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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第 119 章

 慕楠的話成功的將所有人都驚住了,尤其是宋嘉,整個人差點跳起來:“甚麼東西?甚麼東西在動?”本來身上就癢的要命,被慕楠這麼一說,他瞬間感覺身上更癢了!

 簡初一把將宋嘉按著:“你別動,我看看。”

 秦淮也上前,甚至還把手機拿出來,點亮了手電筒照上去,有了照明,宋嘉後背那個紅腫的包看的更清楚了,甚至因為強光的照明,連裡面的東西都能看到,因為能看到,所以兩人的表情瞬間凝重了幾分,宋嘉後背的那個大包裡,的確有東西在挪動,好像包裡面有活蟲。

 慕楠完全不敢靠近了,他不怕蟲,但怕長在身體裡的蟲啊,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種場面,實在是害怕。

 宋嘉也怕,他們幾人在他背後看,他又看不到自己的背後,見他們都不說話,簡直要被嚇哭了:“怎麼了?我背上有甚麼東西啊?你們誰給我拍個照片看看,別嚇我啊。”

 簡初看著他道:“你後背有個腫很大的包,包裡面好像有蟲,會動的那種。”

 這話一說,宋嘉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被嚇到哭,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感染了甚麼奇怪的東西,整個人的腦子都暈暈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下來。

 秦淮看向簡初:“徐茗在家嗎?”

 宋嘉搖頭:“不在,他今天輪值。”

 因為秦淮他們是同車進出,所以特意將輪休的時間調整到一起,這才會今天全部都在家,但徐茗那邊的工作就是他自己安排了,因為獸醫沒幾個,最近這段時間蚊蟲太多了,對人來說影響很大,但對那些畜養的動物來說,問題更嚴重,很多動物的疾病,都是各種蟲類叮咬出來的,所以這幾天特別忙。

 秦淮道:“你先給徐茗打個電話問問他最近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跟吳崢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簡初的電話還沒打通,吳崢就先跑過來了,看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弟弟,都傻眼了,不就是過來擦個止癢藥,這是怎麼了:“哭甚麼?發生甚麼事了?”

 秦淮將手機照向他背後那個包讓吳崢自己看,這一看也把吳崢嚇著了。

 簡初掛了電話看著他們道:“估計正在忙,沒打通。”

 秦淮:“那就不打了,直接去醫院,正好車在家裡。”

 簡初道:“我過去跟子柏說一聲,跟你們一起去。”

 慕楠看著他的臉色勸道:“你別去了,不舒服就在家裡休息吧,或者你一起去,順便看看能不能開藥,你拉肚子嗎,還是就是疼啊?”

 簡初擺擺手:“喝點熱水就好了,那你們去吧,有甚麼事再跟我們說。”

 秦淮直接拿了車鑰匙,朝慕楠道:“你也別去了,留在家裡看家,去那麼多人也沒用。”

 宋嘉已經被嚇到腿軟了,站都站不起來,還是被吳崢半抱半拉的挪到車上去的,見到弟弟這慫樣兒,想著他背後有活蟲蠕動的膿包,吳崢心裡也是不安打鼓,但還是安慰道:“多大點事就嚇成這樣,有可能是你那個包裡面有濃水,流動性的,我們看錯了而已。”

 宋嘉還是哭,腦子裡都已經開始想他要是死了,他哥跟妞妞要怎麼辦,想到妞妞,還不忘帶著眼淚的關心道:“妞妞自己在家呢。”

 都這時候還惦記狗,吳崢好笑又無奈道:“我把密碼發給慕楠,讓他把妞妞帶過去,行了吧。”

 這一去就折騰了快一天,宋嘉這並不是個例,他們甚至在醫院裡看到手臂上腫了好幾個宋嘉背上那樣的大膿包,說這不是被咬的,而是被一種毒蟲當做產卵的溫床產卵了,他們還看到醫生直接切開膿包,從裡面擠出了好多還在扭動的白色蟲子,小的可能就一二厘米,長的甚至有五厘米,連秦淮都噁心的偏開了臉,更不用說宋嘉這個背後也有膿包的,當時就被嚇得差點暈過去。

