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顯然就點醒了童氏,左想右想,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不一會就拉著葉欣瑤問那甚麼四階五階,甚至十七階的魔方究竟是甚麼原理。
哪裡還有甚麼原理啊!
葉欣瑤只會玩,而且只會三階和四階的玩法,五階的,雖然知道,卻接觸都沒接觸過,只能囫圇著說:“就差不多和三階的一樣,至於究竟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白夫人有空的話,可以自己多琢磨琢磨。”
童氏一想也是,有了三階的做基礎,四階五階的應該不難,遂看向葉欣瑤,親切的不行:“哎呀,叫甚麼白夫人,我孃家姓童,要是你喜歡,直接叫我童姨就行。”
喜歡,怎麼不喜歡,葉欣瑤高興的眯了眼,糯糯的叫人:“好,童姨!”
嘻嘻!
童氏一看她軟糯糯的笑容,喜歡的不行,終於伸手捏上她一開始就垂涎的小臉,果然比想象的更軟。
哈哈!
再之後葉欣瑤終於知道自己和她的差別了,光是這麼一個設計圖,人家就前前後後改了無數次,又將每一個零件細化的各種尺寸,裝在哪裡,需要注意些甚麼等等。
難怪她對著自己的設計圖,怎麼也想不出來怎麼做,人家這才是專業的啊。
要不是天快黑了,他們就要回家了,葉欣瑤覺得,沒準今天晚上就能看到童姨做出的四階魔方也不一定。
當然,和她同樣不樂意這麼早離開的還有葉明誠,特別是看著童氏一點一點將魔方的零件打磨出來的時候,恨不得自己上手幫忙,但是因為他性格太靦腆了,最終也開不了口。
三兄妹一起去集市上租牛車,竟然看到田屠夫不知從哪裡趕了幾頭豬回來,呀,葉欣瑤才想起來,春天羶的豬差不多已經養了半年,正是肥頭大耳的時候。
葉欣瑤高興的打招呼:“田叔叔,你去哪裡買的豬啊?”
田屠夫轉頭,看到葉欣瑤就樂了,最近每幾天他就要去鄉下收豬,因為白縣令早就將羶豬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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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廣出去,作為第一批學習羶豬方法的田屠夫掙了錢不說,現在賣豬的村民也喜歡賣給他。
前不久白縣令就在整個長青縣宣傳被羶掉的豬長得有多快,又有多好吃,讓本就不相信的百姓十分好奇。
所以自從第一批豬能殺之後,他家的豬肉賣的就特別好,一開始好多人還只是嘗試的買一兩斤,再試著回去做過之後,加上白縣令還專門讓家裡的廚娘研究了豬肉的做法,告訴百姓之後,買肉的人更多了。
雖然豬肉的價格沒有漲,依舊是8文一斤,但是每天買肉的人多了,薄利多銷,他們也賺的很高興。
現在見到葉欣瑤,高興的甚麼樣,打招呼道:“是嬌嬌啊,你們怎麼現在還在縣裡。”
葉欣瑤回答:“我們去參加白悠然的生日,現在就要回去呢!”
田屠夫一想,他兒子今天也去了,不由得更加親近道:“哈哈,真好,這樣吧,你們等我一會,待會叔叔送你們回去。”
實在太太感謝,平時沒有機會,現在找到機會,還不得表現表現啊。
要知道,除了豬肉賣得好之外,他家的內臟也是賣的很好的,起因還不是從嬌嬌那裡學習到的清理內臟的方法啊,雖然吧,浪費麵粉和白酒一點,但是洗出來味道很好啊,要知道關於肥腸這道菜,已經成為縣裡好幾個酒樓的招牌。
這些酒樓,不是紅燒肥腸,就是火爆腰花,甚至還有甚麼夫妻肺片等的。
關於內臟的吃法,只有你想不到,就沒有他們做不出的。
果然,只要肯想肯幹,就沒有掙不了的錢。
而這些,還都是葉欣瑤這個想出羶豬辦法的小女娃帶來的。
葉欣瑤不知道他的興奮,道謝道:“沒關係的,田叔叔,我們自己回去,正打算去租個牛車呢!”
田屠夫看看天色,現在黑的晚,他們坐牛車回去也不會太晚,這才作罷:“那你們路上小心,就去牙行租牛車,那裡安全一些。”
三人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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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這才離開。
心裡還在感慨,是多麼懂事的三個孩子啊,要是是他家的,做夢都得笑醒。
在這樣的想法下,回到家,就看到他兒子已經捧著碗在吃肉了,這大口大口的樣子,活像是中午在縣令家沒吃飽一樣,氣得他臉色一黑:“吃甚麼吃,趕緊回去寫作業,明天就要上學了,別到時候又被先生請家長。”
根本不知道他爹抽甚麼風的田耀祖:……
……
根本不知道因為見到他們,田耀祖就無端被罵,葉欣瑤三人回到家,葉金兩口子也終於鬆口氣。M.Ι.
吃完晚飯的時候,葉欣瑤正躺在躺椅上數星星,古代的天空就是好,群星璀璨的,彷彿伸手就能將它們摘下來,可真太漂亮了。
葉明誠遲疑的走過來,見妹妹伸手一抓一抓的,也抬頭看看天,並沒有發現甚麼,又猶豫了一會,這才走過去:“妹妹。”
葉欣瑤轉頭,笑了:“四哥,快來。”
說著,屁股還挪了挪,給四哥騰出位置。
葉明誠跟著坐過去,為了不擠到妹妹,還專門只坐了半個屁股,殊不知這躺椅是他爹專門擴寬了的,兩個小孩子坐上去,根本不會覺得擠。
“四哥,你找我有甚麼事?”
葉明誠猶豫了好久,還是問出來:“你之前說會幫四哥想,我能做甚麼,現在想出來了麼?”
看他帶著希冀的眼神,又想起今天在小跨院,四哥的表現,葉欣瑤心裡高興,問:“那四哥是想起甚麼了麼?”
葉明誠抿嘴,不說話,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想對不對,合不合適,現在說出來,妹妹會不會不同意,所以猶豫半天,還是低著頭摳手。
葉欣瑤見狀,皺眉問:“怎麼了,四哥?”
葉明誠還是不說話,小孩落寞的神情讓她心裡一疼問:“四哥,你怎麼了?”
葉明誠抬頭看她一眼,又搖頭道:“沒…沒甚麼。”
“才怪!”葉欣瑤反駁道:“究竟是怎麼了,說是不是二哥和三哥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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