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糧這事並不是現在想想就能有的,哪哪兒都缺糧,除非你有錢買高價,否則只要是入口的東西,那都不便宜。
所以即便簡初宋嘉他們想囤糧想的抓心撓肝的,但只能屈服於現實。
不過這事也給慕楠提了個醒,想著這段時間為了安全儘量不出門,在家沒甚麼重要的事情需要忙,慕楠乾脆把整個空間給清點了一遍。
好在他之前把東西裝進空間的時候,就是有規劃的,並不是亂裝,這會兒倒也不需要將末世前收進空間的東西重新規整,只需要在腦子裡去清點一下數量,重新做個統計。
不過這也是個大工程,除了那些成箱的貨品之外,還有很多各種打包的成品菜,以及他哥那幾個月每天在家裡不停做的熟食,吃到現在,也只是吃掉了小小的一部分,這些一份份的都要統計一下剩餘的數量。
末世後存放的東西就有點亂了,需要重新拿出來歸類,他能直接透過意識去看空間裡面的東西,哪怕隔著紙箱子也能看到裡面有甚麼,但沒辦法直接在空間裡面挪動,所以只能拿出來。
因為末世後來直接收進去的東西也不少,尤其是買的一些米麵之類的東西質量一般,他跟秦淮有更好的大米吃,就沒吃後來買的,這會兒剛好可以將之前沒清理的分裝真空包裝一下,就兩斤一裝,以後拿出去以物換物也方便點。
這一出一進的,還在腦子裡將所有的東西都過了一遍,之前囤的東西可不是他之前小打小鬧的幾十萬貨品,而是秦淮準備的上千萬的貨品,數目之龐大,重新整理的專案以及數量就寫了快五頁紙了。
等將所有的東西都清點整理了一遍後,慕楠腦子刺刺的疼,顯然是消耗過度了。
秦淮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慕楠腦門上貼了個退燒貼,在沙發上躺屍,一旁的茶几上放著重新整理過的目錄,稍微掃了眼,秦淮就將目錄放到了一旁,然後在沙發上坐下,讓慕楠枕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揉按了一下頭。
“又不是很急的事情,慢慢弄就是了,非要弄得自己頭疼就舒服了。”
慕楠哼哼了一聲,將臉朝著秦淮小腹那邊偏了偏沒說話,鼻尖縈繞著獨屬於秦淮身上的氣息,莫名的睡意就來了,這一次弄的也不是很疼,遠沒有上次去收貨時刺激那麼大,就是腦子脹脹的難受,躺一會兒就好了。
在秦淮規律輕揉的按摩下,慕楠很快就睡著了,秦淮將他腦袋輕輕托起,從一旁抽了個抱枕過來給他墊上,確定這番動靜後他依舊睡的香沉,秦淮這才蹲到了一旁,給他把額頭的退燒貼撕了下來,又重新貼了個新的。
慕楠躺在沙發上睡覺,秦淮坐在地上,將剛才整理的目錄輸入到了電腦裡,然後直接拉了個表將所有的物品重新分了個類,食物作一類,用品作一類,這樣想要檢視哪方面的東西,直接從大類裡面找就行了,不用將整個目錄全都翻一遍。
表格統計好了之後,秦淮將東西列印了出來,清理乾淨了電腦裡的記錄,看了眼時間,這才起身去做飯。
想著要是做太清淡了,估計慕楠更沒甚麼胃口,正好冰箱裡有一隻鴨,這種嫩鴨不太適合煲湯,老鴨煲湯才比較好喝,秦淮乾脆做了一鍋砂鍋鴨,全部用啤酒乾燒,放幾顆朝天椒入味。
鍋裡燒著的時候,秦淮聽到慕楠的手機響了幾聲,便回到屋內看了眼,慕楠還在睡,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度剛息下去,怕再有人跟他發訊息把人吵醒了,秦淮直接解開手機,他們的手機都是錄入了彼此的指紋的,根本不怕對方看。
訊息是簡初發過來了,說是今天小集市那邊多了幾個攤位,賣的是一些取暖用品,都是從市區裡面翻找回來的,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能修補就修補,積攢了一些可以用的之後就過來擺攤子了。
因為不知道今年還有沒有冬天,是不是過幾個月又會冷了,所以這些取暖的東西賣的還挺走俏,昨天他們才在群裡看到訊息,知道今天那邊還會擺攤,就想著一起過去看看。
秦淮直接用慕楠的手機在他那個小群裡回了一句:“他睡著了,不去。”
這麼冷淡簡單又直接,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回訊息了,簡初回了個OK的表情包,就跟宋嘉還有隔壁兩個女生,以及蔡家的兄妹一起去了,不管買不買的,去看看了解一些市價行情也是好的。
回完了訊息,秦淮將慕楠的手機放到了客廳的小餐桌上,又從冰箱裡拿了一盒冷凍的雞翅出來,先放著解凍,等慕楠睡醒了看他是想吃燒的雞翅,還是油炸的雞翅,到時候直接下鍋,用不了多長時間。
慕楠被砂鍋鴨的香味喚醒,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在沙發上簡直要扭成蟲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開始喊哥,秦淮在門口探了個頭:“醒了?想吃燒雞翅還是炸雞翅?有一個砂鍋鴨了。”
慕楠將腦袋上揚扭曲成九十度的擱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炸雞翅。”
秦淮:“起來洗個臉,雞翅炸好就能吃飯了。”
慕楠下意識去找手機,秦淮一邊往外走一邊道:“手機在客廳,剛才簡初找你,我幫你回他了。”
慕楠拖鞋也不穿的直接跟著走出去:“找我幹甚麼啊?”
