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從市中心翻找出來的物資越來越多, 小集市原本只是廣場一角,隨著攤位的增加,小廣場都要被佔滿了。比起以前大部分都是二手舊貨或者一些手工藝品, 現在的小集市多了不少看起來比較新的東西。
例如一些儘管有些磨損,但吊牌都還在的衣服,缺胳膊少腿但勉強還能玩的玩具,一些表面有些髒, 但塑封完好的各種塗抹日化品,還有一些洗護用品, 都是非常搶手的東西,慕楠甚至還在一個攤位上看到刮鬍刀, 這些東西都是以前小集市上沒有的。
因為攤位多了, 售賣的品種也多了, 所以來逛集市的人也跟著多了, 加上這個小廣場旁邊就是警察局, 而且還佈滿了攝像頭,治安可以說是最好的一個集市, 好多並不是住在附近的人都會特意坐車過來逛。
以前稀稀疏疏的人流, 現在不說到人擠人的程度,但也多到擦身而過的時候會碰觸到對方的密集,這讓慕楠剛進入市集就忍不住想要退出來了。
大熱天的,人人身上味道都不好聞,尤其是現在還限制用水了, 那酸臭味簡直絕了,出門前慕楠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專門戴的是裡面有祛味凝珠的口罩,但味道稍微能阻隔一下, 人和人之間的擦碰卻在所難免。
這一下慕楠就很難忍了,還沒走進去就退了出來。
秦淮站在旁邊看著他笑,這反應他早料到了,現在慕楠比起以前真的是很好了,很多方面有了很大的改善,對於髒汙環境的忍受比他預想的還要強一點,但讓他混在人群堆裡跟一個個滿身汗流浹背的人擁擠著蹭來蹭去,別說慕楠了,就是他都有些難以接受。
小時候慕楠還不懂事的時候,兩三歲正是貓嫌狗憎對目之所及之物充滿了好奇心的年紀,本身又比較好動,有時候家裡的大人要做飯或者有甚麼事,會把慕楠脫了鞋襪放在泡沫墊子上讓他在一旁看著。
只要沒有穿鞋襪,慕楠那是絕對不下地的,所以再好動,都能被困在墊子上一老天,屢試不爽,小小年紀就顯得很潔癖了。
大概是小時候沒享受過光著腳丫子在地上跑的樂趣,這越長大還越喜歡赤腳不穿鞋。
慕楠正糾結要不要找個人稍微少一點的入口進去,一回頭見秦淮眉眼彎彎的樣子,直接伸手朝他掐了過去:“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別以為戴著口罩我就不知道!”
秦淮一把將往他腰上掐的手握住,帶著他換了個入口:“從那邊走,先去看金銀玉器,那邊人稍微少點。”
慕楠也不嫌熱的貼著秦淮,順著秦淮的領路,選了一條人稍微少一點的入口,不過也只是稍微少一點,沒有人碰人那麼擁擠而已。
這邊進去都是一些賣二手的,二手冬裝比較多,大人小孩的都有,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看起來像是銅製古董大件玉器的,乍一看還以為來到古玩城了,再往裡面一點,攤子就稍微乾淨了一些,估計也是怕被人搶,所以沒有直接放商品,只放了寫著商品的牌子。
慕楠一路走一路看,找了個閤眼緣的母女攤位,上面掛著的牌子就是賣金飾,便走過去問了一句:“你家東西怎麼賣?”
