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聚到一半,包廂的門忽然就被推開。
吉蓮掃了一圈後最後朝著兩人的方向走去。
吉蓮的出現讓其餘人不由對視一眼。
宋子琛壓低聲音,“吉曄沒把人看住?”
沈修文掃他一眼,“你可真是太聰明瞭,這都叫你給看出來了。”
宋子琛瞪了他一眼後起身走了過去。
“蓮蓮,你怎麼來了?”
吉蓮咬牙看著他,“你們聚會怎麼不叫我哥呀?”
宋子琛撓了撓頭,“你哥說有事來不了。”
“是呀,他要在家看著我,但很可惜,他也看不住我,我想來就來。”說完就一把將他推開。
她直奔兩人走去,站在兩人身旁,看著蕭祁擁護的姿態將人護在臂彎之中,對她的闖入也只是淡淡一眼。
初九卻在看她一眼後禮貌問道:“吃了嗎?不介意的話一起坐下吃吧。”
吉蓮以為她是故意這麼說的,故意在跟她炫耀她得到了二哥的心,不由攥緊了拳頭。
“初九,你現在很得意是吧?”
初九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得意?你指甚麼?”
吉蓮被氣紅的眼睛,“你,你……”
吉曄很快就追了上來,臉色不是很好的拽過她的手腕,“跟我回家。”
吉蓮咬了咬唇,紅著眼眶喊道:“我明天就要出國了,二哥,你滿意了吧?”
吉曄臉色一沉,咬牙道:“你出國跟你二哥有甚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問他,到底有沒有關係!”
蕭祁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淡淡道:“出國深造,是件好事。”
吉蓮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她恨恨的瞪著兩個人,尤其是看到兩人桌子下緊握的雙手後。M.Ι.
“我不會祝福你們的,你們就算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蕭祁臉色有些沉了下來,可他卻看向了吉曄。
吉曄眉心緊擰,臉色也同樣不好。
雖說最近這段時間的精力都在自家妹妹身上,但對於兩人的事他也聽說了。
“別在這胡說八道,跟我回家,再鬧今晚就送你走。”
面對親哥的威脅,吉蓮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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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啊,反正早走晚走我都是要走的,我不怕,可是……”
她忽然甩開吉曄的手,跑到初九面前,附在她的耳邊說道。
“她已經回來了,你怕是得意不了太久了。”
吉曄將她拽起來,看向臉色陰鬱已經從椅子上起來的人,薄唇抿了抿,有些歉疚道:“我先帶她回去了。”
說完就強勢的將吉蓮帶走了。
而吉蓮這次倒是很聽話的配合,不過她卻一直盯著初九。
兩人的視線一直對視,吉蓮忽然對她笑了,那笑容屬實有些幸災樂禍。
其餘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尷尬。
宋子琛清了清嗓音,“都吃飽了是吧,走吧,我請大家蹦迪。”
於是乎,大家都紛紛起身離開。
蕭祁握住她的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目光緊盯著她的臉。
“她剛才跟你說了甚麼?”
初九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上次吉蓮也好像跟她說過類似的話,可當時她並沒有放在心上,更不沒有在意。
蕭祁見她不說話,眉心微擰,瞳仁深處閃過一抹擔憂和不安。
“老婆,不管她跟你說了甚麼,你都要相信我。”
初九這才抬眼看著他,見他似乎有些緊張。
“你怕甚麼?”
蕭祁薄唇輕抿,眼神絲毫沒有任何躲閃和隱瞞。
“我只是怕你。”
初九忽然就有些心軟了,開口道:“她跟我說,她要回來了,這個她是在指誰?你知道嗎?”.
“她?”
蕭祁眸光頓時一沉,想起那幾封匿名郵件,臉色不由變的陰沉。
“一個瘋子。”
初九一怔,“瘋子?甚麼意思呀?”
蕭祁摸了摸她的頭髮,低聲道:“我一個女同學,只不過她這個人有些偏執,做事也很偏激。”
“女同學?偏激,有例子嗎?”
“你想聽?”
初九點了點頭,“你說說。”
“她喜歡我,而且對所有喜歡我的女孩都有敵意,高中的時候,只要有女人跟我告白,和我走的近一點,她都會找人家的麻煩,最過分的一次是將人關在了計算機室一整夜,還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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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一整夜的恐怖片,用了很多恐怖道具,導致那個女孩精神崩潰,出現了問題。”
初九不由睜大了雙目,“那如果是這樣,還真是挺偏激的,那後來呢?她怎麼樣了?”
“被學校勸退了,至於去了哪裡,我不清楚。”
蕭祁低眸看著她,“最近上下班我都送你。”
初九眨了眨眼,“你擔心你那個女同學會對我做甚麼嗎?”
蕭祁點頭,“她會。”
“她叫甚麼名字,長甚麼樣?”
這倒是把蕭祁一時間給問住了,還真有些叫不出她的名字。
“你該不會是把人家的名字都忘了吧?”
蕭祁點頭,“我有甚麼理由要記住?”
初九:“……”
“可吉蓮為甚麼會知道?她們認識?”
蕭祁眸色漸沉,“不清楚。”
“二少,小九,你們聊完了沒有呀,大家都在等你們呢。”
蕭祁薄唇輕抿,牽起她的手,“走吧。”
歡聚過後,大家都各自散場。
“小九,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
初九揮了揮手,“恩,明天見,你們路上小心。”
初九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一條匿名簡訊。
“你就是蕭祁的太太?”
初九看著這條簡訊,似乎能猜到對方是誰了。
“我是。”於是她這樣回覆。
“離開他!”
初九看著這三個字,非常平靜的回覆道:抱歉,做不到。
很快,那邊似乎發來一條影片,初九音樂覺得不要點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可她還是點開了。
裡面竟然是一條虐貓的影片,還是一隻懷孕的小貓,影片中的那雙手竟生生的將貓的肚子劃開,將貓仔掏了出來。
“離開他,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初九臉色瞬變,連忙關掉影片,然後刪掉,一顆心卻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偏激,這哪裡是偏激?
這就是個神經病!
心理不健康才會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可不得不說,這個影片的確嚇到她,也噁心到她了。
蕭祁打過招呼後回身就見她臉色不太好,“怎麼了?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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