 醫生給宋嘉處理的時候還開玩笑道:“運氣不錯啊,就這一個,我昨天才接診了一個,背上五六個大包,清創後就沒剩一塊好皮了。”

 宋嘉抽抽噎噎的哭,吳崢見醫生語氣輕鬆好像不是甚麼大事的樣子,也微微鬆了口氣:“您別嚇他了,這都怕的不行,以前哪發生過這種事啊。”

 醫生道:“小年輕膽子不行啊,多大點事還哭,清完就好了,記得把家裡好好清洗消毒,等下給你們開一點消毒水,不過現在物資稀缺,消毒水也只夠你們稀釋著用一次的,但得用,要是感染嚴重了,也是會沒命的。”

 秦淮問道:“這清理乾淨了就沒事了嗎?會有甚麼殘留嗎?”

 醫生搖頭:“目前沒看到清理後有殘留蟲卵的,當然有些因為居住衛生條件不行,傷口再次被叮咬,最後感染嚴重了人沒了也是有的。”

 這話說得幾人心裡一陣發毛,秦淮已經決定回去將家中裡裡外外的消毒打掃一遍,要是讓慕楠忍受這種苦,他得心疼死。

 三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醫院現在也是人滿為患,排隊掛號,等待看診,交錢拿藥,又排隊等著清創清膿,隨便一個隊伍排起來就要一兩個小時,這還是專門開通了一個處理這種毒蟲膿包的通道,要不然以現在醫院的人數,恐怕還要折騰更久,不去一趟醫院,他們都不知道現在居住區竟然已經有了這麼多人。

 吳崢在小群裡面報了平安,並且將這事簡單的說了一下,提醒了一下鄰居要注意家中衛生環境,如果真被這種帶毒的蟲子咬了也不要擔心,清理一下也沒多大事,目前來看應該是沒有甚麼太大後遺症。

 等他們回來,知道沒多大事,將膿包清理乾淨就行了之後,慕楠也鬆了口氣,這也太嚇人了,身上的膿包裡面有活蟲,真的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情況:“我還以為這種事情只有電視劇裡面,那種去野生叢林探險的劇情裡才會發生。”

 秦淮:“把消毒水拿出來,把家裡的東西收一收,先裡裡外外做個大掃除。”

 雖然覺得累,但有了前車之鑑,該要保持的衛生整潔還是要保持的,人家那是沒條件,他們有條件再不好好清理,這要是被毒蟲給咬了,那才是活該,尤其他們這客廳種了菜的,衛生條件更加要注意了。

 秦淮道:“我找人買點磚塊回來,我們把樓頂搭建起來。”

 慕楠:“再種一層菜?”

 秦淮看了他一眼:“把三樓的菜挪到頂樓去,跟居住區分開,以後那些菜要施肥,在樓下種一些沒事,樓上樓下分隔開,但我們住的這一層還是以居住為主。”

 慕楠剛想開口說甚麼,就被秦淮打斷道:“還是你想跟宋嘉一樣?”

 慕楠連忙搖頭,不了不了,這就有點可怕了,那就分開吧,反正就現在的種植面積,負擔他們的生活完全綽綽有餘了。

 慕楠原本覺得秦淮這是太小心了,雖然他也覺得小心點總不是壞事,但隨著氣溫一天天升高,這麼折騰也挺廢人的,不過第二天,他就改變了想法。

 一大早,慕楠爬起來刷牙洗臉,雖然他不用上班,但秦淮要上班,上班之前的早餐一直都是在家裡吃的,所以他也得起床跟秦淮一起吃,吃完後秦淮出門,他再睡個回籠覺,以往的工作日每天都是如此。

 然而今天,他剛準備洗臉刷牙,水都喝進了嘴裡,就感覺到自己嘴唇上好像碰到了甚麼會動的東西,癢癢的,他拿著杯子一看,水裡至少有兩條蠕動的小白蟲,慕楠一把丟開水杯,噁心的抱著馬桶開始吐,本來早上剛起來,胃裡都沒甚麼東西,吐的都是酸水。

 秦淮聽到動靜連忙衝進來,扶著他給他拍背:“怎麼了?怎麼吐了?胃不舒服?”

