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正眯著眼睛享受,聽到費震霆的聲音立即抬起了頭。
“三爺,您怎麼來了?”
費震霆笑著道:“你來咱們費家也有幾年了,我總覺得虧待了你們,正好今日不忙,叫上你和我們家老胡,還有我大哥的管家,咱們一起出去吃個飯。”
老陳頓時堆起了笑臉。
“三爺,您太客氣了。”
費震霆呵呵一笑道:“是你們客氣,一會咱們天鴻酒樓見。”
老陳忙說道:“三爺慢走。”
“嗯,一會兒見。”
費老三心情不錯地出了門。
老陳並沒想太多,一準是費三爺讓孩子認祖歸宗,心裡高興,這才想起他們這些下人。
仔細想想,這也是應該的,他在回家幹了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還不值這一頓飯。
松完了骨,老陳立即開車去了酒店。
這兩天費大爺都在公司,沒怎麼出來,費小少爺又自己開車,老陳這才得了閒。
他點了一根菸,開車到了酒店,費老三開了一個大包房,裡邊還有一塊很大的屏風,看起來非常的雅緻上檔次。
沒一會兒管家也到了,屋裡還坐著費三爺的司機,以及費說老爺子的管家。
瞅著都是自己人,老陳也放下了心。
費三爺笑著遞過了菜譜。
“你們都是咱們自己人,也都為費家立下了汗馬功勞,這頓飯我早就想起你了,奈何這陣子家裡的事情實在太多,還都是噩耗,如今總算都過去了,一切都將會是個好的開始,大家誰都別客氣,想吃甚麼就點甚麼。”
費三爺的司機拿起選單說道:“三爺,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拿著選單點了三個菜,瞧著他點了,老陳等人也都放下了心。
沒一會兒桌子上就點了十幾個菜,費震霆舉起了杯。
“大夥都別客氣,想吃甚麼就吃甚麼。”
眾人一番酒足飯飽,拜別費老三出了酒店,費震霆仍然坐在桌子上,對著屏風說道:“這些人中可有你們熟悉的聲音?”
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從屏風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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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點頭哈腰的說道:“有,就是那個叫老陳的人。”
費震霆眼神頓冷。
“你們聽準了?”
兩人爭先恐後的說道:“準,保證準,他雖然戴著頭套,但是這公鴨嗓子我們一聽就能聽出來。”
“沒錯,我也能聽出就是這個人,三少你能不能放了我們吶。”
費震霆翹著腿,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的敲擊著,許久,他淡淡地說道:“先放你們可以,但是你們必須得跟我去費家,給我指出這個人。”
“三少,要是讓費大爺知道我們只認他的人,我們肯定活不成了。”
“三少求您給我一個活路吧。”
費震霆眼神一冷,狠戾的說道:“幫我指認,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如果不按我說的做,你們現在就得死。”
費震霆從兜裡掏出來一把蝴蝶刀,嫻熟地把玩著。
兩人不由害怕的擠到了一起,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同時跪了下來。
“費三爺,我答應你。”
“那好,現在就跟我回費家。”
費震霆拍了拍手,頓時從外邊進來了兩名彪形大漢,一左一右的將兩人拉下了樓。
老陳本來是想離開的,但是沒走了,剛上車就被人摁住了。
“你想幹甚麼?”
老陳臉色有些難看。
“少廢話,跟我走一趟。”
一小時後,眾人來到了老宅。
費老爺子精神不錯,正坐在樓下看報紙。
看到費震霆回來,笑著問道:“孩子們都送去學校了?”
“送了。”
費震霆在沙發上坐下,聲音溫和的說道:“有一件事,我想讓父親知道,孩子在沒來費家之前,差點被人綁架,我已經找到了幕後之人,而這人恰好又是大哥的人。”
老爺子頓時咳嗽了兩聲。
“甚麼,費老大的人,到底是誰?”
費震霆嘆息了一聲道:“是他的司機老陳,兒子實在不知該不該繼續往下問。”
費老爺子不由一陣惱怒。
“一個司機哪有那麼大的膽子,一定是費老大,如今他已掌握了公司的大權,卻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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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滿足,他到底想怎麼樣?”
費震霆輕輕地拍著老爺子的後背,嘆息道:“父親息怒,人的慾望無限大,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就是人性。”
老爺子緩了一口氣問。
“那你打算怎麼做?”
費震霆道:“現在大哥是公司的掌權人,我也沒甚麼辦法。”
老爺子憤怒的說道:“那就讓他去管別的。”
費震霆問:“大哥會同意嗎?”
費老爺子喘息了一聲道:“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公司我是屬意交給你管的,你馬上把他和費老二都給我叫回來。”
“我知道了爸。”
費震霆打了兩個電話,沒一會,費老二就吊兒郎當的來了。
本來他和費震霆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自從得知他有了孩子,想法就變了。
一進屋就倒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爸找我有事嗎?”
費老爺子沉聲說道:“等一會一起說。”
又過了十幾分鍾,費老大也帶著費清來了。
“爸,找我們有事嗎?”
費老大樂呵呵的問。
費震霆一擺手,那兩個打手和捂著嘴老陳都被帶了進來。
“老陳說你指使人對小月和小寧動手,我想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
費老大臉色頓變,繼而義憤填膺的說道:“不可能,他分明就是在詆譭我,兩個孩子是我的親侄子侄女,我怎麼可能對他們下手。”
費老爺子啪的一拍桌子,怒道:“證據確鑿,豈容你抵賴,這麼多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沒想到你這麼沒人性,連自己的親人都動手,從今天開始,我將解除你公司經理的職務,一切都交給費震霆。”
費老大的臉頓時青了。
“爸,都是兒子,你怎麼能這麼偏向他?”
費老二懶洋洋的說道:“就是嗎,爸,憑甚麼把公司都交給他,難道我就不是人了?”
費老爺子道:“這是我的決定,你無權反對。”
費老大呵呵一笑道:“我還說費玉玲的死是三弟乾的,爸又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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