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婷正在幫劉姐整理衣服,聽到這個響聲,頓時嚇了一跳。
包房的門開了著一條小縫,正好能看到一個臉上長了白癜風的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四五個人,人人手上都拎著一根棒子。
一進門就吆五喝六地喊道:“都他媽的別吃了,這老子今天包場。”
周曼婷臉色微變,這麼快就來人找茬了。
她趕緊把劉姐扶坐在了椅子上。
“飯店出了點狀況,劉姐你先在這坐一會兒,我出去看看。”
劉姐也被嚇了一跳,她雖然頭有點暈,腦袋卻還是清醒的,一把拽住了周曼婷。
“宇深回來了嗎?”
周曼婷道:“在呢。”
劉姐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道:“那就讓他處理去吧,你還是不要出去了。”E
這些人的手裡都拿著傢伙,周曼婷也不放心,陸宇深再厲害,畢竟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正要推門出去,就聽那長著白癜風的人驚愕的喊道:“陸哥?”
陸宇深從吧檯裡走了出來,對吃飯的顧客說道:“你們吃你們的,幾個朋友開玩笑,沒事。”
說完就徑自朝白癜風走了過去。
看著陸宇深那雙逐漸陰沉的眼眸,白癜風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人可不是他能惹得,這姓陸的連他的老大.大金牙都敢揍,出手狠著呢。
趕緊把棒子別到了腰後,故作親近地說道:“陸哥,你怎麼在這兒啊?”
陸宇深沉聲說道:“外邊說去。”
白癜風擺了擺手,幾人立馬開門走了。
來到了門外,陸宇深冷冷的說道:“週記川味是我媳婦開的,你甚麼意思,想來這鬧事兒?”
白癜風乾笑了一聲道:“不是,就聽說開了個飯店過來看看,我們真不知道是你們家嫂子開的。”
身後一個男人忍不住問道:“白哥,這小子誰呀?”
白癜風立即瞪了他一眼。
“你xx媽的閉嘴,都叫陸哥。”
幾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點頭哈腰的喊了一聲陸哥。
陸宇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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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理他們,目光直直的看著白癜風。
“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別人指使你來的?”
白癜風嘿嘿一笑道:“是我們自己想來看看,我現在就跟你保證,以後肯定不會再來了。”
陸宇深淡淡的說道:“你們要是來這正常吃飯,我舉雙手歡迎,要是敢來鬧事,我絕不姑息。”
白癜風點頭哈腰的說道:“兄弟知道,這就回去了,陸哥,你趕緊去忙吧。”
白癜風朝陸宇深拱了拱手,就領著幾個人走了。
走到了一個衚衕,之前說話的小子忍不住說道:“白哥,你都收了我姐的錢了,這麼幹不太好吧。”
白癜風唾沫橫飛地罵道:“你xx媽的知不知道他是誰步,我大哥大金牙就是被他給打服的,你xx媽的就拿幾十塊錢,還指望我給你們姐倆拼命嗎。”
白家梁一臉為難的說道:“幾十塊錢也不少了白哥,夠你買十條煙的了,既然你輸了錢,就這麼扔下不管,總不太好吧。”
白癜風已經不想再管這事了。
“別他媽廢話了,拿多少錢辦多少事,你這點錢就只夠去這麼一趟,咱們走。”
說完他就帶著幾個人,拎著棒子走了。.
白家梁在後邊罵了一句。
“奶奶的,甚麼玩意兒,難怪你xx媽滿身都長白癜風。”
罵了幾句,也怪沒意思的,就頂著風回了家。
白蘇正坐在板凳上等著。
她這個人向來刁蠻慣了,自然一點氣都受不了。
自從徐慧琴跑後,她的心裡就一直憋著這口氣,她根本不相信是李成對徐慧琴動的手,李成在他眼裡無比優秀,肯定是徐慧琴沒安好心。
她們母女跑後,她就領著人在肇市找了好幾天,沒想到竟在安市遇到了。
還有那個開飯店的臭三八,竟然敢動手打她,這口氣說甚麼也咽不下。
出了飯店就來找弟弟白家梁,她知道白家梁認識一些狐朋狗友,只要給錢,甚麼事都肯幹。
這回肯定會把那個週記川味砸得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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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尋思著,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白家梁一從門外走了進來,白蘇趕緊問道:“怎麼樣了,得手了嗎?”
白家梁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別提了,白癜風和那個飯店的老闆認識,還說那個老闆惹不得,我聽他們說那個姓陸的,以前還揍過安適的大金牙。”
白蘇有些吃驚。
“他竟敢對大金牙動手?”
大金牙她也是認識的,聽說後來出了事兒,不知道跑哪去了。
“反正白癜風是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
白蘇又問道:“錢退回來了嗎?”
白家梁喝了一口水,沒好氣的說道:“錢到了他們的手中,你還指望著退呀。”
白蘇氣急敗壞的說道:“合著你們就是跑到人家飯店走一圈,就回來了?那我那五十塊錢,豈不是白花了?”
白家梁點了根菸,噗地吐了一口。
“不然還能怎麼辦?”
白蘇攥著拳頭說道:“這可不行,必須得讓他們再去一趟。”
“白癜風說了,這些錢就是去一趟的,你要是再讓他去,就得另外給錢。”
聽了白家梁的話,白蘇不由氣得咬牙切齒。
“他們這分明就是在勒大脖子。”
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道:“那也不能這麼算了,我被她們打的是一巴掌,說甚麼都得還回來,明天再去找白癜風,說甚麼都得讓他們再去一趟。”
她頓了頓又說道:“明天我再給你拿點錢,你去給我查查姓宋的娘倆住在哪兒了,查到了就給我狠狠的教訓她們倆……”
此時,劉姐已從飯店走了出來。.
周曼婷和陸宇深一邊一個扶著她。
劉姐含混不清的說道:“不用你們扶著,我沒事。”
周曼婷笑道:“我們也沒事,咱們邊走邊聊。”
兩人一路把劉姐送到了家,劉姐已經完全迷糊過去了。
周曼婷喊了她兩句,她也沒吱聲,不僅有些緊張。
“宇深,劉姐沒事吧?”
陸宇深站在門口道:“沒事,睡一覺就好了,咱們就別打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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