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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164、第 164 章

 玩了一會兒滑板, 最後簡初和宋嘉拉著裝了好幾桶水的拖車,慕楠拉著坐在滑板上的妞妞和秦淮並肩往家裡走,身上的衣服已經汗溼透了, 臉都熱出了兩坨高原紅,但難得這麼放鬆一下,比偷偷躲在家裡吃火鍋都還要讓人高興。

 走在前面的宋嘉突然回頭道:“你們之前看過那個狼的新聞沒?”

 慕楠搖頭:“又有狼了啊?”

 之前動物襲擊人的事情那還是冬天的時候,天氣熱了之後好像就沒聽到這類的新聞了, 而且打獵好像也沒多少人去了,這跟冬天不一樣, 冬天外出,再冷躲在車裡不熄火怎麼都能熬一熬, 現在這白天, 如果找不到遮蔽物, 根本熬不住, 就算有遮蔽物, 大白天的那個熱度,身體稍微差一點的也難熬, 所以輕易不敢隨便出門。

 宋嘉:“不是又有, 是一直都有,只不過那些動物也怕熱,白天不敢出來,晚上我們這邊到處都是重建的工地,工業噪音太鬧了, 不像冬天的時候,天寒地凍的沒辦法開工安靜的很,動物好像天生就對這些聲音比較恐懼,都不敢靠近, 所以居住區這邊就看不到甚麼動物的影子,但有還是有的,就那一群人,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們去猴山,說是猴山有山洞,白天回不來也能在洞裡躲著避陽,結果一個都沒回,被找到的時候屍體殘缺,還有狼毛。”

 簡初奇怪道:“猴山不是封了嗎,上面的山洞成了倉庫,還有士兵守著。”

 宋嘉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就之前看到別人發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只是博噱頭編的。”

 慕楠:“有照片嗎,還只是文字?”

 “沒照片,就那種八卦群聊的資訊,連軟文都不算。”

 不過說到猴山那邊,簡初道:“現在山上經過一整個冬天的繁衍,是不是很多兔子山雞之類的?”

 慕楠:“之前洪水的時候,也沒見到山裡有甚麼動物啊。”

 別人是天天能待在洞裡就絕對不出去,他跟秦淮後來暴雨停了之後,為了偷偷吃東西,天天在外面溜達,還往山上爬過,但根本沒見到甚麼動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一直在山的邊緣,沒有進到山裡,反正想象中野兔遍地走的場景是從未遇到過的。

 簡初嘆了口氣:“有也沒用,真要有估計也輪不到我們,也不知道那些去市區淘金的人,都收穫了些甚麼,回想當年我們在商圈撿東西的快樂,不知道這輩子還會不會有。”

 推開院子門往裡走的宋嘉打破了簡初的美夢:“別想了,這輩子應該都不會有了,除非你還想來一場那種規模的地震。”

 簡初頓時呸了一聲:“壞的不靈好的靈,能不能說點好話。”

 宋嘉也連跟著呸了幾聲,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一旁的慕楠樂的直笑:“都快奔三了,好大一個童啊哈哈哈哈哈。”

 一進院子,坐在滑板上的妞妞就跳了下來,甩著尾巴往自家大門前等著,慕楠見它一點都不粘自己的小白眼狼樣兒,忍不住過去揪了揪狗耳朵:“給你吃陪你玩,最後還是要自己家,白疼你了。”

 宋嘉哈哈笑著,跟他們揮了揮手,各自進屋了。

 一開門,一股冷氣迎面撲來,慕楠舒服的感嘆了一聲:“一秒天堂啊。”

 秦淮給他將滑板放好,又將水桶拎進來:“怕熱還在外面玩的不想回。”

 慕楠將水桶收進空間,免得還要費力氣的拎到三樓:“這一年年的,我覺得抗熱程度真的提高了好多,今天多少度?有六十度沒?想當初,天氣熱到四十度的時候連門都踏不出去,現在晚上都有五六十度,我們還可以在外面玩,這要是繼續一年年的熱下去,說不定我能進化到五六十度不用空調都覺得涼快的程度。”

