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峰帶來的豬肉並不算多,就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大概有一斤多一點吧,但現在這環境,別說一斤肉了,哪怕幾兩肉都沒地方有條件弄到,關鍵還是新鮮的,並不是冷凍的那種,所以這肉根本放不得,必須要馬上弄熟了,不然這溫度哪怕空調房裡,放不了多久就會壞了。
秦淮直接接過肉:“做紅燒肉吧,楠楠,你回家拿一點冰糖過來。”其他的一些大料因為要燒兔子,所以之前就已經帶過來了,但沒想到於峰會帶五花肉來,自然不會帶冰糖這種東西。
不等慕楠起身,簡初道:“不用回去拿了,我家有,密封的死死的,沒被洪水禍害掉。”
一斤五花肉做紅燒肉也做不了多少,他們現在有十二個人,秦淮比劃著將肉切成等量的十二個方塊大小,料酒這些實在是沒條件了,即便他們家裡有,但也不是現在能拿出來的東西,只能做的不那麼精細了。
其實最好的應該是做餃子,攪成肉泥包餃子,這樣每個人感覺上像是能吃到不少肉的,至少比只有一人一塊的紅燒肉強多了,但既然是放縱的聚餐,那就好好放縱吧,吃十個餃子,都沒有來一口完完整整的紅燒肉滿足。
不用回去拿冰糖,慕楠就蹲那兒扒拉土豆,見裡面土豆還不少,至少有十來個,忍不住道:“這土豆能給我一個嗎?我想回去種種看。”好不容易有個光明正大的種植來源,可得把握住了。
於峰道:“你們隨意,是吃還是全都留下育種都隨便。”
說著又擔心他們覺得土豆太過珍貴而捨不得吃,畢竟現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土豆,便道:“很快土豆會變多起來,現在農場那邊已經收成了一小部分,洪水來之前搶收的,雖然不多,但至少有了種植條件,現在上面開始大量種植土豆,再過段時間,怕是你們只能線上上買到以土豆為主的主食了。”
宋嘉有些驚喜:“所以上面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還是有收成的?”
於峰點頭:“肯定的,既然能提前收到洪水的訊息,動員撤離,那怎麼都要搶收下來一部分,只不過不多,目前有些承擔不住整個居住區的糧食消耗,所以在新一批農作物生長起來之前,恐怕還會經歷一番艱難,但熬過去就好了,正好你們自己在家也種菜,到時候省著點吃,多少也會比旁人強一些。”
於峰的話讓眾人安心不少,因為他帶來的土豆不算少,最後拿了四個出來,兩個切成塊跟兔子肉一起燒,一個切成條炸薯條,還有一個切成絲做土豆餅。至於剩下的,剛好一家兩個,因為徐茗不折騰這些東西,他沒要,就又拿了兩個進了廚房,還可以炒一盤酸辣土豆絲,這巨下飯的菜,至少快有兩年沒吃到了。
撲克牌又派上了用場,慕楠沒玩,坐在一旁擼狗頭,幾個女生當中,性格爽利的凃娟為代表,跟他們打起了鬥地主,見廚房恐怕還要忙活好一會兒,徐茗就先上樓準備清洗一下換身衣服,這剛從農場回來的,接觸過動物,還是洗一洗比較好。
於峰不客氣的跟在了他的身後,徐茗扭頭,微微一笑:“你可以坐那兒等吃。”
於峰湊近小聲道:“這個房子裡,其實是有秘密的。”
徐茗狐疑的看著他,他這好歹也住了一年多了,雖然沒有在屋子裡折騰的大動,但之前光禿禿的屋子搬進來,能有甚麼秘密。
見於峰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徐茗只覺得額角抽抽,想當初在農場見到對方,那一本正經過來自我介紹的樣子,真的很能唬人,加上在農場認識之前,因為黃家爆炸慕楠被襲擊的事情,他們也算是提前見過,一個勇於救人的退伍兵,這形象在他心裡還是很正面的。
結果這人好像永遠正經不超過三分鐘,從之前逃難都還不忘去抓三頭豬的行為就能看出來,紀律規矩這東西怕是跟他沾不了多少邊,尤其是在農場裡,偷偷燒稻穀吃還要跟他分贓,這監守自盜的事如果不是那沉甸甸帶著焦香的稻米被塞進了他的口袋,他真想象不出會是這人乾的。
就在他對於峰的印象從正直無比的軍人跌破到毫無行為操守的混混時,拼著性命在翻湧的洪水中救了十多條性命又是真真實實發生在他眼前。
說他沒個正形吧,危難時候那偉岸的身影做不得假,說他正直吧,又偏偏能幹出一些領了紅領巾的小朋友都不會幹的事。
所以這會兒於峰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這房子裡有秘密的時候,徐茗根本不相信,只覺得他這又是在憋著甚麼壞捉弄人:“你要是想說這屋子裡死過人或者有鬼之類的,那就不用了,我不怕這些。”
於峰輕嘖了一聲,一副不被信任的委屈和無奈看著他:“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無聊的人?”
