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這裡。”
初九看到那邊的人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吧?”
“沒有沒有,是我提前到了一小會,你要喝點甚麼?”
“溫水就好。”
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初九這才看向對面的人,“文澤,我們得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章文澤推了推眼鏡,“大概有五六年了吧。”
初九點了點頭,“我之前聽同學說你當了律師?”
章文澤點點頭,“是呀,今年剛回來,自己開了個律師所。”
初九喝了口水後才問道:“文澤,我有點事想跟你諮詢一下。”
章文澤點了點頭,“是不是法律相關方面的?”
初九點點頭,“算是。”
“沒問題,你儘管問。”
“是這樣,我想諮詢一下離婚的事情……”
章文澤一怔,“離婚?”
“是,我想問一下,如果女方想要離婚,但男方不同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章文澤訝異過後看著她問道:“我能問一下,是誰要離婚嗎?”
初九頓了頓後道:“是我想離。”
章文澤皺了皺眉,“我之前就聽說你嫁了港城蕭家,我雖然沒見過蕭二少,但也有經商的朋友常提起他,我能問一下你為甚麼要離婚嗎?”
一時間初九沒有說話,章文澤連忙道:“你別誤會,我沒有要打探你私事的意思,但我身為律師,要知情才能提供客戶所需的幫助。”
初九微微一笑,“我知道的,夫妻離婚,應該就只有感情不和吧?”
章文澤看著她溫柔的一時不由晃了神,似乎是看見了高中時期的她。
“你還是和高中一樣,沒變。”
“是嗎?你倒是變化挺大。”說著還上下打量他,用一種欣賞讚譽的目光。
被曾經心怡的女孩用這樣的眼神望著,章文澤心口一跳,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我沒覺得自己有甚麼變化,可能是變老了吧?”
初九搖了搖頭,笑的很溫柔,“沒有,是越變越帥了。”
章文澤不由露出一抹笑來,“你倒是變的會說話了。”
“宋少,你在看甚麼呢?”
宋子琛揮開湊過來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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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別擋著我視線,再亂動就給滾下去。”
女伴瞪了他一眼,“哼!”卻也不敢再磨人。
宋子琛拿出手機,點開錄影功能,然後放大影片,唇角不由上揚。
“蕭二那廝要是看到他老婆對一個男人笑的這麼柔情蜜意,肝不得氣炸了?嘿,有好戲看了!”
正在開會的蕭祁收到訊息後沒有離開檢視,而是等到散會後才拿起手機。
看到影片後臉都青了,害的陳浩心都咯噔一下。
“怎麼了二少,是出甚麼事了嗎?”
蕭祁沉著臉撥通了電話。
接通後,手機那端傳來宋子琛欠揍的聲音,“幹嘛?”
“你在哪?”
“你管我在哪?”
蕭祁咬牙切齒,臉色陰鬱至極,“宋子琛你找打是不是?”
宋子琛:“……”真是被氣的不輕啊。
“我就算告訴你在哪也沒用了,因為剛才兩人已經走了,現在去哪,我也不知道,我又沒給你看著,我就是路過順便看到了而已。”
蕭祁語調森寒,冷笑道:“你再跟我貧,信不信我讓你屁股開花?”
宋子琛頓時怒了,“蕭二你有病嗎?咱們都多大了,你怎麼還想告狀?”
“多大,只能要治的住你就行,你說不說?”
宋子琛氣的不行,咬牙道:“左岸咖啡,行了吧?”
說完那邊的人就利索的掛了電話。
宋子琛黑著一張臉瞪著手機,“我呸,小時候就會來這一招,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就只會這一招,活該你在初九那吃苦頭,活該,呸呸呸!”
蕭祁結束通話通話後反反覆覆看了影片好幾次,最後面無表情的招來了陳浩。
陳浩試探的低下頭去看,“怎麼了二少?”
“看看。”
陳浩將影片看完之後,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跟太太見面,談笑風生的男人是誰呀?
哪位勇士誰怎麼有這麼大的膽量啊?
這二少都官宣了,全港城誰不知道二少對太太的態度,都昭告天下了,竟然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看出甚麼了?”
陳浩眼球一轉,“二少,可能是影片太模糊了,我有點……”
“說實話。”E
陳浩頭皮一陣發
:
麻,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我看到太太對這個男人笑的還挺友好……”哪裡是友好,分明就是溫柔和欣賞,眼裡都有光。
蕭祁捏緊了手機,冷冷開口,“是嗎?那男人呢?”
陳浩再次嚥了咽口水,繼續發表危險敢言
“這,這人也,也一樣……”可能還多了點別的,但他打死都不敢說。
蕭祁青筋直跳,冷聲道:“去查查這野男人是誰。”
陳浩立即站起身體,他最近就喜歡多幹活,少說話,安全!
“是,二少。”
蕭祁給初九打了過去,沒有打通,他又打了第二通,第三通……
最後對方實在是忍不了似乎將他拉黑了。
蕭祁拿著手機臉色陰沉不已,又急又氣,一手用力捏著手機,一手掐腰,在辦公桌前來回踱步。
“二少,我這有個……”
“滾出去!”
那人嚇了一跳,手中的檔案都掉了,反應過來後連忙撿起來,慌不擇路的退了出去。
蕭祁單手捏著額角,翻出她的微信。
“跟你喝咖啡的野男人是誰?你為甚麼對她笑?為甚麼笑的那麼開心?你是不是也喜歡他?你……”
只是打到這裡後像是找回了理智,心不甘情不願的刪掉了這些話。
而是發了一句:中午吃飯了嗎?忙嗎?
只不過這一次終於得到了回覆。
初九:“如果你做不到不打擾,那我就將你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別再給我發訊息。”
蕭祁臉色黑沉黑沉的,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手機,像是要盯出個窟窿。
更是將手機攥的吱吱響。
這種威脅,還真是把他拿捏了,很操蛋的感覺,久違的被動。
就不該答應她一個月不見面,不打擾,分明就是自找罪受!
初九眉眼含怒的回完訊息將手機塞進了包裡,眼不見心不煩。
章文澤看了一眼後收回視線,“這是你要的資料,但我不建議採取這種方式,按你說的情況,成功率不高。”
初九皺了皺眉,“所以,沒有分居兩年就可以自動離婚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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