人,餐桌上的手悄無聲息的握緊,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溫寧發現她不對勁,小聲詢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華詩芮眸光一閃,隨後換上一副笑臉,和平時一樣。
“沒有呀,怎麼了?”
溫寧無聲的看了一眼她的酒杯,“那你喝這麼猛?”
華詩芮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酒的年份可貴著呢,多喝多賺。”
“是嗎?那我也要多喝點。”
華詩芮勾了勾紅唇,慢慢看向對面。
蕭祁正在給她剝蝦,而初九顯然已經吃不下了。
他便將蝦放進自己的嘴裡,又叫傭人端上來一碗湯。
“這甚麼呀?怎麼有股中藥的味道?”
初九也不知道今晚怎麼多出這麼一碗藥膳湯?E
“這是甚麼?”
蕭祁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些甚麼,只見初九皺了皺眉,可其他人卻聽不清她們在說甚麼。
“初九,你和二少是不是打算要孩子了?這該不是調理身體的吧?”
“對,一定是這樣。”
“初九,你和二少打算生小孩了呀?真是恭喜了!”
“來來來,我們大家都端起酒杯,祝二少和小九,早生貴子!兒女雙全!”
初九被她們一句接著一句,解釋的話根本就來不及說出口。
蕭祁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算了,這種事情不用解釋。”
“可是……”
“如果我們解釋,不會覺得更奇怪?”
初九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夫妻倆要孩子本就是正常的事情,如果她解釋不是這樣的,反而有點奇怪。
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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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就不解釋了,被迫接受了她們的祝福。
華詩芮也舉起酒杯看著兩人微笑道:“那我也祝福兩位得償所願。”
初九並未發現甚麼不對勁,還回她一個感激的微笑。
“謝謝你,我們也祝福你和莫永逸能夠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這次,蕭祁倒是隨著她一起道:“祝福華小姐。”
華詩芮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目光炯炯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緩緩勾起紅唇。
“好呀,那就祝我們所有人都能如願以償好了。”
結束後已經是九點,初九給她們叫了幾輛車送她們回去。
看著她們陸續上了車,揮手告別。
蕭祁站在門口攬著她的肩膀,“今晚心情不錯?”
初九仰頭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恩,的確還不錯,這種朋友在一起聊天,吃飯,喝點小酒,感覺特好。”
蕭祁垂首輕吻了下她的額頭,“以後你可以常叫她們來家裡。”
初九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懷疑的看著他道:“真的?她們如果經常過來,你真的不會嫌棄?”
“不會。”
見他回答的如此堅定,可初九還是抱著遲疑態度。
“真的不會?”
蕭祁掰過她的身體,低眸看著她,“在我看來,你的笑容才是我最想看到,也是令我覺得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聞言初九撇了撇嘴,“油嘴滑舌。”
蕭祁薄唇微揚,挑起她的下顎就想吻下去。
初九攔住他,“別,還有人沒走呢唔……”
“哎呦喂,快上車,這臨走還得狠虐一下我們,溜了溜了……”
初九聽到同事的調侃不由紅了臉,可她又推不開面前的人,只能仰頭承受他的吻。
華詩芮站在車旁靜靜地看著兩人若無旁人的擁吻,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掌心,可她還是不露痕跡的收回視線,彎身坐進了車裡。
直到車子緩緩開走,蕭祁的餘光收回,這才放開懷裡的人。
初九皺著眉,“你幹嘛呀?”
蕭祁勾了勾唇,摸了摸她的臉頰,“月色太美,你太美,沒忍住。”
初九:“……”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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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無語的剜了他一眼,“你土不土?”說完轉身進了院子。
蕭祁眉梢輕挑,目送她的身影進了別墅後才轉身看向前方僻靜的山路,片刻後才轉身進去。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照常。
可初九卻在這一天的下午突然接到了華詩芮的電話。
“喂,初九,你能來我工廠嗎?這裡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過來?”
初九聽她的語氣似乎很著急,她看了一眼時間後說道:“好,你彆著急,我現在就趕過去,等我到了再說,好,一會見。”
溫寧見狀不由問道:“詩芮呀?怎麼了?工廠出甚麼事了?”
“她在電話也沒說清,說是砸出東西來了,我現在過去看看。”
“正好我下去也沒事,我陪你一起吧?”
初九點了點頭,“也行,走吧。”
“好,我這就叫車。”
兩人乘車來到了工廠,發現工廠一個施工的人都沒有,兩人面面相覷。
“甚麼情況啊?”
初九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先進去再說。”
溫寧點了點頭,“好。”
“詩芮?”
“華詩芮?”
“我在這裡……”
兩人聽到她的聲音後便鬆了口氣,順著聲音走去。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啊?”
華詩芮轉身看著兩人,眉心皺了皺,對她們招了招手。
“來,你們過來看看這是甚麼?”
“到底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工人怎麼一個都不在啊?”
兩人邊問邊走了過去,一直走到她身旁。
溫寧左看右看,並沒有發現甚麼,便問道:“詩芮,你叫我們看甚麼呀?”
華詩芮忽然說道:“看我。”
“啊?”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她,只見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們,只不過那笑容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下一秒,好像就被噴了甚麼東西。
緊接著,視線越來越模糊,直到暈過去,毫無知覺。M.Ι.
華詩芮蹲下身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她看著溫寧搖了搖頭,可惜道。
“你說你為甚麼也要跟過來呢?既然你這麼愛管閒事,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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