那短髮的女人先是小心的看了他們一眼,大概見他們穿的還算清爽乾淨的,應該是有錢買的,連忙將一直抱在身上的小包拿了出來:“這,這些,您看看,用食物用錢都可以。”
那一小包數量還不算少,有項鍊有耳環,還有六七個挺粗的大鐲子,除了金飾,裡面還有一些鑽石飾品,大鑽戒,鑽石項鍊,慕楠還看到被女人倒出來的東西里,還有幾個牌子貨,滿鑽的卡地亞,雖然都是女生飾品,但慕楠也是認識的,畢竟他曾經的微信裡,也是有不少代購的。
只不過放以前這上十萬的東西,現在可能還沒以前最多也就幾萬塊的金鐲子更吃香,畢竟一個是牌子值錢,一個是物品本身值錢。
慕楠回頭看了看秦淮,秦淮道:“喜歡就買。”
聽到秦淮這麼說,慕楠才伸手將那一堆東西里面的金飾全都挑了出來。
秦淮說喜歡就買是說喜歡以前那些牌子貨就買,他在國外的時候,後來跟他血緣上的爹決裂鬧崩後,不再像以前做甚麼都要小心翼翼遮遮掩掩,就給慕楠買過不少潮牌的衣服,一些男生會很喜歡的潮牌鞋,或者國外才能買到的限量遊戲機,一些奢侈品品牌的配飾。
但那些東西現在想來估計從來沒有到過慕楠的手中,之前在家裡,他特意看過慕楠的衣櫃,冬天的衣服都是沒見過的雜牌,夏天的衣服看起來也是一百塊三件的那種,然而等他有能力了,卻沒了讓慕楠享受這種單純物質快樂的時間。
早些年,秦淮一直在努力賺錢,慕叔去世之後,他就在計劃著兩人的未來,外婆年紀大了,離開是早晚的事,那時候他就很清楚以後的路,大學肯定要上國內最好的,但慕楠從小成績就一般,靜不下來學不進去,所以他一直在攢錢,哪怕高中的時候賣學習資料每個月都能賺不少,他也沒給慕楠亂花錢。
他的計劃中以後他上了大學,就把慕楠轉學跟他一起走,提前買個房子,又或者花錢把慕楠塞進藝術類院校,首都的開銷,兩人的生活,他不希望慕楠以後跟著他過苦日子,所以籌謀著未來的時候,也沒有讓慕楠過多少想要甚麼就能買甚麼的日子。
現在要說後悔,自然是有的,就是因為曾經計劃的太多,忘了世事變化無常,從不會受人所控。儘管遲了許久,但現在秦淮還是希望能將那些缺失給慕楠的,都補回去。
見慕楠看都往曾經的奢侈品上看一眼,秦淮低聲道:“那些不要嗎?”
慕楠連忙搖頭:“不要,又不值錢。”都是女款,還是別人用過的,他要了幹嘛,不能吃不能喝還佔空間。
最後三斤米,加上十包之前政府發放的救濟餅乾,那一包雜糧餅就快有小半斤重了,十包還是挺壯觀的,以及二十塊錢,將那個攤子上的金飾全都換過來了,慕楠掂了掂重量:“感覺至少有一斤。”
秦淮將買來的東西往包裡放,慕楠還在那兒感嘆:“沒想到有一天,我買金子能論斤買,哈哈。”
果然這些東西還是要亂世中買,這放以前買,一斤重的金子得多少錢啊,現在用一點物資就能換到,慕楠覺得以後看到有人賣金飾就要買了攢起來,這都是以後能增值的家底。
慕楠怕金子買的太多引人注意,所以一路逛過去,隔了老遠才會在一個攤子上買一點兒,除了金子,還買了一些菜譜,漫畫本,言情小說,其他的就沒甚麼看得上的了,不是破損的就是二手的,他才不要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他還看到有攤位在賣資源,估計是之前有翻到一些碟片,或者運氣好,將曾經下載過電影電視劇的電子裝置儲存下來了,這會兒就直接複製著賣。付個錢就能掃碼線上上觀看,除非是再拿一個裝置錄製,否則沒辦法直接下載儲存,這樣賣資源的就能一直賣,根本不擔心被賣二手三手的。
慕楠看了一眼,一些電影電視劇都是他電腦裡有的。
那攤主見他看過來,連忙道:“兩塊錢就能看一個星期,賬號裡所有的電影和電視劇都能看!”
