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氣,等你長大了,一定會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小紅月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周曼婷。
“對社會有用的人是甚麼樣的人?”
周曼婷拉著她的小手說道:“就是厲害的人,會得到國家的表揚,會受到百姓的稱讚,還會得到很多榮譽勳章。”
小紅月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
“那我一定要做最厲害的人。”
陸宇深一臉寵溺的看著周曼婷,媳婦很會哄孩子,如果他們有孩子,周曼婷一會教育的好好的。
幻想了一下以後的生活,陸宇深不由勾了一下嘴角。
周曼婷一家和和美美,徐雲夕這邊卻哀嚎連聲。
服務員把她送到了醫院,又趕緊通知了他媽。
現在家裡連住院的錢都拿不出來了,徐母沒辦法,只得去求老父親,卻遭受了嫂子一大波白眼。
這也不怪徐母的嫂子,自從她嫁到徐家就趾高氣揚的,沒事很少回孃家,就算回來也是各種顯擺,徐母的大哥是做小生意的,大多數時間還得靠父親養著,自然不如妹妹有錢,平時就算她回來裝,大夥也不敢多說甚麼。
眼下不一樣了,徐家欠了一屁股債,徐父也進了局子,現在的徐家也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徐母的嫂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徐母有求大哥和老父親,只能低著頭任人說,最後韓老看不過去,給徐母拿了一千塊錢,徐母拿了錢趕緊回來醫院。
此時,徐雲夕已經被推出來了,肋骨斷了兩根,得休養一陣子。
聽到女兒傷的這麼嚴重,徐母頓時哭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攤上你爸一個不省心的也就算了,你也找了這樣一個男人,你都病成這樣了,他連看都不過來看一眼,真是造孽啊。”
徐雲夕疼得齜牙咧嘴,聽到母親這麼說,心裡更煩。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當時我和費清不是你們撮合的嗎,現在又來說這種話了,你煩不煩人?”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可是你親媽。”
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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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受不了了,眼淚又掉了下來。
徐雲夕咬牙切實的說道:“你就知道哭,屁事都不頂,你這麼有能耐,為甚麼不去找費家,反倒用你的小聰明害我丟了清白的身子,你根本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徐母驚愕的看下了女兒,哭著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也是為了你好。”
“閉嘴吧你,你要是真的為了我好,就去給我找費清,要不然就出去,別在這礙眼。”
徐雲夕又疼又怒,身邊也沒人發洩,索性就把怒火全都發洩在了徐母的身上。
平時徐雲夕雖然有些叛逆,但還是挺聽她的話的,突然一下子變成這樣,徐母也受不了。
她咬了咬牙道:“行,你等著,我這就找費清去。”
徐母說完就下了樓。
此時,費清和費老大已經回了家。
費清今天心情不錯,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費老大瞧著兒子問道:“有甚麼好事嗎?”
費清乾咳了一聲道:“沒甚麼,陳玉衡還沒找到,他常去的地方我都去了,沒人看到過他。”
費老大喝了一口茶水道:“那就別找了,既然費震霆能把他藏起來,就不可能讓咱們這麼輕易的找到,等著開庭吧,陳玉衡一定會出現,到時候咱們再動手。”
費清正要說話,忽聽有人敲門。
傭人過去開啟門,頓被眼前的兩個警察嚇了一跳。
“老爺,有警察。”
費老大站起來道:“你們來這有甚麼事嗎?”
警察淡淡說道:“我們懷疑你與一樁兇殺案有關,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費老大掐滅了煙,抬頭問道:“你們這話是甚麼意思?”
“到警察局你就知道了。”
兩人走上前,拿出手銬銬在了費老大的手上。
費清立即說道:“你們有甚麼證據就抓我爸,小心我起訴你們。”
費老大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沒關係,清者自清,爸一會兒就能回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就跟著兩個警察上了挎鬥摩托。
費老大走後,傭人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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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費清不由一陣心慌。
難道父親又殺了別人?
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立即拿起了茶几上的電話,打給了律師,和他說明情況,讓他趕緊去警察局,剛結束通話電話,徐母就從外邊走了進來。.
指著費清的鼻子說道:“費清,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女兒,她現在已經住院了,你不管她也就罷了,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你還是人嗎。”
費清心情正不好,一把打掉了徐母的手,聲音陰沉的說道:“你算甚麼東西?竟然跟我這樣說話。”
想到女兒痛苦難受的樣子,徐母也豁出去了,她上前一步薅住了費清的衣領,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和雲夕已經結婚了,我就是你的丈母孃,現在她受傷了,你必須跟我去醫院。”
費清本來就煩徐家的人,眼見徐母跟瘋子一樣,更加不能忍,一巴掌就將她搡倒了一邊。
“你算個甚麼東西,竟然來這鬧,馬上給我滾出去。”
徐母被摜在地上,不由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費清。
在他的眼裡費清一直是個斯文的人,而且還留過洋,喝過洋墨水,如今這眼神狠戾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不由讓她感到害怕,可一想到女兒躺在醫院裡被折磨的那般模樣,又忍不住了。
哭嚎著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喜歡那個姓周的狐狸精,雲夕也不能拿刀去扎周曼婷。”
費清臉色頓變,伸手將徐母拎了起來。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徐母咬牙切齒的說道:“就是因為你,雲夕才一直恨周曼婷,要不是她今天對周曼婷動手,也不能被人打成這樣。”
費清頓時想起了周曼婷冷淡的模樣,原來是因為這個,猛地一甩,又將徐母摜到了地上。
“原來是徐雲夕那個賤人,她要再敢對周曼婷動手,我就扒了她的皮。”
費清說完就拎起了徐母,將她拖狗一般的拖到了院子裡,毫不客氣的甩到了車上。
“告訴我,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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