“約你逛集市,拖鞋呢?”
慕楠拿著手機又光著腳跑回房間,看了眼聊天記錄,也沒甚麼大事,就沒管了,去洗了個臉,整個人這才神清氣爽了幾分。
油鍋裡傳來噼裡啪啦的爆破聲,伴隨著誘人的高熱量酥香,慕楠拉開冰箱門倒了兩杯果汁,坐在客廳的小餐桌上等著開飯。
飯還沒來,先收到了宋嘉發在大群的影片,影片裡是小廣場,但一群人在水站那邊推搡著,似乎正在鬧矛盾。
慕楠連忙發了個問號到群裡,詢問這甚麼情況。
簡初沒有打字,直接回的語音:“你睡醒了啊,白天不睡覺幹嘛去了?”
慕楠知道簡初這是在調侃他甚麼,但總不能說根本沒有白日那啥,只是整理貨品整理的累了而已。
好在簡初也只是一句調侃,很快接連幾條語音的發過來,簡單的說了一下小廣場那邊的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用水問題越來越艱難了,水站儘管開始限制打水次數,但出水量是越來越少了,出水量少,那打一桶水就更費時,打的人多了,隊伍就排的老長,於是別的區距離這邊比較近的,會為了節約一點排隊的時間專門騎車過來打水。
本來水站就是政府設立的,圍繞著各個區建設也只是方便用水,並不是某個區的所有物,所以在哪兒打水都一樣,沒甚麼差別。
但二區這邊居住的人口不算多,加上之前還有好幾棟住戶合資在自家院子裡打了井,所以這邊排隊打水的人一直不算很多,現在不斷有別的區過來,就造成這邊排隊的人越來越多。
本來天氣就熱,看到一些不是住在他們這邊的住戶佔用了他們打水的資源,這矛盾就不可避免的生成了。
前幾天因為縱火的事情剛過去不久,重刑才審判下來,整個居住區都安靜下來了,心裡有火也不敢太鬧,生怕被立了典型。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都擁擠過來了,加上那個水淅淅瀝瀝的一小點兒,前面的隊伍老長,後面的人急躁的催促,有些甚至說一些社群排外的酸話,遇到火爆脾氣的,一點就著,直接拎著水桶朝人身上掄,於是就打起來了。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別的區也經常因為一點小事打群架,所以慕楠也只是看了個熱鬧,在群裡問了一句:“也不怕打到你們身上去了,你們買了甚麼東西沒?”
簡初:“甚麼都沒買,用電的取暖爐好像用不到,如果不斷電,那全屋供暖似乎也不需要額外取暖,如果斷電了,這也用不了,那種燒炭火的小爐子好像也沒甚麼需要的,要是沒電,冬天就燒爐灶了,根本不需要這種小爐子。”
宋嘉插了一句話:“東西巨貴,那個小太陽就要二十多塊錢,還沒我們之前商圈裡面翻出來的好,還有一種抱在手上的,像是陶瓷做的,巴掌大小一個,也要二十多塊錢,這還不如找個玻璃瓶子用毛巾一裹灌開水暖手呢。”
慕楠一邊啃著炸雞翅,一邊聽著他們抱怨外面的物價貴,然後把啃乾淨的骨頭收起來,晚點把妞妞牽過來玩,骨頭給妞妞吃。
簡初問慕楠:“我看到有羽絨服賣,看起來還挺新,你們要不要買啊?要的話要儘早去,感覺買的人還不少。”
慕楠在群裡回道:“不了,我家冬裝還能穿,反正也不長個了,只要沒破沒胖的,能穿到天荒地老。”
他空間裡的衣服多得是,便宜的貴的,這種冬天的衣服本來就很耐穿,一件穿個十年都沒問題,反正空間裡的夠他跟他哥穿一輩子的,買就用不著浪費這個錢買了。
幾人又在群裡稍微說了會兒話,簡初還拍了幾張賣冬用物品的攤位照片發到群裡,慕楠放大了圖片看了看,基本上他空間裡都有,所以就沒甚麼興趣了,放下手機開始認真的啃鴨腿:“我覺得,今年冬天可能不會來了。”
秦淮給他將鴨心鴨胗這些從碗底翻找出來,放在鴨肉上面好方便他夾:“來不來都是這麼過。”