 秦淮好笑道:“你放心,你有生之年都進化不到那程度。”

 回到了涼爽的地方,慕楠是一下都等不得的去洗了個澡,再不沖澡降溫,他覺得自己要從內到外的熟透了,玩的時候不覺得,玩完了那股熱的後勁上來了,連呼吸都是噴火的。

 等徹底降了溫,慕楠就癱軟在了床上,秦淮洗完澡出來,看到他那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笑著坐到了旁邊:“你這是玩樂五分鐘,充電要三天?”

 慕楠翻了個身,盤算著時間:“去年的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降溫了啊?”

 秦淮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不是降溫,去年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下雪了。”

 去年差不多是六月份降溫,溫度降下來沒幾天就開始接連不斷的暴雪,斷斷續續的整個寒冬持續了半年才結束,而今年這都已經七月份了。

 按照以前正常氣候來看,七月份才剛開始熱起來,但從一月份到現在,已經暴熱了七個月,至於雨水,除了那一場洪水,下雨的次數五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慕楠道:“今年會不會又是要熱一年啊?就像最開始熱起來的那一年,然後以後這就是規律,熱一年半,下半年的雪,再熱個一年半。”

 秦淮點了點他的額頭:“誰知道呢,現在這氣候,已經沒有規律可言了,熱就熱的過,冷就冷的過吧,不過木柴煤炭這些,還是要準備準備了。”

 木柴是沒有了,現在植物存活率太低了,猴山那邊還有幾片綠色的密林,但也僅剩那麼一點綠色了,青荷就更別提了,本來一眼望去山頂還能見到點綠,現在全都燒乾淨了,比猴山還乾淨,想要木頭,恐怕得要去市中心淘了。

 煤炭這些倒是可以買,但要預定,估計不少人算著時間,想著去年是六月份開始冷,今年說不定也會這樣,所以五月份的時候,煤炭價格一度漲到天價,當然漲價的都是走私人關係的,官方不漲價,但都排著隊等著在,等排到隊伍了,怕是冬天都要過完了,根本買不著。

 結果等到六月底了,氣溫絲毫沒有變化,儘管沒有繼續往上攀爬,但一度也沒有下降,蜂擁買炭的熱度這才降了下來。

 無論今年是否會有冬天到來,秦淮覺得煤炭可以開始存了。

 等秦淮聯絡去年送煤炭那人詢問是否有貨和價格的時候,因為市中心市場的衝擊,反倒是讓煤炭價格降了不少。

 經歷過一次那麼嚴寒的冬天,很多人寧願今年多準備一些過冬的物資,也不想去擠大暖房了,儘管在裡面凍不死,但一連幾個月上千人集體群居的生活,並沒有比寒冬好熬多少。

 去市中心淘金的那些人,有勢力有團隊的,目標放在一些工業物件上,機器鋼鐵這些,其他的值錢東西要是能遇到,那都是一些額外的收入。

 但除了團隊合作,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單獨的,或者三兩人一起淘金的,而這些人的目標就放在燃料木材上。

 木頭不怕曬,儘管被水泡過,曬乾一樣可以燃燒,市區那邊無論是辦公還是住房,各種傢俱多半都是木頭的,這些處理一下就是能燒的燃料,而且是白得來的,又卡在一個去年冬天到來的時間線上,市場還是很大的。

 大堆的木頭被運送過來,隨便請幾個人手動劈一下,然後論斤賣,多得是人買。

 木料衝擊了居住區,煤炭的價格自然就下降了,有便宜的木頭可以買,誰會願意買貴的煤炭,不過煤炭的價格再怎麼低,也低不過一整個市區不要錢的木頭。

 但慕楠對便宜的木柴沒有半點心動,倒也不是他物資豐富不差錢,而是誰知道某一塊木頭曾經是不是砸死過人,或者跟屍體密切接觸過,他寧願用貴一點的煤炭。

 他這麼一說,蠢蠢欲動想要買木頭的簡初和宋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盤算著家裡的錢,宋嘉嘆氣:“算了,貴就貴吧,就當花錢買個安全了。”