徐茗給了他一個不然呢的眼神,不止無聊,臉皮還厚,偷瞄到他在群裡跟大院裡的小夥伴商量聚餐的事,一把年紀端著一張魁梧的臉跟他賣萌想要蹭飯,被拒絕又不知道怎麼從秦淮那兒蹭來,臉皮不是一般厚的人幹不出這種事來。
於峰上前一把拉著徐茗的手往樓上走,對於這棟房子,他可熟悉的很,哪怕因為一棟樓住進了兩戶,樓上還額外加蓋了,但大體格局不變,他閉著眼睛都能走。
徐茗甩開他的手:“信不信我拿針扎你。”
於峰大概心有餘悸的連忙鬆開,還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小獸醫真兇。”
徐茗下意識做了個深呼吸,為甚麼就能有人不斷的挑戰人類狂躁的底線呢,大家保持距離做個適度社交的好朋友不好嗎,就像他和喻子柏慕楠他們,那才是正確的相處方式。
慕楠拿了一盤撒了孜然的薯條出來給眾人解解饞,泡水去澱粉質肯定是沒那個條件了,畢竟水每天限量等下恐怕還要洗碗,能省點就省點:“快來嚐嚐味道。”
第一個撲過去的是簡初:“孜然香,我太久沒有吃到這種油炸食品了。”
喻子柏雖然不想掃興,但怕他沒個節制的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少吃點。”又是孜然辣椒又是重油炸出來的,吃了這麼長時間清淡的東西,猛地一下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他這還在調養腸胃的。
慕楠將盤子放在茶几的中間:“要吃自己拿,徐茗和於峰呢?”
宋嘉一手一根也不怕燙的吃的噴香:“剛上樓了,不知道幹嘛去了。”
慕楠走到樓梯那兒往上探頭瞄了瞄,想了想就沒叫,萬一人家有啥重要的事情要說呢。
鬥地主的那邊熱鬧的不行,看牌的比打牌的還要激動,慕楠對牌這東西沒甚麼興趣,這一點好像完全沒有遺傳到他老爸分毫,像是別人,一場牌打完了甚至還能記得哪一局是甚麼樣的牌面,抱著後悔感嘆的談論著當時應該怎麼怎麼出。
換成他,剛打完的一局他都忘了當時手裡有甚麼牌了。
所以慕楠有些不太能理解那邊的熱鬧,為了甚麼時候出炸彈,怎麼拆連子,怎麼出對子爭的面紅耳赤的,這份熱鬧他完全蹭不進去,所以只能蹭到廚房看他哥做飯。
吳崢也是會做飯的,除了兔子是秦淮在燒,其他的菜都是吳崢在做,見慕楠站在門口看,吳崢回頭笑了笑:“怎麼樣,做的不比你哥差吧?”