慕楠擺了擺手,連忙拉著秦淮走開,走遠了一些後才道:“他們那個程式好厲害,憑賬號觀看,還限時,還不能下載,還限制一個賬號的使用人數。”
秦淮:“很簡單的小程式,多做幾個設定就是了,想破解也不難,你也想弄一個?”
慕楠連忙搖頭:“不了,我們又不缺這個錢。”
那些電影也好電視劇也好,版權又不是他的,他會下載那麼多純粹是為了自己娛樂打發時間而已,靠人家的東西去賺錢,還是算了吧,他不缺這一點的。大概因為自己就是搞原創漫畫的,所以對於這方便就比較在乎一些。
他只是沒想到,還能這樣賺錢而已。
差不多將整個小市集都逛了一圈,慕楠實在是熱的走不動了,主要是還戴了口罩悶著,離開了小市集,口罩拿下來都能擰出一灘水來。
滿載而歸的慕楠實在是忍受不了身上沾染到別人的汗酸味,一回家就直奔浴室,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澡,洗完澡又給秦淮放好了水換他去洗。
等秦淮也洗完了出來,就看到慕楠坐在客廳的小板凳上,剛才從市集上買的東西一部分堆放在地上,那些金子都堆放在茶几上。
慕楠看向秦淮:“我們能二次加工嗎?”
秦淮擦著頭髮走過去:“加甚麼工?”
“就把這些金子全都熔掉,然後整成金條,這樣好存放也好交易。”
不然這一堆鐲子鏈子的耳環的,太零碎了,除了剛才買的,慕楠還把之前在市區那邊見到的一些金子都一起放了出來,頓時堆成了一座茶几上的小金山,還有點小壯觀。
秦淮想了想:“那還要找定型的模具。”
熔掉金子不難,火|槍|就行,但要定型,就得要模具。
然後慕楠直接從空間裡拿了一套鐵製的圓牌模具,大概直徑十五厘米大小,正中間還有個圖案,一整套剛好十二個,十二生肖。
秦淮看著眼前的東西,有些好奇:“你買這個是打算做甚麼的?”
慕楠:“我就是看著好看,還挺精緻的就買了,之前跟著老師去外地寫生的時候,逛了一下精品店,一眼就看中了這個,但一直沒找到這種模具能做甚麼,總不至於拿著這麼厚重的東西去做小餅乾吧,就放著了,這個可以嗎?金子熔掉的高溫,會不會把這個熔了?”
秦淮在他臉上捏了一把:“讓你上學的時候不好好唸書,金子的熔點和鐵的熔點哪個高?”
慕楠猶豫片刻,帶著不確定:“…鐵?”金子那麼軟,鐵那麼硬,應該是鐵吧?
“鐵的熔點比金子高,那你說液態的金水能溶解鐵嗎?”
慕楠:“不能?”
秦淮見他現在就想要上手的模樣,去廚房拿了一個瓷碗給他:“你先試試看。”
慕楠沒敢問這火|槍|會不會把碗給燒了,總覺得自己要是問了,又會被秦淮鄙視上學不認真沒學好了,反正既然秦淮拿碗給他,應該是不會被燒掉的。
兩人在屋裡折騰半天,從第一次時間沒掌握好直接燒成了坨返工,到後面越來越熟練,將所有的金子全都弄成了一個個圓牌,只不過燒和凝固都需要時間,等全都粗糙的處理好了,人也累癱了,又熱出了一身汗。
“這麼熱的天玩火,應該也只有我們了。”
秦淮用夾子將還有餘溫的金牌一個個夾出來:“做的不錯,果然動手能力遠超你動腦能力。”
慕楠已經手痠的不想跟他對懟了,一句話就能讓秦淮閉嘴:“哥,餓餓,飯飯。”
秦淮能怎麼辦,當然是去給祖宗做飯啊。