慕楠劃開手機,看了看今天官方公佈的溫度,嘆了口氣:“又快有半年沒有下一滴雨了。”
小半年沒有降雨,天天暴曬,他們自家院子裡有個井所以感觸並不算很大,但只能依靠水站吃喝的人明顯能感受到水源越來越是個問題了。
有的人這時候才驚覺不安,準備也咬咬牙,在自家院子裡打井,但社群群裡一些人都在說,自家院子裡的井水最近好像也少了,要壓半天才能打上來一桶水,所以這會兒花錢打井,已經沒多大作用了,畢竟都在同一深度。
有人就在群裡科普,讓大家不要聽風就是雨的,說地表下的水源多得很,供養了整個地球幾十億年,怎麼可能就這一兩年高溫少雨就幹了。
但不管別人怎麼科普,水越來越少是事實。
秦淮他們院子還好,當初特意加了點錢,還給了雞,拜託那些工人將水井打深了一些,所以他們家的水井地表線跟水站的深度不一樣,但也並沒有深太多,但就是深那麼一點點,現在情況也比外面強許多。
這次沒等到群眾恐慌,官方就發了新聞,說已經開始鑽深井,真的將水源當石油一般來開採,現在也只有國家機器才有能力開採到那個深度,所以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以前鬧乾旱鬧饑荒的時候還慘。
慕楠看著新聞,有點好奇道:“那為甚麼北方不這麼鑽?聽說前幾天又有一批從北方過來的人,我看到有人偷拍了照片,那麼高的個子,卻瘦瘦巴巴的,簡直都要成人幹了,還有個新聞說,有個人好不容易熬到了這邊,因為渴的太久了,讓他一下子見了水失控的狂喝,結果生生用水將自己給撐死了。”
“因為地理環境不一樣,有的地方本就缺水,並不是只要往深了打就能出水的,而且打的太深,如果水的抽取量過多,地表會塌陷,這些都是有個標準度的。”
就連他們這邊,鑽井選址都是探測了許久的,那種淺表層的水井只要不過度就還好,深層地下水就不是那麼簡單你鑽下去,抽上來就行了的,中間還有很多專業技術方面的東西要考慮,甚至水的純淨度也要監測,所以開採水源,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慕楠放下手機,注意力再次放在了重出江湖的拼圖上:“希望我們院子的井水不要幹,花那麼多錢打的。”
秦淮在旁邊給他將拼圖碎片整理分割槽,然後看他手上拿著一個明顯就在一個非常顯眼地方的圖片,他就是看不到的找半天,秦淮也不提醒,只是摸了摸他的頭:“玩一會兒就算了,免得眼睛找瞎了。”
慕楠看了看手中這個至少找了快十分鐘還沒落下去的一張:“會不會有多餘混淆視聽的?”
秦淮伸手在一個空位點了點,慕楠頓時哦了一聲:“嗨,我就說這個很像,差點就找到了,嘖,你別在這裡影響我,就是因為你,害我都沒辦法專心!”
秦淮給他在虛空中雙手一劃:“看到這個沒?”
慕楠仰著腦袋滿眼問號的看著他:“甚麼東西?”
秦淮:“這一口鍋,它又大又圓。”
成功被逗笑的慕楠樂不可支的撲到了茶几上的拼圖上,見秦淮往房間外面走,慕楠連忙喊道:“我要吃布丁!”
他空間裡有,但懶得拿,就想等秦淮給他送手上。
秦淮在冰箱裡給他拿了一個,布丁是自己做的,所以沒有封口,隨手放了個勺子在裡面,就給人送到了手邊。
去樓頂準備澆菜的時候,從三樓的陽臺上看到喻子柏他們圍在井那邊不知道在看甚麼,便朝樓下喊了一聲。
樓下的人抬頭看上來,簡初道:“沒甚麼,就是在看水流,這兩天水流變小了點。”
秦淮藉著從外面照進來的路燈光亮,看到從套了塑膠管裡流出的水,簡直可以用涓涓細流來形容了,昨天打水的時候看起來還是正常的。
簡初蹲在桶旁邊看著一點點往下流的水,嘆了口氣:“希望不會幹了。”
喻子柏:“暫時應該不會。”
聽到秦淮的喊聲,屋裡的慕楠也蹭了出來:“怎麼了?水井沒水了?”