慕楠笑著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吳崢:“通常這麼問了,真話一定不好聽,但我還是想聽真話。”
慕楠:“我哥天下第一好,誰都比不了哈哈哈哈哈!”
秦淮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就沒淡下來過。
吳崢忍不住抖了抖:“甜的人牙疼。”
楊靖也在廚房裡幫忙,削土豆皮,切絲,和麵,一刻都不得閒,難得跟這群大男人像個朋友一樣的交流聚餐,不免帶了些好奇的問道:“聽說你們是鄰居,你們是不是有那種群,就群裡都是性取向一樣的,所以才會認識?”
慕楠道:“你是問我們和簡初?不是啊,我們就只是鄰居,之前霧霾那段時間被關在家裡才熟悉起來的,以前正常的時候,都各忙各的,見面都沒打過招呼的那種,要不是被關在家裡的那段時間接觸了一下,估計也不會相處的像現在這麼好。”
楊靖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有個資源交流群呢,畢竟你們的性向也算是小眾,卻偏偏能聚到一起不說,還能找到感情這麼好又值得的人,算很幸運了吧。”
慕楠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道:“是挺幸運的。”
性取向甚麼的,要不是這輩子他哥提前回來了,又各種暗搓搓的撩撥他,他大概未必知道自己的性取向為男吧,或者說他的性取向,只有他哥,因為光是想一想跟別的不管長得好看的還是一般的男人親親抱抱,他就覺得受不了。
吳崢道:“這就是緣分了吧,簡初和喻子柏是校友,早早就認識了,他們兩那認識的更早了,出生就認識了,人這一輩子,能擁有一次這樣的感情,也算值得了。”
正是因為看多了這種苦難日子裡的雞毛蒜皮和反目成仇,才覺得身邊這一對對的有多難能可貴,所以性取向小眾又怎麼樣,只要過的幸福,不比甚麼都好。
楊靖對他們還挺好奇的,倒不是八卦人家的感情生活,她還沒那麼八卦,就是好奇這麼一群末世前完全沒甚麼關係的人,是怎麼現在相處的像一家人的,雖然她們女孩子那邊大事上一般不會有甚麼分歧,也能相護相助,但小矛盾總是不少,為了掉在地上的頭髮都能吵兩句,哪像他們這群男人,相處的那麼舒服。
秦淮一直專注做菜,幾乎不怎麼開口,除非是楊靖點名喊他,出於禮貌會回應一下。
那就只剩無事可做的慕楠,和避免冷場的吳崢你一句我一句的回應了,最後聊得慕楠嘴巴都幹了,於是就將整個廚房的社交轉移到了吳崢的手裡,他要去喝水了,女孩子聊起天來,他完全扛不住。
等他出去,就看到宋嘉和簡初將盤子裡最後兩根薯條你一根我一根的分享了,頓時道:“哇你們兩個!”
宋嘉和簡初同時扭頭看他,然後默契的將手裡的薯條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這可真是好兄弟。
楊靖看到為了一根薯條鬧作一團的人,默默收回了視線,好吧,其實也沒那麼相親相愛,是她太表面了。
等飯差不多快要做好的時候,徐茗和於峰才一前一後的從樓上下來,不過徐茗的臉很黑,於峰則跟在後面笑眯了眼。
正在熱鬧打牌的人沒注意到他們,閒著無聊滿場亂轉的慕楠一眼就看到他們了,好奇道:“怎麼了?”
徐茗道:“你覺得正常人會幹出將花生紅棗幹以及錢幣放到燈管吊頂上這種事嗎?”
