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這七步毒蛇我渾身就不得勁,這不得勁,我就不想活,我這一不活,那三日後的大婚可能就沒人能去羅。”
梁玥說著,還嫌不夠,開始大聲嚷嚷了起來。
甚麼不活了不活了。替嫁啥啥啥的……
那肥婆生怕被人聽見,趕緊道:“行了,祖宗,我給你拿給你拿還不行嗎?”
那肥婆說著,趕緊往主院去了,不多時便帶著東西返回。
梁玥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她接過下人遞過來的東西,然後就躲進了自己的屋子裡面。
這一躲就是三天。
三天後,太子的車架來迎,梁玥穿著大紅的喜服娉婷的從屋中走了出來。
臨行前她佯裝不捨的塞了個荷包給梁夫人,說是給母親的餞別禮。
梁夫人不想多生事端,木著一張臉接了。
誰知道,三個時辰之後,府裡面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我的臉!”
“我的臉怎麼會這樣!”
梁玥送給梁夫人的是一包生肌腐肉粉。
只是她自作主張的把生肌兩個字給去掉了,留下的只有腐肉。
她特意將那那粉末磨得極細。但凡是接觸過的,三天之內,若是沒有解藥,必定臉部潰爛而死。
梁玥從來就不是甚麼良善的性子,以德報怨?誰讓她死,她必定就會讓誰死。
當然,這件事,最大的麻煩是梁府為此折騰了個底朝天。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刻梁玥,正從花轎中緩緩走出,頭戴鳳冠,身披霞帔,在引路人的帶領下,慢慢像太子府內走去。
她本以為,會有各種敬酒,千般熱鬧,夫妻對拜。
可現實是……甚麼都沒有?她就這麼被人直接帶到後院去了。
紅蓋頭之下,梁玥很是無語。
如此草率,可見,這位太子,對於這個新婦,也是極不喜歡的。
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應該怎麼逃出去。
今日是太子大婚,府內的人應該很忙碌才對,正所謂人多眼雜,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大紅的喜房內,梁玥安靜的坐在床沿盤算著,右手悄然摸進了寬大衣袖
:
之中,一個墨綠色的瓶子。
這瓶子乍看之下,不過是個把玩用的鼻菸壺。
然而實際卻裝著引魂香。。
這點東西別看不多,但足夠迷暈五十幾個大漢了。
心念一動,梁悅扭開蓋子,慢慢朝門外走去。
“一,二,三……”
“十八,十九,二十……”
二十的聲音落下,她面前的丫鬟,連同守在她門前的侍衛終於不堪重負的倒了下去。
此刻偌大的太子府內,寂靜一片,悄無聲息。
梁玥得意的掀開自己的蓋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嘴角上揚。
果然,換個地方,她的毒術還是那麼牛。
不過是區區一指引魂香而已,就將太子府一眾侍衛給撂倒了。
可惜那個殺人如魔的狗太子沒有出現,不然可以順手將他解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不過,既然他沒有出現,這倒也省了她不少事。
至少不用頂著一張醜臉跟他虛以為蛇。
梁玥心裡想著,扒了那丫鬟的外衣往身上一披,又隨便扯了一塊紗布將自己的臉遮了,抬步就往外面走。
事實證明,她的引魂香果然威力無比,她所在的內院,竟然無一人倖免。
她正打算從後門悄悄逃出去,然而開啟門的瞬間卻看見外面站著一個人。
劍眉,鳳眼,月白常服,墨色長髮高高束起,端的是龍章鳳姿,氣質不凡。
也不知道是哪裡跑出來的小哥哥,長得這麼好看,若是平時,冒著被打死的風險,她都會上去調戲一把。
但現在非常時機,她覺得還是逃跑比較重要。
正當她想著要不要裝個路人直接走出去的時候,就見對方皺著眉頭打量了她一瞬。
然後好看的薄唇遲疑的吐出三個字:“太子妃?”
恰巧外面有一隊侍衛路過,她立馬明白怎麼回事。
正準備拔腿往外走的梁玥身子一僵,順勢往那小哥哥懷裡一倒。
“大哥,你是侍衛大哥嗎,剛剛裡面有刺客,我好害怕啊!”
然而卻在她倒下的瞬間,對方順勢後退了兩步,完美的避開了她的觸碰。.
指甲
:
裡藏了毒藥正準備下毒的梁玥:“……”
對方冷漠的看著她:“既然有刺客,太子妃應該去前院才是,跑到這裡來做甚麼?”
“該不會是為了逃跑吧!”
男人狐疑的盯著她。
梁玥乾笑。
“這怎麼可能,我只是不認識路而已。”
男人冷哼:“既然這樣,我送太子妃回去吧。”
男人說著,也不動,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她。
梁玥被迫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在心裡暗恨。
早知道剛剛就留一點引魂香了,不然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這個男人站著跟她說話的份。
她現在全身只有一點,劇毒粉,但這粉只有粘在人的身上才有用。.
就在她想著是不是再找機會往他身上倒一倒的時候,內院的大門到了。
裡面不知何時多了許多侍衛。
看見跟著梁玥走回來的男人,他們下意識的想要行禮,但是都被那個男人阻止了。
“行了,太子妃已經回來了,暫時沒甚麼事,你們先下去吧。”
男人開口,周圍的人很快退了下去。
梁玥看著還在自己面前站著的男人,一臉的茫然。這個小哥哥貌似,還挺有身份?
所以,到底是個甚麼身份?侍衛主管嗎?
但就算是主管,他留下來也不合適吧。
這麼個大活人杵在這……真的是礙眼。
“你還在這裡幹甚麼?”
男人微笑:“太子妃不是說這裡有刺客嗎,我自然是留下來保護你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危險的靠近。
都這個時候了,梁玥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在說些甚麼。
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臉色一垮,隨即要哭不哭的開口道:“沒錯,我去後門的確是為了逃跑的,可是我這不是破不得已嗎?”
“你是不知道太子有多殘暴,五年死了七個太子妃,梁夫人不願意拿自己的親生女兒冒險,便拉我上來頂替,為此還不惜毀了我的臉。”
梁玥說著,生怕對方不相信似的,還拉開了自己遮臉的面紗。
滿是傷痕的臉露出來,男人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