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第二天,初家就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夏禾原本是來看看叔叔阿姨,沒想到會撞見這麼一齣戲。
她拽了拽初九,“甚麼情況?他們來幹甚麼?”
初九搖了搖頭,可心裡卻知道肯定跟蕭祁有關。
周盈盈和姜雪站在一旁,另一個男人直接一個鞠躬。
“嫂子,真是對不住,影片是我故意剪輯的,我這有原影片,其實二少跟周盈盈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不信你問她。”公子哥說完就指著周盈盈的鼻子。
“周盈盈,你這次最好老實跟嫂子交代清楚,二少可是發話了,你要是不老實,以後周家就不用在港城混了!”
周盈盈攥緊了雙手,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昨晚在家裡見到陳浩的那一刻她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知道了他的來意後她更是懵了,父母的指責和怪罪讓她不得不出現在這裡。
她臉色一青一白,即便再不願也只能老老實實鞠躬道歉。
“蕭太太,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我和二少,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一廂情願……”
說完,她將口袋裡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茶几上,紅著眼眶道。
“這個胸針也不是二少送我的,是那天在餐廳,你們都走了之後我自己偷偷拿走的。”
周盈盈說完就拽了一下姜雪,“給蕭太太道歉!”
姜雪臉色慘白,她愣愣的看著沙發上的初九。
從踏進這裡開始她似乎就明白了一件事。
即便初氏再落魄,那也是世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是她無論如何也超越不過去的。
她緩緩低下頭,忍著難堪道:“對不起,影片是從我手機洩露出去的,是我故意將手機弄壞了送去維修,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夏禾瞪圓了眼睛,就連初氏夫妻都面面相覷,紛紛看向了初九。
而初九卻沉默著不知在想些甚麼。
她在想蕭祁為甚麼這麼做?
夏禾見她出神只能代替她問道:“怎麼證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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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話是真的,而不是蕭祁找來誆騙我們的?”
公子哥連忙說道:“嫂子,我這裡有原影片。”
夏禾起身走過去將他的手機拿過來,點開了影片,包括影片中的對話全都清晰的傳了出來。
而周盈盈一張臉徹底白了,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
姜雪也聽到了整段對話,她死死瞪著周盈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原來都是你在騙我,還說甚麼你和二少關係曖昧,人家根本就沒正眼看過你,周盈盈,你利用我?”
周盈盈一臉不屑的看著她,“別說的這麼難聽,我能利用你,還不是因為你自己心裡有鬼?”
姜雪被氣瘋了,不管不顧的就動起了手。
“周盈盈你這個賤人,我撕了你!”
初母嚇了一跳,“誒,這怎麼打起來了?快點……”
夏禾已經將手機遞給初九,見狀也只是攔了下。
“阿姨,沒事,讓她們打,這都是她們自己作的,我們不用管。”
公子哥怕自己被誤傷,連忙讓到一旁看著兩個女人撕打到一塊。
夏禾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下了影片,“真精彩,狗咬狗一嘴毛,小九?”
初九看著影片,目光有些複雜。
夏禾看了她幾秒鐘,“蕭祁跟她不是那種關係,你怎麼還這副表情?”
初九將手機放下,輕聲嘆了句,“沒事,只是有些意外。”
夏禾只是說道:“怪不得我哥信誓旦旦說兩人沒關係,合著都是這個周盈盈一個人作妖,自導自演呢,影片一會下載傳我一份。”
陳浩是聽到動靜才進來的,趕緊讓看熱鬧的公子哥幫忙把人給分開。
他走到初九面前,想了想還是說了句。
“太太,其實二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初九仰頭看著他,“不重要了。”
“啊?”
“我是說,他是甚麼人已經不重要了。”
陳浩張了張嘴,可到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這不是他能摻合干預的事,這解鈴還須繫鈴人不是?
他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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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解釋清楚了,歉也道過了,那人我就帶走了。”
說完還對初家夫妻點了點頭。
人都離開後初母才開口道:“這,這都叫甚麼事啊……”
初九也只是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懂他這麼做的意義是甚麼。
夏禾卻湊到她耳邊小聲道:“說實話,蕭祁跟那個周盈盈沒關係,你開心不?”
初九愣了一下,而後仔細回想了一下,竟慢慢搖了搖頭。
夏禾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啊?你不開心?為甚麼?”
是啊,為甚麼?
夏禾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心中卻有一個猜測逐漸浮了上來。
“小九,你是不是……”
只是這話他還沒說完初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M.Ι.
拿起來看了一眼備註,接通。
“喂……”
“怎麼樣,你們還滿意嗎?”
初九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沉默了一會,“沒必要這樣做,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次輪到蕭祁沉默了,似乎聽到他在手機那端輕笑了聲。
“既然過去了,怎麼還跟我鬧?”
初九皺了皺眉,只能解釋了句,“我並不是在和你鬧,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需要時間做甚麼?”
“考慮自己適不適合做你老婆。”
“我說你適合,那就是適合。”
初九沒有再跟他爭辯下去。
“甚麼時候回來?”
初九已經沒有說下去的慾望了,他似乎還是以為她在因為影片的事情鬧脾氣。
影片只是一個導火線,並不是主體原因。
“蕭祁,我暫時不回去了。”
手機那端的人沉默著,片刻後……
蕭祁忽而低笑一聲,“明白了,你這是還不滿意。”
這次不等她說話,他就已經先掛了。
夏禾一臉好奇的看著她,“他跟你說甚麼啊?”
初九隻是搖了搖頭,“沒甚麼。”
此時,蕭祁辦公室。
兩女一男狼狽不已的站成一排,個個面色蒼白,目露忐忑。
蕭祁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打火機,一下又一下,幾人更是被嚇的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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