 雖然知道政府解封了市區,證明市區安全了,不會再有病毒之類的了,但大概是心理陰影吧,當初病死了那麼多人,他們一路遷徙過來的時候,好多人走著走著倒下後就再也沒能起來了。

 還曾經遇到過看到他們一行人路過,身上帶病瘋狂撲過來求救的,那人身上滿是破裂的膿包,臉上紅腫到五官都扭曲了,沒膽量死,只能痛苦的活。

 那人的模樣太讓人印象深刻了,所以慕楠一說萬一那些市區拖過來的木頭上沾染了甚麼病,豈不是得不償失,雖然這些木頭最後都是要丟火裡燒的,能被運進來肯定是經過處理的,但燒之前總要用手拿吧,總要堆放在他們居住的地方吧,想了想還是太危險了,就不貪這個小便宜了。

 這一次女生那邊也加入了合資購買行列,估計她們的存貨的確不多了,頭兩年閉門不出的應該都消耗了,這一年才開始努力賺錢努力適應外面的生活,至於蔡家,還在糾結買不買。

 他們不太希望今年的冬天這麼快的來,吳崢家兄弟兩是個挺好的人,但夏天樓上樓下的住著相互並不怎麼影響,但如果是冬天,有電還行,地暖開著就能熬過去,要如果沒電呢,他們又要怎麼熬,總不至於在人家家裡再蓋一個暖炕吧。

 在這邊申請的房子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批下來了,建房的速度短期內負荷不了整個康雲無房居住的人口數量,所以糾結再三,蔡家決定買就買一點,不買太多。

 如果冬天真的來了,他們就想辦法弄個爐子取暖。

 看著大貨車開進小區,秦淮和喻子柏在那兒清點數量,宋嘉忍不住朝慕楠道:“老實說,你哥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慕楠不明所以:“算甚麼?”

 宋嘉:“算市場啊,我們去年買的時候我記得當時還是積分,還沒換成新幣,是一積分十斤,算成錢的話就是一塊錢十斤煤,一個煤炭重兩斤,現在私人之前最高價的時候是五塊錢十斤煤,算起來就相當於一塊錢一個煤,貴的離譜還供不應求。”

 慕楠:“那也沒辦法,有人窮的一塊錢要吃三天,有人就有那個家底願意一塊錢買一個煤來過冬也不想住集體暖房。”

 宋嘉:“所以我才說這是不是你哥之前就預料到的,當時那麼貴,好多人一窩蜂的搶,生怕慢了一步就搶不到,我們還說要不要也買一點,貴就貴,總比冷死的強,你哥說先看看情況,我們才沒行動,結果這才多久,開放市區,木頭衝擊煤炭,煤價下跌,當然比不上之前一積分十斤那麼便宜,但兩塊錢十斤,我們好歹能負擔得起。”

 宋嘉感覺秦淮完全是等著木頭衝擊煤炭後再下手,無論今年的冬天來不來,煤炭的價格應該不會再低於現在這個價了,更甚至因為市區運回來的木頭,讓很多人原本預定了煤炭,現在轉頭去買了木頭,造成大量的煤炭訂單流失,積攢的庫存壓在了手裡,必須低價賣掉。

 但市區的木頭就那些,只要樹木種不起來,木頭就相當於不可再生之物,等市區清空了,後續的取暖資源重點還是在煤炭上面,到時候價格一定會再次上漲。所以就這中間一個十分微妙的時機,估計是以後都不會再有的低價,偏偏被秦淮正正好的卡在了這個點購買。

 不過看到慕楠滿臉茫然的神色,宋嘉無奈道:“算了,問你也是不知道的,我們能買到便宜的煤炭就行了。”

 慕楠:“所以為甚麼要問?”