天氣太熱,又是外面累了一圈回來的,所以儘管餓,但卻提不起胃口,前幾天吃過了涼麵,今天秦淮就給做了涼皮,又給做了一份冰粉,等晚一點可以當宵夜甜品。一碗涼皮一碗清甜冰爽的綠豆湯,吃完後身上殘留的暑氣也都散去了,整個人都涼快了下來。
吃飽喝足,金牌也冷卻了,慕楠拿在手裡怎麼看怎麼稀罕,這可是他自己做的,雖然做的挺粗糙,邊邊不夠圓,還有很多稜角突刺,但卡通版的十二生肖小圓牌,還是挺可愛的。
慕楠把每一塊都仔細稱了重,然後在背後貼了寫著重量的標籤:“以後咱們沒錢了,這就是通用貨幣了,可惜這個模具太大了,我還想做電視劇裡面的那種金瓜子金豆豆,買東西小小一顆金瓜子,多方便。”
“真做成了,你也捨不得用掉了,蔡家想要跟我們買兩隻兔子。”
慕楠:“賣唄,價格你定,反正那些兔子現在就簡初預定了,我昨天還看過,長大了不少,這兩天就可以給簡初了,然後蔡家再拿兩隻走,房間裡就寬鬆多了,等小兔子長大了,我們慢慢吃。”
至於價格,秦淮想了想,蔡家剛拿下房子,又準備了不少冬用品,錢肯定是沒錢了,所以就先給他們兩隻兔子,一公一母,等以後蔡家把兔子養起來了,再還他們兩隻兔子就行了。
宋嘉還在那兒感嘆:“蔡家也養兔子了,我家的草,好像不夠銷了。”
慕楠好笑道:“現在蔡家可不缺種東西的地方,買點土,把樓上樓下都挪一挪,我上次去看過,他們再騰出一層樓專門種草都可以,就是現在土不好買。”
宋嘉道:“土好不好買不重要,重要的是蔡家沒有那麼多水來種,他們也不可能每次都來我們這裡打水,要如果他們跟我們就住前後樓,想辦法稍微開個後門悄悄的來還行,但問題是我們中間還隔了一棟樓,這一來一去哪怕拿東西遮擋著,目標也很大,現在水站還能有水無所謂,但聽說水站那邊的水也變少了,以前的水是嘩嘩地出,現在的水是嘩地出,水量至少小了三分之一。”
慕楠還真沒注意過水站的出水量,每次他們去打水的時候都沒怎麼看:“是不是因為出水量少了,所以才會傳水站幹了?”
宋嘉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這情況,蔡家沒甚麼事不會再來我們這邊打水了,否則以後真沒水了,他們這個舉動就是給我們也給他們自己帶來隱患。”
提到水,兩人都沉沉嘆了口氣,太不容易了。
宋嘉又問:“昨天你在幹嘛,喊你過來鬥地主都不來。”
慕楠將做的小金牌照片翻給宋嘉看:“我跟我哥去逛了一下市集,用之前發的那個雜糧餅跟人換了一點金子,剛好之前有在廢墟里翻出的鐵製模具,就想著做成牌牌,沒想到竟然真的做成功了。”
宋嘉連忙拿著手機仔細看了兩眼:“行啊,手藝不錯啊,現在外面的金子便宜嗎?”
慕楠:“也不算便宜,用糧食換的比較多,你想要的話,可以攢一點雞蛋去換,感覺會更容易,反正現在吃的比這些東西都緊俏,給以後攢家底,怎麼都不會虧。”
這話聽的宋嘉有點心動,之前政府發的救濟餅他家也還有呢,都沒人吃,再放又擔心放不住要壞掉了,要是能換點金子那也值。
兩人在屋裡聊天的時候,聽到外面鐵門的動靜,便走到陽臺往外看了看,見是簡初和喻子柏回來了,宋嘉在樓上朝他們招了招手:“你們買了甚麼?”
