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秦天頓被刺中了胸口。
鮮血噴湧而出,瞬間就染紅了白色的襯衫,不少路人都被這一幕嚇得紛紛尖叫。
秦天臉色發白,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癲狂。
“好,咱們就一起下地獄。”
他一腳將費清踹在了地上,費清新買的假肢頓時飛了出來,頓時摔到在地上。
他氣急敗壞的爬向了秦天,瘋狗一般的咬向了他的大腿。
兩人頓時有廝打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幾個挎鬥摩托從遠處駛來,將兩人分開。
費清一臉猙獰,秦天也是一身血汙,很快就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彷彿是過了幾年之久,秦天終於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段鈴蘭滿是擔心的臉。
“秦天,你終於醒了,你可嚇死我了。”
段鈴蘭喜極而泣,她趕緊抹了一下眼淚,抬起頭道:“大夫說你只要睜開眼,就算是脫離了危險,沒事了,以後沒人會再害你了。”
秦天張開了嘴,嗓音乾澀暗啞。
“費清呢?”
段鈴蘭急忙說道:“他已經被警察抓走了,一定會被判刑的。”
秦天點了點頭,虛弱的說道:“便宜他了。”
“不便宜,他還招供了殺死費三小姐的事,這回一定會判死刑的。”
段鈴蘭抹了一下眼淚,扯出了一絲笑容道:“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肯定餓了,我這就去給你買點粥吃。”
秦天伸手去拉段鈴蘭,奈何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只得看著她離開。
段鈴蘭走後不久,一道儒雅的身影走進了病房。
這人穿著一套筆挺的黑色西裝,白襯衫上打著寶藍色的領帶,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讀書人的優雅。
這個人,正是費震霆。
看到他,秦天臉色微微一變,虛弱的問道:“你來幹甚麼?”
費震霆坐在了床邊,一臉笑容的說道:“你難道不該感謝我嗎?那個老客可是我給你找的,如果沒有他,你能鬥得過費清嗎?”
秦天臉色頓青。
“是你。”
費震霆
:
的臉上依然掛著笑。
“沒錯,是我。”
秦天頓時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那三萬塊錢也進了你的口袋?”
費震霆笑眯眯的說道:“我幫了你這麼大忙,收點中介費並不過份,這三萬塊中還有請演員的錢,這個年頭幹甚麼都不容易,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秦天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福城的那批木柴也是你做的手腳?”
費震霆搖了搖頭。
“這個還真不是我,是你最愛的女人找的人,為了對付你,他們倆可沒少在一起睡覺。”
費震霆說的相當的直白。
“你那麼愛的女人,如今卻夥同別人來對付你,不知道你現在是甚麼心情?”
秦天的喘息更劇烈了。
“赫敏,這個賤人。”
費震霆嘆息了一聲道:“你現在說甚麼都沒用了,那筆木材他們不可能吐出來,哦對了,木材的事兒,我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參與,那幾個囚禁你的人,到和我有點關係。”
“你……你為甚麼要這麼做?”E
秦天氣得嘴角直抽。
費震霆呵呵一笑道:“我這個人很記仇,你在廣市對付我的事兒,我可一直都記得,既然你能做初一,我為甚麼不能做十五,而你包庇費清更是原罪,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大嫂和我四妹,都是那個小崽子殺了,如今他已經招了,法律一定會讓他遭到報應。”
秦天頓時閉住了嘴,確實是他找人刺殺的費震霆,如今權當是遭到了報應。
“你走吧,咱們倆就算扯平了。”
費震霆搖了搖頭。
“想扯平哪有那麼容易,我連我親大哥都能設計,何況是你。”
他勾唇一笑,又說道:“我這次來並不是和你說這些的,而是要給你看另外一個東西。”
他從兜裡拿出來一張紙,這是一張親子鑑定書,上面寫著秦天和費清的名字,一行大字尤為顯眼,那就是血緣關係,高達99.9%,是親子關係。
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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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瞳孔驟然一縮,嘴角抽搐的說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在騙我,你怎麼可能會有我的頭髮。”
費震霆收回了紙,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據說這是你的腿毛,是你的段太太剃下來的,之前那本確實是假的,費清和我大哥根本就沒有一點血緣關係,我這麼做,不過是麻痺你們罷了。”
他站起了身,略作停頓後又一臉笑容的說道:“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為了等著看今天這場父子相殘的戲,多謝,你們演的很精彩,我也很滿意。”
“你,費震霆,我要殺了你。”
秦天氣急敗壞,掙扎著要坐起來。
費震霆輕輕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秦天頓時又倒在了枕頭上。
他單手撐在床頭,俯下身看著秦天,彷彿老友問候一般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一直都在調查我四妹的死因,也一直在懷疑費清,正如費老大害了我媳婦一家一樣,不論用任何手段,或者是任何方法,我都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代價,眥睚必報,就是我費震霆的行事準則。”E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秦天,我和你本來是無仇的,是你自己上沒事找事,非要往我的槍口上撞,如果你不幫著費清針對我,沒準咱們還會是一個不錯的合作伙伴,如今,這滋味如何?”
秦天伸出了手,費力的抓住了費震霆的衣領。
“你,你……”
費震霆拉開了他的手,嫌惡地打掃了一下衣領,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可以報復費老大,也可以報復赫敏,但你不該惹上我,如今,這就是代價。”
說完這話,他站起了身。
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天。
“眼下,你我才算是真正的扯平,當然,如果你還想繼續報復,我也會奉陪到底。”
費震霆大笑了一聲,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天激動的想站起來,胸口的傷口頓時崩裂,鮮血很快染紅了白色的被子,秦天雙眼發黑,人又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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