 宋嘉還沒說甚麼,一旁的簡初直接笑出了聲:“現在我確定,你們絕對不是親生的。”

 慕楠:“我聽出來了,你在諷刺我,你剛才那句話就是證據!”

 這次他們買的煤炭數量不少,但卸貨的速度卻快了許多,因為專門做了個卸貨梯,直接將貨梯架到車庫,車上的人往貨梯上放煤炭,一摞摞的煤炭就順著坡度下滑,直接滑到車庫裡一摞摞碼放起來。

 四家的車庫差不多都堆滿了,因為秦淮家還有一輛車,所以還挪了一半放到了一樓的客廳。簡初他們家是堆放了兩家的煤,雖然徐茗不在,但他們買煤的時候徐茗把錢給了簡初,所以簡初他們家的車庫都快要堆放不下了。

 看著眼前堆滿的車庫,簡初祈禱道:“希望不要再來一場暴洪,否則我們真的是損失慘重。”

 慕楠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就憑現在這暴烈太陽的日曬程度,恐怕下不出來那麼大的雨了。”

 忙活了大半夜,所有人身上都髒兮兮的,尤其是小竹,不知道是被他舅舅唆使還是被他姨姨指使,讓小竹拎著一個小簍子,將車廂裡面的碎煤渣全都裝到小簍子裡,裝滿了就蹭下車清空一次再繼續爬上去裝。

 讓一個成年人幹這種事,實在是令人有些抹不開面兒,所以只能讓小孩來,這也導致所有人當中,只有小竹黑的全身上下簡直沒一塊白皮了。

 等殷大嬸出來看到個大煤球,直接用掃帚追的蔡文濤滿院子跑:“你這麼大個人了也不教點好!白白淨淨的孩子被你帶的這麼髒!衣服不要你洗是不是!!”

 蔡文濤哎喲哎喲的滿院子躲,他這不是教小竹勤儉持家麼,怎麼就不教點好了,那些碎煤渣子也是能燒的好不好,好幾簍子呢,都堆成一座小山了。

 慕楠裡裡外外非常仔細的洗了個澡,因為幫忙搬運了一下,現在連指甲縫都是黑的,他還專門拿了個小刷子出來刷了一下,確定沒有一點黑煤殘留,這才清清爽爽的出來,聽到蔡文濤還帶著小竹在院子裡鬧騰,他在躲殷大嬸的攻擊,小竹在院子裡被他媽拎著大庭廣眾下衝澡,還一邊笑著給他被打的舅舅加油。

 整個氣氛相當的溫馨熱鬧了。

 等秦淮也洗完澡,慕楠拿出筋膜槍:“快來,給你胳膊上放鬆放鬆。”

 雖然有運貨梯,但貨梯到不了室內,他們還是搬了幾百斤的煤到室內,挺長時間沒做這種重複性的臂力工作了,得好好鬆鬆筋骨才行,不然明天怕是手痠的抬不起來了。

 秦淮趴在床上享受著慕楠的服務,不時幾句口頭獎勵,誇獎的慕楠越發幹勁十足,本來只是放鬆手臂,結果來了套全身服務,給做了一整套的馬殺雞,最後做的連自己都貢獻了出去。

 秦淮由內到外的得到了全身心的放鬆,表情饜足的低頭在縮在床上的人額頭上親了一口:“今天的技師服務滿分,我非常滿意,你工牌幾號?我下次還點你。”

 慕楠:“…跪安吧你。”

 秦淮笑了笑,給他將小毛毯蓋上,這才從床上起來,去給快要餓哭的人做晚餐,不過這個點了,差不多相當於晚餐加宵夜了,可以稍微豐盛點,畢竟剛搬了煤,又辛苦運動了一下,得補補。

 家裡買了煤,後面就沒甚麼大事需要準備了,厚實的冬衣和棉被都有,就連宋嘉簡初他們家,之前放在外面擋蝗蟲結果被啃了的被子也補充到位了,網上商場限量上線的時候,被他們眼疾手快的一人搶了兩床。

