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說有笑,一頓飯的氣氛還是相當不錯的。
吃完飯,陸宇深把蘇首長帶到了廠子,老爺子揹著手在廠子裡溜達了一圈,終於明白物流是怎麼回事,不由大加稱讚。
“這可真是一個挺好的想法,南北的貨物可以交換,衣食住行也不像以前那麼匱乏,真是個造福百姓的好行業。”
陸宇深一臉自豪的笑道:“這都是曼婷的主意,如果是我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種行業來。”
蘇首長點頭道:“這小媳婦還真是變了,以前聽老王說,她整天作鬧要離婚,誰能想到一下子變成個女強人。”
“可能是因為死過一次,思想真的轉變了吧。”
想想周曼婷自從被河裡救上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陸宇深也覺得怪神奇的。
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這根本不是甚麼轉變,眼前的周曼婷,和之前那個毫不講理的女人,根本就是兩個人。E
“也或許有這個原因吧,總之,能改變了就是好事,你能把日子過的好,我看著也高興,要不然我肯定會把腸子悔青,當時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應該把你留在軍隊,如今,我總算放心了。”
聽著蘇首長的話,陸宇深心生感動。
“謝謝蘇首長,讓您為我操心了。”
蘇首長揹著手說道:“跟我還用客氣嗎,蘇瑤還得拜託你照顧,以後你和周曼婷就是她的孃家了,她若有甚麼事,你說啥都得管。”
陸宇深勾了一下嘴角道:“誰要敢給蘇瑤受氣,骨頭還不得被她拆零碎了。”
蘇首長哈哈一笑道:“段家毅哪裡都好,就是身體單薄了些,萬一打起架來,搞不好會進醫院去。”
蘇瑤在一邊嗔怪的說道:“討厭,您和陸宇深說甚麼呢,人家好好過日子,為甚麼非要打架。”
瞧著孫女不高興了,蘇首長忙說道:“對,咱好好過日子,不打架,別人別人不欺負你,你也不能欺負別人。”
蘇瑤哼了一聲,撅著小嘴說道:“人家還沒結婚呢,你就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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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和母老虎似的,萬一我嫁不出去,爺爺就是最大的責任人。”
蘇首長一臉慈愛的看著孫女。
“你要是嫁不出去,爺爺就養你一輩子。”
“切,我才不讓你養著,我自己能養活自己,而且還能開不少工錢呢。”
蘇首長笑眯眯的說道:“你賺的錢怕不是都買糖吃了吧。”
蘇瑤臉色頓紅,掄起了小拳拳去錘她爺爺,卻被老爺子一個小擒拿就給制住了。
蘇瑤跺起了小腳。
“你就會欺負我。”
蘇首長放開了手,道:“功夫可不能落下,以後每天早上早點起來,出去跑個五千米,年輕人可不能活得太享福。”
蘇瑤翻了個白眼回宿舍了。
好不容易離開軍隊,她才不想去再去吃那個苦,沒事在宿舍裡看看話本,睡睡覺,別提多舒服了。
瞧著孫女的背影,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陸宇深道:“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您定然也累了,我先送您去招待所休息吧!”
蘇首長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看小丫頭的宿舍裡有兩張床,我就住那了,順便和她好好聊聊。”
“宿舍裡的床太窄,不舒服,您還是去招待所吧。”
陸宇深可不想委屈老爺子。
蘇首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以前打仗的時候豬圈裡都住過,這已經很好了,而且人不能讓自己活的太舒坦,要是太舒坦了,就會出事,就這麼辦了,你就不用安排我了,我瞧你媳婦的肚子也不小了,這個時候該多回家陪陪她。”
“那不是以前嗎,現在條件好了,咱也不至於在住太差的地方,我這廠子還是盈利的。”
陸宇深在蘇首長的身後好言好語的勸道。
蘇首長道:“盈利也得省著點花,不能讓自己有太大的慾望,尤其是男人,慾望一旦膨脹,道路就很可能會走偏,這可是一把無形的刀啊。”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過來陪您。”
眼見老爺子怎麼都不肯離開,陸宇深有毫無辦法,讓蘇瑤給找了兩床新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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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騎著摩托回了家。
與此同時,耿浩也去了前天的公司。
接連發了三次貨,耿浩已經成了木材廠的大主顧,秦天自然是熱情招待。
之前就聽說耿浩要回去了,還以為他是來辭行的。
“這就準備走了嗎?”
耿浩點了點頭。
“是應該走了,只是還有點別的事。”
秦天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問:“甚麼事?”
耿浩道:“前陣子下了一場大暴雨,不少房屋都被沖毀了,眼下國家撥錢重建,正是需要木材的時候,如果趁此機會發一批木材回去,應該能大賺一筆……”
耿浩說了一半,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尷尬的說道:“只可惜我帶來的錢有限,我也是昨天才收到的這個訊息。”
這件事秦天也聽說過,福城那邊確實下了一個星期的大暴雨,不少田地房屋都被淹毀,而發生這種天災人禍,國家是必然要出手扶持的,而甚麼錢也沒有國家的錢好掙,保證一分錢都不帶差的。
如果這個時候發木材,確實能賺上一筆,只可惜福州太遠,而他在那邊也沒甚麼關係,要不然蠻可以自己親自去做這一趟生意。
此時他已經明白耿浩想要賒貨,之前的三次,他雖然都很大方,但是如果大批次需要貨,誰都不好說。
“眼下北方也有水患,木材的價格已經開始上漲,我現在能進到木材也不容易,如果想賒欠,怕是行不通,畢竟我也需要拿錢上貨的。”
耿浩謹慎,而秦天也同樣謹慎,耿浩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嘆息了一聲道:“咱們認識的時間確實比較短,如果我是秦先生,恐怕也不會信任,但是確實是個難得的機會,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在想找國家的生意,可就不容易了,而且這也算不上賒,等我回到福州,就會把這個錢給你寄過來。”
他笑了笑又說道:“我也能理解秦先生的難處,既然是這樣,那這件事就先算了吧,明日我就回福城了。等甚麼時候需要木材,我再來找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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