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醫生,我想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駱銘拿起手邊的一份報告單,上面已經用筆圈出了幾項異樣的指標。
“你看這幾項,正常人來說,這幾項一般都不會出現異樣,可是他有,這些檢查只是初期的一些檢查,我們還需要更進一步的檢查。”
初九接過報告單,雖然她不是很懂,但也能看懂箭頭的升高和下降。
“那還要多久才能知道?”
“一週。”
聞言初九不由捏緊了手中的報告,“你會告訴他嗎?”
駱銘挑了挑眉,“你是他太太,這個問題要問你,而不是我。”
“可你也是他朋友……”
駱銘點了點頭,“沒錯,我想我會告訴他,我並不認為蕭祁是一個脆弱到不堪一擊的男人。”
初九沉默不語,她當然知道他不是。
可他能承受,不代表別人也都可以……
“駱醫生,我想在準確結果沒出來之前,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他,我擔心家中老人。”
駱銘緩緩勾起薄唇,“好,沒問題,我採取病人家屬的意見。”
初九這才對他點了點頭,只是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好像一夜之間而已……
好端端的人怎麼就生病了?
而且生病的人還是他,不現實,她總覺得不現實。
“你出來他不找你?”
初九眸光一閃,“我說出來倒水。”
“那你現在該回去了,蕭二這人不用我說你也瞭解他,心思縝密,難免會起疑。”E
初九點了點頭,“駱醫生,我先回去了。”
駱銘勾著唇角對她點了點頭,一直目送她走出辦公室才輕嘖出聲。
一出接著一出,一計接著一計,這要是被發現了,嘖嘖……
想想都覺得刺激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這麼一天。
初九從辦公室離開,回病房的時候就在護士臺看到了章文澤。
“文澤?”
章文澤聽到聲音後扭頭看過來,看到她後才露出了笑容。
“小九。”
初九走上前看著他,“你怎麼來醫院了?”
章文澤推了推眼鏡,“你昨天在電話裡說,要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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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跟你說離婚的事嗎?”
“我昨天……”初九頓了頓後才抿起紅唇,目前來說,她是有些亂。
“我不是那個意思。”
章文澤唇角的笑僵了僵,“怎麼了?難道是蕭二少很嚴重?”
初九隻是搖了搖頭。
“不應該呀,我之前一個同事也是酒精中毒,還是重度胃潰瘍呢,這輸了兩天液也沒事了,二少真這麼嚴重?”章文澤表示懷疑的態度。
初九自然不會跟他詳說,只是說道:“文澤,你先回去吧,這件事還是以後再說。”
章文澤不由皺眉,有些緊張,“以後?”
初九再次點了點頭,“恩,以後。”至少要等一個星期之後出了結果。
章文澤有些慌,盯著她看了許久,“你是不是心軟了?”
初九抬眸看著他,她只是覺得時機不對。
就好比她想離婚,她完全可以找律師擬訂一份離婚協議書,可這又有甚麼用呢?
只要一方不簽字,這協議書無非就是廢紙一張,毫無用處,總是要他心甘情願的放手,簽字才行。
所以,她一直都想心平氣和的,好聚好散。
章文澤見她沉默,便有些心急了,剛想上前觸碰她的肩膀,身後方就已經響起蕭祁低沉的聲音。
“老婆……”
章文澤立即將手收了回去,迅速轉過了身體看著病房門口的男人。
哪怕穿著一身病號服,臉色異常,可還是無法讓人忽視他身上那種無形氣勢。
初九抬眸看了過去,越過身旁的章文澤走了過去。
“你出來幹甚麼?”
蕭祁的視線隨著她,低眸凝視她片刻才沉聲道:“你去了十五分鐘,倒個水要用這麼久?”
聞言,初九心口一跳,果然,這個男人會懷疑。
“所以,你是跟老同學見面去了?”
聽著他不悅,醋意又很明顯的語氣,初九倒是沒有立刻反駁。
“只是說了幾句話,你進去吧,我一會就……”
蕭祁卻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行,你跟我一起回。”
初九皺了皺眉,“可我們還沒聊完……”
“你們有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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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跟上次一樣?回憶青春年少美好時光?
呵,想的美,他才不會再給那個章文澤半點機會。
章文澤卻不知從哪借來的勇氣,直接開口懟道:“二少,我是來和初九談你們離婚的事情的。”
話落,蕭祁周身的氣場都冷冽了下來。
初九也不由皺緊了眉,看了看面前臉色陰鬱的男人,隨後又看向一旁的章文澤。
“文澤,這事我們以後再說,你先回去吧。”
章文澤聞言不由擰眉,可他不甘心就這樣回去,蕭祁這個男人善於算計,他不放心。
蕭祁目光冷沉的盯著他,片刻後竟勾起了薄唇,“呵!”
初九不由抿起了紅唇,偏頭看著他,片刻後還是說道:“我們……”
“好啊,想談是嗎?我就給你這個機會跟我談。”
初九一怔,眼中閃過詫異,“蕭祁……”
蕭祁側目看著她,目光幽深晦暗,只是很快,他便對她勾了勾唇。
“放心,我不會對他做甚麼,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可初九卻隱約覺得不對勁,她只能對章文澤說道。
“文澤,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會處理的。”
章文澤卻對她笑了笑,“我是你的律師,這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他就看向了蕭祁,卻不由握緊了拳頭。
“那二少,我們現在談?”
蕭祁薄唇上揚,眸光隱晦,卻讓人有種高晨莫測的感覺,讓人琢磨不透。
“可以。”
最後,在兩人的要求下,初九避開了,她被趕了出來。
病房,蕭祁坐在沙發上,目光冷鬱的盯著對面的人,唇角一勾,盡顯涼薄。
“我是該說你有種呢,還是該說你蠢呢?”.
章文澤臉色一僵,可他還是咬牙道:“我一直以為蕭二少是個坦蕩磊落的人,沒想到也會為了離不成婚而耍這種手段。”
蕭祁聞言卻笑了,他雙手交叉而握。
“我上次就說過了,我的手段,章律師顯然還不清楚。”
章文澤有些緊張的盯著他,“你,你想要幹甚麼?”
蕭祁眉梢輕揚,“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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