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由對視了一眼,難道這個不是陸宇深?
可瞅著這面貌,這身形確實是他啊。
一人坐在了河來的旁邊。
試探著問道:“兄弟,你……真叫河來?”
河來沒說話,繼續幹活。
兩人對視了一眼,離開了。
走到無人的地方,一個叫老韓的人低聲說道:“他是真的不認識咱們了。”
“他是跟老劉一起來的,要不……咱們問問老劉?”
另一個叫王鐵柱的說道:“行,要是這孫子真的是陸宇深,咱們非得整整他。”
兩人商量了一番,就去找老劉,老劉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把在河邊撿到河來的事說了。
兩人不由一陣興奮,想不到陸宇深這孫子竟然失憶了,媽的,這下子好了,這小子要是在這幹,非好好整整他不可。
這邊還有不少回不去的寧西人,每一個都對陸宇深恨之入骨,這回總算抓到他了。
晚上下班,兩人趕緊去找留在這沒走的寧西人,得知陸宇深失憶,眾人都是一陣激動。
在冰刀場,陸宇深可沒少整他們,眼下他落到了這個小鎮子上,大夥肯定不能放過他。
河來已經和老劉回到了劉家,劉翠香做好了飯,正坐在門前的小板凳上等著。
看到兩人進門,立即高興的站了起來。
“爸,河來,你們回來了。”
“嗯。”
老劉答應了一聲,脫下了滿是鋸末子的外衣。
河來也十分的乾淨,將外衣脫下來在外邊使勁的摔了摔。
劉翠香趕緊問道:“爸,河來乾的怎麼樣啊?”
老劉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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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的說道:“乾的挺好的,他以前好像幹過這種活。”
劉翠香立即問道:“河來,你以前真的幹過木工嗎?”
河來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記不得了。”
劉翠香笑了笑。
“想不起就別想了,趕緊洗手吧,快進來吃飯吧。”
河來點了一下頭。
劉翠香煮的玉米,又燉了茄子和土豆,還用玉米麵和白麵烙了大餅子,看起來金黃色的,特別有食慾。
劉父把筷子遞給了河來。
“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吃飯吧。”
“謝謝。”E
河來接過了筷子,吃的很斯文。
飯後,河來找劉翠香要了一個洗臉盆,要洗衣服。
“你歇歇吧,我給你洗。”
劉翠香拿出了肥皂。
“不用了,我自己洗,謝謝你。”
河來利落的接了水,坐在小板凳上洗了起來。
看著他洗的一板一眼的,動作很是嫻熟,劉翠香不由有些好奇。
“河來,你以前也經常洗衣服嗎?”
“不知道。”
河來茫然的看著盆裡的水,以及衣服,他也不知道以前洗沒洗過,反正就覺得自己會。
劉翠香嘆息了一聲道:“甚麼時候你能想起自己是誰就好了。”
隨後又說道:“你也別有太大的負擔,其實你甚麼都想不起來也挺好的。”
看著劉翠香的笑臉,河來的眼前忽然一陣恍惚,彷彿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那畫面一閃而過,他連那畫面長甚麼樣子都沒看到。
劉翠香歪著頭問他。
“河來,你想甚麼?”
“沒甚麼。”
河來把衣服擰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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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了,晾在了院裡的麻繩上。
他裡邊穿著半截袖,手臂上的線條因為用力根根凸起,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力量感。
劉翠香香在一邊看著,臉色微紅。
劉父在裡邊乾咳了一聲,劉翠香趕緊跑進了屋。
劉父看了女兒一眼,低聲道:“大姑娘家家的,哪能老盯著人家小夥子看,你也不知道他是幹甚麼的,沒準人家早就有媳婦了。”
劉翠香跺了跺腳。
“爸,你胡說甚麼呢,他有沒有媳婦關我甚麼事,人家又不想和他怎麼樣。”
劉父道:“那就好,你可不能瞎尋思。”
“我才沒尋思呢,我回去休息了。”
劉翠香說完就紅著臉跑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心裡卻忍不住想,河來真的會有媳婦嗎?
他這麼年輕,不像是成家的樣子。
想到這,臉又紅了紅。
是了,自己也不想和他怎麼樣,他成不成家有甚麼關係呢。
此時此刻,河來也在看著房頂,心裡一片茫然。
他到底是誰?
他有家人嗎?M.Ι.
他為什你會在這個地方?
安市。
周曼婷也離開了廠子。
佟中磊站在廠子的門口等她。
“今天忙嗎?”
周曼婷笑了笑。
“還好,你今天的事都忙完了嗎?”
“嗯,要不要一起吃點飯?”
佟中磊問。
周曼婷扯了一下嘴角。
“不了,我今晚要去看看孩子。”
“那好,我送你去。”
此時天有些黑,佟中磊不放心。
“不用,我不怕。”
佟中磊溫和的笑了笑。
“反正我也沒甚麼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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