喻子柏拎著一袋子蝗蟲幹:“雞飼料。”
當初於峰在他們這邊避蝗蟲的時候,抓了好幾袋子,隨後都鋪在一樓的地上曬死了,但是即便是曬乾的蝗蟲幹,量太多也不好存放,所以當時沒留多少,其他的都被於峰轉手賣給了農場。
現在家裡的蝗蟲幹差不多要喂完了,他們家跟慕楠家不同,慕楠是有專門的雞飼料,還會給米,所以蝗蟲幹並不是天天吃。但簡初他們家米都是留著自己吃的,以前是沒辦法,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當然天天喂蝗蟲幹了,所以消耗的快,好在現在外面還有得賣。
宋嘉道:“你們知道過幾天會有海貨過來嗎?”
準備跟著喻子柏一起回家的簡初頓時停住了腳,抬頭朝著宋嘉那邊的陽臺看去:“海貨?”
慕楠也好奇:“是有海邊城市的車隊過來了嗎?可是這麼高的溫度怎麼儲存啊,就算是裝水裡安置氧氣,這溫度,運過來恐怕都煮熟了吧。”
簡初乾脆到宋嘉屋裡去了,站在外面分分鐘汗如雨下的。
“甚麼情況?你哪裡聽到的訊息?”
宋嘉嘿嘿一笑:“網友,有人找我幫忙做小影片剪輯,剪輯的畫面就是捕魚的畫面,好像是我們這邊有個老闆,搞了個車隊,還是冷鏈運輸,第一次試水,所以先做小影片預熱,賣肯定是不愁賣的,我們這邊多久沒有吃過魚了,但是這價格可就不是一般般貴了。”
“所以那個老闆擔心突然過來猛地高價讓人不敢下手,現在這溫度,那麼遠運過來,又是特別容易壞的海貨,多放一天都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就想說先預熱,讓人們知道即將到貨,價格甚麼的提前有個數,先用影片勾勾人,等你糾結個兩三天,越糾結越惦記,到時候貨一到,那還不搶著下手。”
這話聽的慕楠都忍不住想要鼓掌:“要不怎麼是老闆呢,這人心的把控厲害了。”
宋嘉:“你們看不看影片?人家把完整的已經發給我了,我剪輯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做好,從海撈到冰凍封箱裝入冷鏈運輸車,整個過程都有。”
簡初比較關心價格:“多少錢?讓我死心。”
宋嘉:“我問了一下,一條大概一斤重的海魚,可能就要二三十塊。”
簡初:“好了,死心了。”
喻子柏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到兩百,這一條魚就去了四分之一,那還有不死心的,他們條件不算差,但也沒奢侈到這麼吃,工資看著不少,但每個月的房租水電,還要一次性買兩個人一週分的口糧,所以就這樣吧,不惦記了。
宋嘉也覺得貴,但這是魚啊,多久沒有吃過魚了,還是海里的,現在這情況,還下那麼大功夫搞冷鏈運輸,綜合來看,這價格也不算太貴了,但吃肯定是吃不起的。
慕楠倒是無感,他不愁吃的,不過看他們這麼想吃,便道:“一個人買貴,幾個人一起買那就不貴了,我們一起買唄,煮個魚湯,我上次跟我哥去市集,還看到有人賣豆腐,買點豆腐,做個豆腐魚湯解解饞也行。”
這提議,很讓人心動,反正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飯,關鍵是單獨一條魚,的確是負擔不起。
宋嘉道:“那我問問女生那邊要不要一起,統計一下人數,然後人多的話,可以多買一點,確定一下要幾條,人頭均攤。”
簡初:“那我問問徐茗。”
他這話剛說完,徐茗就在只有他們幾個的小群裡發了個訊息:“要吃豬肉嗎,要的話錢準備好。”
看到這個訊息,簡初頓時複雜的哀嚎了一聲,那一聲哀嚎中,有喜悅,有驚訝,有渴望,還有貧窮的窘迫:“怎麼辦,怎麼要麼貧瘠的連根豬毛都沒得吃,要麼豬啊魚的一起來?吃不起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太苦了,下一篇我準備開那個龍族團寵文,無腦寵無腦甜好好緩解末世的苦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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