秦淮:“還有,就是水流小了點。”
慕楠嘖了一聲:“現在也不知道哪裡能夠去定做容器,這樣的話我們提前多存幾桶水也能有備無患,不過水有保質期的吧,算了,存了也放不了多久。”
又不像他空間,放多久都沒問題。
秦淮在慕楠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水有保質期?”
慕楠無比詫異的看向秦淮:“水沒有保質期?”怎麼可能,當他沒喝過水嗎,礦泉水瓶上還印著日期呢!
秦淮:“那你告訴我,如果水有保質期,那為甚麼地球這麼多億年,那些淡水還能飲用?”
“額……因為它們沒有見光?”
秦淮從來不對慕楠的智商抱有期待,但這會兒依然很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甚麼。
樓下的簡初也一臉懵逼的看向喻子柏,不確定道:“水沒有保質期?”
喻子柏倒是很耐心的解釋:“水沒有保質期,只要水處於一個流動狀態,那就永遠不會過期,因此有活水這一說法,如果裝到了瓶子裡,那上面標記的有效期也不是指水,而是水瓶材質的使用日期,超過了一定年限,裝水的容器會分解出有害物資,所以才會過期。”
喻子柏說完又道:“但如果我們直接把水裝起來,這水也沒辦法儲存太久,因為裝入了容器內,這水就失去了流動性,就成了死水,在沒有嚴格的殺菌消毒的情況下,裡面的微生物會不斷的滋生,時間長了就不能喝了。”
樓上樓下的慕楠和簡初一臉恍然:“so喋死捏。”
因為院子裡水井水流變小的事,讓整個院子裡的人都提心吊膽了幾天,這些天外面鬧水的事情就沒停過,要是院子裡的井也出不了水,那當初真的是白瞎了那麼多錢打這麼一口井。
但接連幾天的觀察後,眾人稍稍鬆了口氣,水依然是有,流速也沒有再變過,就是一個時間段的問題,如果是白天,大概因為外面沒有多少人在水站打水,那他們井裡的出水量就很大,如果是晚上,估計打水的人太多了,所以出水量就少了些。
慕楠還奇怪:“不是我們的井更深一些嗎?怎麼弄得好像我們打的水都是連在一起的,那邊打的人多,我們這邊出的水就少。”
秦淮:“只是稍微多打了十米而已,並不是你多一米,那一米的距離就能把上下水源隔離開的,水本來就是流動性的,只能說當外面的水站徹底出不了水的時候,我們這多深十米的距離,還有一點出水的可能。”
幸虧之前為了打水方便,專門將門口連通著水井那一條道修建了一個頂棚,所以他們可以白天的時候出來打個水,也就是熱個五分鐘的事,只要不暴曬,熱一下也沒啥,就當進了一趟鍋爐房的。
大概為了緩解整個居住區因為之前那些魚鬧出的風波,還有水源這事的緊繃感,正好又趕上了農場那邊第二批土豆的收成,上面乾脆發放了一次補助福利,康雲本地的居民,憑身份證到各自社群居委會領取一份一百克的土豆乾。
第一批土豆是試種,可能種源也不夠,所以種植面積並不大,收成也就比較少,第二批直接將那些精細種植但最終只能收穫大半空谷的稻子給鏟了,全部種上了耐旱的土豆和玉米,大米這些上面可能暫時不太會考慮了,種植條件不行,如果還繼續種大米,那估計會有人因為買不起米而餓死。
關於農場種植這些方面,官方一直是半透明的模式,會在官網上更新生長過程,以及大概的產量,無論收成是多是少,讓民眾知道總比甚麼都不知道被鼓動的心生恐慌鬧出事端來得強。
像蔡家那樣在這邊居住了一段時間的,並且名下有了租住房屋的,也算是本地居民了,那些前不久剛來的北方人還不算,所以沒辦法領取,除此之外,很早就出臺的,一人犯罪全家連坐的政策代價,現在也顯露了出來,那些罪犯的家屬,就沒辦法領取這種福利。
看著官方的通知,慕楠嘆氣:“一百克能有多大點,為甚麼不乾脆一個人送一顆土豆,一百克的土豆乾都不止一顆土豆的量了吧,曬乾脫水後,一斤土豆都不知道能不能曬出一百克。”
秦淮正在翻找那件磨舊破邊出門專用黑短袖:“一顆土豆有大有小,這本來就是上面給的福利,要是為了一個大小鬧出爭端來多不好,乾脆土豆乾,人人一百克,不多不少,換衣服吧,把你買的那個深色眼影還是修容的拿出來,將露在外面的面板抹一抹。”
天天不出門,吃好喝好,都給養的白的反光了,這在外面可不是甚麼好事。
慕楠又嘆了一口氣,為了那一百克土豆乾這麼折騰,還消耗了本就不多的修容棒,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虧了。
作者有話要說:月底了,攤開討要營養液的小手手~~
過個渡,很快沙子就要來啦,大家來玩沙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