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不耐的掃他一眼,“你怎麼又來了?急診科有這麼閒?”
駱銘勾了勾唇角,指了指胸前的掛牌,“現在開始不是急診科醫生了,而是外科。”
蕭祁皺了皺眉,“你能離我這遠點嗎?”
“別呀,我都還沒正式見過你老婆,正好有機會,見一見,我真是對這位好奇死了。”
聞言蕭祁不悅的看著他,“你好奇甚麼?”
“當然是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能把你這個假浪子給收服了,多稀奇啊,我當然好奇了,難道有人不好奇嗎?”
蕭祁冷笑一聲,“是嗎?貓都沒你這麼好奇。”
這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我之前問過護士,她們說你現在只能吃些清淡的,所以我……”
初九看著病房裡的醫生停了下來,對他微微點頭。
對這個人他還是有些印象,雖然之前戴著口罩,現在沒戴,但她還是認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天操作洗胃的醫生。
駱銘卻已經對她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初九,我叫駱銘。”
初九?
初九遲疑的看了一眼蕭祁,隨後禮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駱醫生。”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蕭二的朋友,之前你們結婚的時候我人在國外,因特殊原因無法飛回來參加婚禮,所以就一直都沒有見過。”
初九愣住了,認識的?
蕭祁抿著唇,喉嚨沙啞道:“我餓了。”
初九看他一眼後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在茶几上,“小米粥,雞蛋羹,素什錦。”
蕭祁一言不發的看她幾秒鐘後認命的下了床,識趣的自己走過去坐下。
坐下後的蕭祁不由瞪了一眼還杵在那的大燈泡,都得有一百八十瓦。
“你怎麼還不走?還要我留你一起吃飯?”
駱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看向初九,“行吧,既然你這有人照顧,那我就走了,我這是忙裡偷閒的過來瞅你一眼,怕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嘖嘖,不識好人心。”
蕭祁聞言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神色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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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
“誰孤苦伶仃?”
駱銘挑眉看著他,“哦?你助理說的。”
“我老婆在這,你瞎,看不見?”
聞言駱銘只得再次看向了一言不發的初九,而後點了點頭,“看是看見了……”
只不過這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心甘情願的陪護啊。
蕭祁像是知道他後半句話要說甚麼,臉色一沉。
駱銘輕笑一聲,“那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一起吃飯。”
初九禮貌一笑,點頭示意。
當人離開後初九才問道:“你們是朋友?”
蕭祁頓了頓後點頭,“認識有幾年了。”
可在她的印象之中,她從未見過那個叫駱銘的男人。
那些年她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包括他的興趣愛好,人際關係都還算了解。
可她的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物。
“你們怎麼認識的?”
聞言,蕭祁抬眸看著她,眼中多了一絲光亮。
初九恍若回神,連忙移開了視線,“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快吃飯吧。”
蕭祁靜靜地看著她片刻後才抬手握住她的手,“你想知道嗎?”
初九閉了閉眼,有些後悔剛才的為甚麼要問,她真的只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不想,說了只是隨口一問。”說完就將自己的手給拽了出來。
“你先吃,我去接壺熱水。”
蕭祁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緩緩皺眉,隨後收回視線看了一眼這些吃的,嚐了一口就不想吃了,和她做的相比,簡直不堪入口。
只不過,到底也都是她買回來的,蕭祁還是忍著吃了一些。
初九出來後鬆了口氣,只是在路過護士站的時候看到駱銘在跟她們交代工作。
回過身就看到了她,他勾了勾唇,“怎麼不在裡面陪他?”
初九彎了彎唇角,“出來打點水。”
駱銘挑眉,“我正要下樓,順路,一起?”
初九頓了頓後點頭,“可以。”
於是兩人便一起下了樓,駱銘側頭看了她一眼,逐漸勾起薄唇。E
“他應該沒跟你提起過我吧?”
聞言初九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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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的事情我從不過問。”
駱銘一聽這話不由挑眉,“我和他認識的還挺戲劇化的,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初九這倒是多少有點好奇了,戲劇化是如何戲劇化的?
駱銘見她沒繼續往下問,心想這不是沉得住氣,就是完全不在乎。
嘖,蕭二,怪不得要裝病了。
“我還有病人,有時間你可以讓他給你仔細講講,還蠻值得一聽的。”
初九微微一笑,只是說道:“你忙,再見。”
駱銘低笑一聲,“行,下次見。”
初九見他進了電梯後才轉身去了水房接飲用水。
而駱銘卻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給蕭祁。
“你之前說你老婆喜歡你很多年是吧?”
蕭祁:“怎麼?”
駱銘:“不好意思,我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蕭祁:“說清楚。”
駱銘:“剛遇見她了,我問她想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德爾,可她卻說她從不過問你的事,這漠不關心的態度,你確定你老婆是真喜歡你?”
蕭祁看著這條訊息不由攥緊了手機,同時咬緊了牙根。
從不過問他的事情……
該死的從不過問!
駱銘:“不過說實話,你這樣的老婆屬實是世間難找,不得不說你真是娶了個好老婆。”.
蕭祁一張臉陰沉陰沉的,回覆了一個‘滾’字給他。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心口都狠抽了幾下,到底是坐不住起身走出了病房。
初九打完水剛走出來就差點跟人撞上,她下意識的開口道歉。
“對不起,我……”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人就攬進了懷裡。
初九將水壺挪開,以免熱水灑出來燙到兩人。
就算沒看到他的臉,也能感受到他的氣息。
“你幹……”
“老婆,我後悔了……”
聞言,初九的手僵在了半空,她該是感到意外的,竟然會從他的口中說出‘後悔’這兩個字。
她還以為,像他這種運籌帷幄的人,從來都不知道甚麼叫後悔。
“老婆,我後悔了,我當初不該對你說那些話,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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