慕楠滿頭問號,於峰跟在後面道:“哪裡不正常了,那不是我姐的婚房嗎,花生紅棗還有錢幣寓意多好啊,就是可惜了,還以為翻出來還能吃呢,那不是乾貨麼,竟然壞的這麼快。”
徐茗只覺得額頭的青筋在暴漲,忍了又忍:“今晚我就搬去農場。”
於峰:“農場那環境住的多不舒服啊,我給你清理乾淨就是,很快的,等下吃完飯我就去給你清。”
徐茗瞥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清。”雖然上面那玩意兒是這傢伙乾的事,但當時這房子是人家的,人家想幹嘛自然可以幹嘛,這會兒總不能佔了人家房子,還要原主人善後。
他覺得自己正在爆發的邊緣,然而這人從來不懂得甚麼叫適可而止,還直接摟著他的肩膀:“大家都是朋友,這麼見外幹甚麼,晚上我給你清,就是可惜都泡水了,要是沒泡水,那紅棗花生看起來好像還能吃的樣子。”
徐茗自覺自己已經相當客氣了,沒發脾氣沒發火,還能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他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忍耐度,真的到了今天能再次突破一個極限。
慕楠左看右看,依舊雲裡霧裡:“所以…怎麼了?”
於峰依舊是笑,還好意解釋道:“當初這房子不是我姐買來準備結婚的嗎,屋子都準備裝修了,當時交房的時候已經是精裝的程度了,就一些地磚啊,吊頂啊這些都是弄好了的,我看那吊頂射燈上不是有空位嗎,當初就撒了點花生紅棗還有一塊錢的硬幣上去,這早生貴子財源廣進多好的寓意啊,是吧。”
慕楠懵懵的點頭,寓意好是好,可這些東西是能往吊頂上放的嗎?多髒啊,又不好清理。
於峰道:“這不是圖一個進屋的吉祥麼,再說了,這屋子本來是打算要重新裝修的,人家統一配套的精裝模式我姐又不喜歡,到時候重新做吊頂,上面的東西不就清理出來了嗎,誰知道後面會發生那麼多事。”
慕楠好奇道:“那現在上面甚麼情況啊?是隻有三樓有嗎?”
於峰:“就三樓臥室有,畢竟是婚房主臥嘛,我之前都沒想起來,這不一想起來就趕忙過來善後了。”
於峰的確沒想起來,當初會幹這種事,純粹就是鬧著玩,畢竟後面還要全部重灌,當然不可能讓花生紅棗一直留在上面,那不是惹老鼠麼,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結果一堆事情他就把這事忘了,後來突然的某天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幹過的事,但那已經是洪水之後了,這屋頂有糧,甚至還可能進了水,發了黴的東西被水一泡,光是想想徐茗這潔癖,他都覺得自己好像又惹到人家了,就趕忙來善後了。
徐茗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可真是謝謝你還記得你幹過這事。”
於峰亮出一口白牙:“不客氣。”
慕楠嗅到了一絲火藥氣,見他哥燒的兔子出鍋了,趕忙退出了戰場,並且決定等回家後,他一定要爬上去看看自家吊頂裡面有沒有甚麼東西,誰能想到,還會有這種奇葩的事情發生。
滿滿當當一桌子菜,雖然沒有酒也沒有飲料,菜的品種也不多,畢竟主材料也就那些,但一盆土豆兔子塊以及紅燒肉,就足以讓如今缺油少鹽的寡淡滋味富足起來了。
每個人端著一杯子的涼白開乾杯,那些官方的開場話就沒必要說了,在秦大主廚的一句開動後,大家紛紛下筷。
一口酸辣土豆絲就能配一碗白米飯,更不用說還有紅燒肉虎皮椒這些,除了這,還有涼拌番茄這種又是水果又是菜的,放在冰箱裡冰鎮後的滋味,更是爽絕了。
幸好番茄和青椒都算耐放的東西,雖然他們知道他家的番茄和辣椒都已經連根拔了,但家裡還有幾顆存貨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慕楠直接拿了幾個熟透了的過來加餐。