 但蔡家就沒有過冬的物資了,他們上工的上工,打理家務的打理家務,還要盯著菌菇房裡菌包的發育,沒那麼多時間每天拿著手機不是逛論壇就是逛商場,等知道有冬衣冬被賣的時候,線上已經售罄了。

 於是每天澆完菜,清理完雞窩的宋嘉就幫他們盯著線上的動靜,連簡初和慕楠都招呼了一聲,如果看到了先買了再說,要是蔡家覺得貴了不要,等到了冬天再拿出去賣也能賺一點。

 只不過慕楠看著地面被曬的發白的陽光,忍不住嘆了口氣:“總感覺今年的冬天好遙遠,這一點都不像要來了的樣子,哥,你說上個冬天會不會是我們這輩子最後一個冬天?”

 秦淮打他身邊過,在他頭上敲了一下:“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你現在惦記著冬天幹甚麼,這麼想貓冬?”

 慕楠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不是怕再熱下去,大地都無火自燃了,來場冬降降溫,綜合一下嘛。”

 慕楠沒敢往外看太久,連拉開隔檔看一會兒地面都有些眼睛發花,直接仰頭看天上的太陽那恐怕要眼瞎,隔窗感受了三秒鐘陽光的溫暖,便將內外的隔檔都放了下來,躺回沙發上一邊逛著論壇一邊在小群裡跟他們聊天。

 秦淮則開始打掃衛生,慕楠不喜歡穿鞋,尤其是在臥室裡,所以臥室的地磚秦淮總會清理的很乾淨,隔段時間還要用抹布一點點的擦一遍,為了平時方便掃地機的工作,連沙發放的都是那種微帶歐式風格,落腳稍高的,剛好可以夠掃地機鑽進去拖掃。

 明明早上掃地機才勤勤懇懇的工作過,這會兒見秦淮端著一盆水和抹布過來,慕楠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我勤勞的哥哥又開始散發勞動的閃亮光芒了。”

 秦淮將微溼的抹布丟到地上一塊塊的地磚擦著:“如果不是養了個又懶又鹹魚,還不愛穿拖鞋的弟弟,我也練不出這一身的勤勞。”

 慕楠掛上一抹羞澀的笑:“不用那麼感謝我的,多讓人不好意思啊。”

 秦淮作勢要將抹布扔他臉上,慕楠連忙抓著抱枕擋臉,結果半天沒等到動靜,把抱枕拉下來試探的看了看,剛剛還蹲在沙發邊擦地的人卻不見了。

 慕楠下意識爬起來去找人,剛一轉頭,就被不知道甚麼時候跑到沙發側邊的秦淮迎面襲擊了,剛才才擦了地還溼噠噠的毛巾,從他的臉上滑落,啪嘰一下落到了他的腿上。

 慕楠瞬間炸毛:“秦淮!!你還真的扔啊!”

 嘴饞拿著兩個雞蛋過來準備讓簡初幫忙做點雞蛋糕的宋嘉,被這一聲怒吼嚇得差點手滑,手滑沒事,可不能將好不容易攢的雞蛋給摔了。

 連忙將雞蛋放到了碗裡後,目光這才忍不住看向隔壁的樓上:“甚麼情況?”

 簡初淡定的做著準備工作:“沒事,小兩口的情趣日常而已,習慣就好。”

 宋嘉的表情頓時有些一言難盡:“這屋子隔音效果這麼不好?”

 簡初笑了笑:“其實挺好的,前提是秦淮不逗炸毛。”

 宋嘉有點好奇:“真看不出來,秦淮那麼穩重一人。”

 簡初笑而不語,人嘛,不就是兩面性,喻子柏表面不也是溫潤從容學術派,誰能想到私下一起洗個澡都能羞紅耳朵,要不是他確定自己才是下面那個,這場景任誰看了都要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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