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紹興一臉訕笑的看著侄女冷漠的臉,一時間心思百轉千回。
“小九啊,你爸媽怎麼樣?”
初九淡淡掃過一家三口,而後質問道:“二叔是來道歉的?”
初紹興面色一訕,她身邊的女人聞言卻瞪起了眼睛。
“我們憑甚麼道歉?你爸他老糊塗了,竟然打算請個外人來管理公司,憑甚麼?初氏又不是你們家的!”
女人身邊的男生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初九,伸手拽了拽母親的衣服。
“媽!”
女人瞪了一眼大聲道:“你叫我幹甚麼?我說的難道不對?你大伯胳膊肘往外拐,還不讓我說了?”
初九面色一冷,“二嬸,這是醫院是病房,不是你逛的菜市場,請你有點素質,不要大聲喧譁。”
女人被她一諷頓時炸了,當即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你個廢物,你知不知道自己都成個笑話了?當初我們還以為你嫁給蕭祁,初氏也能跟著借光,更上一層樓,可你們結婚也有段時間了嗎?蕭家根本就沒幫一點忙,你說你有甚麼用?現在好了,這人都出軌了,玩的人盡皆知了,你有臉說我?”
初紹興瞪了一眼老婆,“說甚麼呢?小九怎麼說也是你侄女!”
初承臉都黑了,連忙說道:“大姐,你別和我媽一般見識,她甚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怎麼抓住自己老爺們的心,瞧瞧她倒好,連個男人都看不住!這才結婚多久啊,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初九握了握拳頭,最後將視線落在男人的臉上。
“二叔,如果你們今天不是來道歉的,那就請你們離開,不要妨礙我爸媽休息。”
初紹興咬了咬牙,“小九,那二叔也不跟你虛偽了,這是股權轉讓,你讓你爸醒了之後就簽了吧,我們總歸才是一家人,把公司給我總比別人強不是?”
初九看著他遞過來的檔案,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來,慢條斯理的撕掉。
“小九,你這是幹甚麼?”
初九一臉冷漠的看著他們,“初氏就算宣佈破產也不會給你們。”
初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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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臉色一黑,“你,想不到你跟你爸都是老頑固!”
“老公,跟她廢甚麼話?趁著大哥還沒醒,我們進去讓他把字簽了!”
聞言初九面色頓時一冷,擋在了病房前。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進去!”
“哎呦喂,現在和我們擺譜了,蕭太太?”這話中滿滿的全是嘲諷的意思。
女人說完就開始要往裡衝,“你給我讓開,今天你們必須把公司管理權讓出來!”
“你們要幹甚麼?”
初九回頭看了過去,“媽,您怎麼下床了,快回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就好。”
初母搖了搖頭,緊握著她的手,“紹興,你這是為了一間公司連人性親情都不要了?”
初紹興臉色一僵,咬牙道:“大嫂,只要你們肯簽字,我們還是一家人,以後我們不會虧待你們的。”
初母嘲諷一笑,“我們不會籤的,你就別惦記了。”
初紹興咬了咬牙,臉色一黑,“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母女倆臉色蒼白看著她們,初九冷冷的盯著他們。.
“別廢話,滾開!”
初九將母親擋在身後,就在這時,一道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
“一大早的就這麼熱鬧?”
初紹興臉色一變,扭頭看去,“蕭,蕭……”
女人的臉色也頓時變了,“蕭二少?”
蕭祁掃了一眼她放在初九肩膀上的手,眯了眯眸,“手。”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頓時嚇的收了回去。
初九沒有轉頭,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臉色儘管蒼白,看上去有些可憐,可眼中卻倔犟的很,絲毫不服輸。
蕭祁慢悠悠的收回視線,薄唇一勾,“誰跟我說說,在我岳父病房前都唱甚麼戲呢?”
初承吞了吞口水,“姐,姐夫,我爸媽她們,她們……”
蕭祁淡淡瞥了他一眼,初承就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最後還是初紹興訕笑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是來看大哥大嫂的,呵呵。”
初九聽著他睜眼說瞎話,也只是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看完了?”
初紹興緊張的吞了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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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連連點頭,就這麼會功夫,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看,看完了……”
蕭祁抬了抬下顎,“認字嗎?”
幾人看了一眼牆上的字帖:禁止喧譁。
“認認認,那,嫂子,小九,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說完初紹興就拽著老婆的手準備離開。
陳浩當著幾人的去路,“初總,下個星期初氏將會迎來新的ceo。”
初紹興臉色一變,偏偏一個屁都不敢放,只是胡亂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直到這一家子都走了,初母才嘆了一口氣。
“呸,一家子欺軟怕硬的東西,不是個人!”
初九這才轉過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媽?”
初母搖了搖頭,剛要開口說話,蕭祁的聲音便插了進來。
“岳母身體怎麼樣?”
初母看著一表人才俊逸非凡的男人,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以前對這個姑爺有多喜歡,現在就有多牴觸。
“我沒事,不用二少費心了。”
這句二少不止是讓蕭祁沉默了,就連初九也一樣。
陳浩的視線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先進去吧,二少請了專家,人馬上就到。”
初母還想說點甚麼就被女兒握住了手。
看懂了女兒的眼色,初母便沒再說甚麼,只是轉身回了病房。
蕭祁的視線一直落在初九的臉上,自從他出現開始,她連正眼都沒瞧過他。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與她五指相扣。
初九一僵,但也沒有拒絕。
一夜都沒想出來的事情,就在剛才她有了答案。
也明白了金權的優勢。
他只要往那一站,二叔他們就嚇的跟縮頭烏龜一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若是沒了他的保護傘,她們一家豈不會被吃的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初九不由對上他的視線,蕭祁始終都盯著她,見她看過來不由勾起薄唇。
“怎麼了?”
初九抿緊了紅唇沒說話,只是移開了視線。M.Ι.
初母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眼裡全是複雜和糾結。
可蕭祁彷彿看不見一樣,唇角帶笑。
“岳母不必擔心,岳父也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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