眾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天,聊著前段日子怎麼過的,後面日子有可能會發生甚麼,一個秦兵部隊在職的,一個於峰農場就業的,知道的事情可比他們關在屋子裡的幾個要多多了,加上喻子柏這個心思細膩偏向細節的,秦淮富有遠見的,幾個人聊的簡直跟喝了酒一樣上頭。
他們聊的熱鬧的不行,慕楠和宋嘉還有簡初啃兔子肉啃的無比歡快,怕幾個女生矜持放不開,專門給倒了一半兔子肉放到了女生的那邊。
宋嘉:“好吃是好吃,就是骨頭太細了,都沒幾口肉。”
簡初:“想吃肉,你可以養豬,那沒多少骨頭,滿身的肉。”
慕楠扭頭朝於峰問了一句:“農場的豬賣嗎?小豬仔,活的那種。”
於峰搖頭:“不賣,現在這動物可不好養,就怕被禍禍死了,牧場那邊都是找各種職業的農人專家看著,還專門配了獸醫時刻關注著健康,你說有多重視,怎麼可能賣給普通群眾飼養,如今沒那個條件。”
慕楠看向宋嘉:“可惜了,養不了,你還是種種草,啃啃這細骨頭的兔子肉吧。”
宋嘉翻了個白眼:“真能賣我也不會養啊,往哪兒養,家裡啊?那家裡還能住人嗎。”
凃娟道:“一樓就可以養啊,打一個石槽,在你們後門那兒整一個豬圈,只要經常清洗,養豬其實也沒那麼髒。”
宋嘉幾人轉頭看她:“你會?”
凃娟笑著道:“這有甚麼不會的,我家一直有在養豬,不過不是農場那種規模的,就家養一兩隻,養大了自己殺了吃肉的那種,從小的豬食還都是我煮的。”
簡初立刻生意頭腦上線:“以後能養豬了,我們買豬仔你來養怎麼樣,前院貢獻出來,給安裝頂棚裝空調,養大了分最肥的一頭給你。”
喻子柏摸了摸簡初的腦袋:“多吃肉,少異想天開。”
簡初立刻回敬他:“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實現了呢。”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太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最後那一盤子紅燒肉的湯汁,都給拌了一大盆飯給分了。
秦兵回基地這事肯定是已經定下的,但甚麼時候走不知道,估計到時候說走就直接走了,他們也沒說到時候去送這種話,畢竟現在沒有公共交通,他們也沒車,只說保持聯絡,以後有好吃的東西了,找機會再回來聚一聚。
慕楠揉著吃撐了的小肚子跟著秦淮往自家樓上爬的時候,一邊道:“由養豬引發的種植預計劃被我給掐滅了。”
秦淮順著他的話道:“怎麼呢?”
慕楠:“之前吃肉說兔子肉吃起來不帶勁,細骨頭肉也不多,簡初就說養豬,結果不讓養,簡初就隨口說讓的話允許你們在院子裡折騰,宋嘉一聽覺得咱們這院子也不能空置啊,沒有豬養,那就種菜吧,想說搭建一個頂棚,安裝一個空調,控溫種菜,場地面積又大,還可以交給女生那邊偶爾幫忙打理一下,相當於大院財產了,然後被我給拒絕了。”
秦淮笑了笑:“為甚麼拒絕?”
慕楠連忙跟他分析:“太不安全了,你看以後食物越來越緊缺,我們這要如果是後院不見人,那種植沒問題,可前院進進出出的,總會要開門吧,萬一哪天運氣不好被人看到了,人家沒吃沒喝餓肚子,我們這住帶院子的小房子,還種了一院子的菜,好傢伙,不來打劫咱們都對不起這這一院子的菜。”
秦淮揉了揉慕楠的腦袋,誇獎道:“不錯,想的長遠又全面,前院的確甚麼都不能做,只能空著,除非過個一兩年整個大環境慢慢好起來之後,人人都不缺那一口吃的,那種甚麼都可以。”
被誇獎的慕楠走回房間的姿勢都蹦躂了起來,他也是有腦子的,只是平時做甚麼都有秦淮,所以懶得想,一旦想了,那他腦子還是可以用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