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充斥著那些人慘叫的聲音,伴隨著殺威棒重重打在肉上的鈍重感,葉欣瑤感覺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難道?
打出血了?
這樣想著,她又是一個哆嗦,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嚇得她往葉明琛的身後挪了挪。
葉明琛見狀,皺著的眉頭終於鬆開一點點,好笑的搖頭,剛剛還想要看呢,現在就怕了。
隨後他又朝喬貴等人的屁股上看了看,嘴唇微抿,不適的轉過頭。
又是好幾下,就連圍觀的人也受不了的紛紛捂住眼睛的時候,終於有人受不了的伸手大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說,我說!”M.Ι.
黃大人見狀,伸手一揮,衙役的動作立刻停下。
“說,想好了好好說,要是本大人不滿意,你知道後果。”
那人不顧喬貴等人的咬牙切齒,渾身一凜,哆哆嗦嗦的說著:“回…回大人,我說,我說,是……”
“你住嘴!”還不等他說出來,喬貴就氣的大喊,只不過因為太疼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渾身沒有多少氣勢。
那人一聽,不由得眼神閃躲,又開始猶豫起來。
黃大人見狀,眼神更加不善,怒喝道:“將喬貴帶下去。”
“是!”
立刻有壓著喬貴的衙役將他架起來,當著眾人的面就被拖到了後面。
隨後黃大人又看向那個已經鬆口的黑衣人道:“想好再說!”
威脅的意思很明顯,那人眼神瑟縮,最終還是哭聲道:“是…是顧家越,回大人,派我們對考生動手的事顧家越……”
這話引得人群中一片譁然,大家紛紛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是顧家越啊,他的文采那樣好。”
“對啊,不可能是顧家越的,這一次他很有可能考中的,不會為了這種事自毀前途吧!”
“難說呢,沒準他對自己沒有信心呢,才會比他認為成績更好的人動手。”
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葉欣瑤皺眉
:
,她也覺得那個顧家越應該不至於這麼愚蠢吧!
要知道他也是案首,和白悠然夏天宇一樣,透過自己的實力就能輕鬆考上童生,一旦鋌而走險,之前的成績全都沒有了,甚至還會攤上官司。
可是看這人說的有模有樣,甚至將他們如何被顧家越收買,如何交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就連交易的金額和地點都沒有漏下,葉欣瑤一時之間也迷惑起來。
原來這些人全都是嶽青城隱於底下的打手,專門接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委託,不僅能掙到高價錢的同時,還能捏住那些人的把柄,偶爾沒錢了還能拿出來威脅威脅。
前不久顧家越找到他們,拿出了兩張畫像,要求他們對白悠然和夏天宇動手,一定不要讓兩人參加府試,就算要參加,也要儘可能的讓兩人發揮失常。
當然,前提是不能鬧出人命。
經過商議,這夥人才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就是沒想到出師不利,直接翻車。
聽完他的訴說,黃大人大怒道:“來人,去將顧家越拿下,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是!”衙役聞聲而動,在看向他們的同時,葉欣瑤一個不小心竟然看到那人一閃而過得意的微笑。
不……
不對!
“等等!”
葉欣瑤臉色大變的叫住所有人,引得黃大人不解詢問:“還有何事?”
葉欣瑤深吸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是卻不想有人因為這件事影響前途。
她是清楚的知道三哥為了學習有多麼的辛苦的。
萬一那個顧家越也是……
後果不堪設想。
葉欣瑤做好心裡準備,朝黃大人福身道:“黃大人,現在所有考生已經進場,貿然去拿人肯定會影響考生們的狀態,何況……”
她看了一眼那臉色蒼白,似乎說出了實情,認為自己會被放走顯得慶幸的人,又轉頭對黃大人說道:“何況萬一不是顧家越呢!”
這話引得黃大人皺眉,他當然不希望是顧
:
家越。
顧家越可以說是他治下成績最好的,是這一次的案首,也是他最看好的考生。
乍一聽到顧家越指使人謀害同為案首的白悠然兩人的時候,他下意識不願意相信,但為了公平,又不能表現出來。
結果那人越說越像,甚至沒有一絲猶豫,他失望至極,這才想著儘快將顧家越找過來對峙。
可是……
葉欣瑤的話點醒了他。
萬一不是顧家越呢?
那這一次他的考試,他的前途不就毀了。
黃大人心中生氣一股後怕,看向葉欣瑤的眼神帶著讚賞:“那你意欲何為?”
葉欣瑤頓了頓說:“先把這些人收監,一切等考試之後再說,您說呢,黃大人?”
黃大人點頭同意,他覺得這女娃說得對。
隨後朝衙役揮手道:“先將所有人收監,拒絕探視,三日之後再開庭。”
人群中百姓們交流的聲音沸騰不止,而聽到要收監,那些人看向葉欣瑤的眼神十分不善,彷彿淬了毒。
葉欣瑤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又往葉明琛的身後靠了靠,隨後惡劣的說道:“這段時間,還請黃大人仔細查一查這些人的底細,對了還有那個乞丐!”M.Ι.
說著葉欣瑤將那在城門口被她當做黃牛的乞丐的長相描述了一遍,又道:“當初就是他們攔下我們,給我們介紹了現在的小院的,現在想來沒準他是故意等在那裡的。”
黃大人一聽,點頭吩咐,又有衙役隨聲而動,沒想到最後葉欣瑤還叮囑了一句:“沒準他不是乞丐,各位官差哥哥麻煩注意一點,不過他下巴上的痣太明顯,只要我看到,肯定能認出來的。”
葉欣瑤竟然感慨自己身高矮的好處,從她的角度能看到那乞丐位於下巴與脖子之間的黑痣。
黃大人朝衙役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去。
葉欣瑤見狀,朝聽到她描述特徵後,眼神變得忐忑不安起來的黑衣人露出得意的微笑。
威脅她又如何,只要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她就不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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