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婷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如果用這種辦法就能搞臭她,她周曼婷上輩子豈不是白活了。
王阿姨頓如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就拽住了周曼婷的胳膊。
“曼婷啊,這事怎麼辦?”
這功夫飯店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都是等著看熱鬧的。
周曼婷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看向了地上的人。
女人梳著一個疙瘩揪,上身穿了一件破舊的紫色襖罩,前襟已經起了球,看得出家庭條件並不好。
男人三十幾歲的樣子,穿了一件黃色的軍棉襖,底下都露出了棉花,只這兩眼,周曼婷心裡就有了猜測。
地上的女人哭喊著說道:“還說甚麼怎麼辦,你們飯店把人吃出病了,就趕緊賠錢,讓我們去醫院。”
周曼婷仍然是不急不慌,她看著女人淡淡的問道:“你確定他是吃我們東西吃壞的嗎?”
女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不然還能是甚麼,我男人早上起來還好好的,就在你們這兒吃了一個水煮魚,人就突然吐白沫子了。”
周曼婷低頭瞅了一眼,男人的嘴角確實有白色的沫子,但卻並不像是從胃裡嘔吐出來的,翻到挺像洗衣粉沫。
陽光一照,都能現出彩虹了。
關樹生也嚇壞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曼婷姐,我甚麼都沒放,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步驟嚴格做的,裡邊絕對沒有別的。”
關樹生本來就是老實人,第一天正式主廚就遇到了這種事,人都要嚇哭了。
說話間鐵蛋媽也擠了進來。
“怎麼了曼婷?”
周曼婷用下巴朝地上指了指。
“有人誣陷吃了咱們的菜出了病,說咱們在菜裡下毒了。”
人群中一個瘦子說道:“不是你下毒,人家怎麼一出門就倒了。”
聽他這麼一說,不少人都紛紛附和。
“就是,肯定是放甚麼東西了。”
“我就說嘛,私人的飯店信不得。”
“可不是,又是打折,又是積分的,便宜能有好事嗎?”
聽著這些人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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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舌,鐵蛋媽不由氣得臉色鐵青。
張嘴罵道:“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們下毒了,哪個王八蛋說的,給我站出來。”
周曼婷仍然是不急不慌的。
王阿姨的腿已經開始哆嗦了。
“這麼多人瞅著呢,曼婷,趕緊想辦法解決吧,要不咱們的信譽可就沒了。”
周曼婷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老太太。
“沒事的媽,這人根本就沒中毒,喝了點肥皂水,就敢跑我這來打無賴,真當我周曼婷好欺負嗎?”
後面幾句周曼婷說的聲音特別大,不少人都聽到了,不由看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又哭嚎了起來。
“你放屁,誰沒事喝肥皂水,你趕緊給我們拿五百塊錢,我們上醫院去。”
周曼婷勾了勾嘴角,慢悠悠的說道:“這可不行,萬一你們把我的錢拐走了怎麼辦?我可信不著,你們要是實在想看病也可以,我讓人去找大夫,人你也別動,就讓他在地上躺著,要是沒中毒,咱們再好好去警察局說一說。”
女人頓時有些慌。
要是真找大夫,豈不是要露餡了。
周曼婷又說道:“現在咱們國家的法律逐漸完善,誣告別人不但要賠錢,還要坐牢,而且我這飯店的損失,你都得一分不少的賠給我。”
女人不由攥住了衣角。
周曼婷曾經研究過顧客的心理,也自學過心理學,一看女人這點小動作就知道她心虛了。
她上前了一步,繼續說道:“大冬天的,人要在地上躺久了,沒病都能涼壞,為了點蠅頭小利,你們這麼糟蹋身體,值當嗎?”
女人抬起頭道:“那就給趕緊給我們錢,給了錢,我們就走。”
周曼婷面色一沉,冷聲說道:“案子還沒破,我怎麼可能給你錢?樹生,你去給我跑趟腿,先把派出所的警察叫來,再去醫院找個大夫,我到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中毒,要是和咱們沒關係,我就去法院起訴。”
躺在地上的男人腿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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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曼婷勾了勾嘴角,伸手拉住了王阿姨。
“不用看了媽,這些人瞅著他們,他們也跑不了,咱們進屋烤爐子去。”
男人在地上躺了二十幾分鍾,早已經凍得直打哆嗦了,聽到周曼婷這麼說,心裡不由害怕,一咬牙爬了起來。
看著他自己起來了,看熱鬧的都哦了一聲。
周曼婷站住了腳,朝著男人笑道:“大兄弟,三九嚴寒的,別把你冰壞了,肥皂水少量喝沒有事,你要是喝多了,對腸胃可不好。”
眼見甚麼都讓人猜中了,男人一扯女人的袖子,灰溜溜的跑了。
周曼婷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宣傳機會。
對著大夥大聲說道:“各位也看到了,這分明就是有人眼紅我的飯店,派人過來找事的,我周曼婷敢用性命擔保,我的飯店食材新鮮乾淨,絕對沒有任何一點差錯,你們可以放心大膽的吃,之前說的積分制和vip,永遠都對咱們鎮子上的百姓有效。”
眼見周曼婷說話這麼硬氣,鐵蛋媽立即帶頭鼓起了掌。
“我就說咱們這飯店沒事,我都在這吃了好幾回了,不是還活蹦亂跳的嗎?”
接著就有人喊道:“沒錯,我昨天還在他們家吃了呢,也挺好的,剛才那人分明就是心虛,要是真有事,為啥跑啊?”
“可不是,我一看那兩口子就不是啥好人,也虧了老闆眼睛好使,要是一般人沒準真給他們騙了。”
人就怕被帶節奏,鐵蛋媽這一句話,頓時把節奏帶的飛起,所有人都一面倒的讚揚起了周曼婷。
人群中的瘦子看了一眼,不由恨恨地吐了一口唾沫,貓著腰走了。
蔣記川味。
蔣玉玲正坐在屋裡等訊息,開飯店的最怕出這種事,這一下子看周曼婷死不死。
正想著美事,忽見瘦子從門外跑了進來。
蔣玉玲頓時激動的站了起來。
“怎麼樣,那姓周的肯定被嚇死了吧?”
瘦子臉色難看的坐到了凳子上。
“別提了,已經讓她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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