 慕楠剛想說甚麼,但腦子裡一想到那個畫面,關鍵是他還喝了一口,雖然是準備刷牙並不會吞進去,但哪怕是想想都噁心的不行,哇地一下又連吐了好幾口。

 秦淮見他吐的止不住,沒辦法只能輕撫他的後背,一手給他捂著胃,直到慕楠吐不出東西了,準備給他接點水漱漱口,慕楠連忙擺手,直接從空間裡拿了一瓶礦泉水讓秦淮給他開啟。

 秦淮看他吐的眼睛都紅了,還不時的乾嘔一下,有些擔心他胃病又發了,連忙去找藥,

 慕楠癱軟在沙發上,突然想到秦淮已經比他先刷牙了,連忙爬起來:“哥!”

 秦淮拿著藥箱過來:“我在呢,胃裡疼起來了?”

 慕楠道:“你早上是接水管的水刷的牙?”

 秦淮眉頭微蹙:“水有甚麼問題?”

 慕楠連忙道:“剛剛我在水杯裡看到兩條白色的長條的,會蠕動的小蟲子。”說完又忍不住有些作嘔,太噁心的,他都不知道他剛才喝到嘴裡的那一口裡面有沒有蟲,這一說又開始反胃了。

 秦淮道:“沒有,我早上洗臉刷牙的水是乾淨的,我去看看,你坐著別動。”

 秦淮將慕楠掉在地上的水杯撿起來,檢視了一下杯子裡,還有地上的水,然後的確發現有一隻小白蟲在地上的水裡蠕動著,秦淮抽了兩張紙巾將蟲子捏死了,又重新接了水,直到接到第三杯的時候,才在水裡又發現了這種蟲子。

 這些水是地下管道的水,一般能安裝入戶都是經過隔離淨化的,但不排除隔離沒能隔離掉蟲卵的可能,所以有些蟲子在水管裡面孵化了。

 秦淮將杯子裡的水倒掉,直接將杯子給扔了,從浴室出來後,見慕楠吐的臉色發白,走過去給他揉了揉胃:“好些了嗎,要不要吃點藥?”

 慕楠連忙坐起來:“要吃藥,但不是吃胃藥,你也要吃藥!”雖然秦淮說他刷牙洗臉的時候沒看到蟲子,但萬一有看不見的蟲卵呢,這太可怕了。

 說著從空間裡翻出一堆藥,他之前大概記得有些藥放在甚麼地方,所以很快就翻找出來了,這些打蟲藥是秦淮買的,他當初準備藥品的時候都沒想到這一層,還是秦淮準備的足夠充分,他還想著,他長這麼大,就好像沒吃過打蟲的藥,準備的藥品物資都是感冒發燒消炎類的,都沒往打蟲的方面想過,還覺得秦淮準備的有些太過全面了,現在再看,果然全面點好。

 慕楠看了看說明書,上面寫的是最好是夜間空腹使用:“怎麼辦,我等不到晚上了,我覺得我現在肚子裡都進了蟲子了。”

 秦淮道:“那就先吃一顆吧,明天晚上再睡前吃一顆。”雖然不知道這種驅蟲藥對水裡那種蟲子是否有作用,但至少吃不壞人,還能有點心裡安慰,要不然,他覺得慕楠今天一天別說吃東西了,恐怕連喝水都有心理陰影了。

 慕楠盯著秦淮把藥吞下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揉著吐的抽疼的胃癱軟在沙發上:“我不想吃早餐了,太噁心了。”

 秦淮給他揉了一會兒胃:“那就不吃了,再去睡一會兒?”

 慕楠點點頭,秦淮道:“你睡吧,我今天請假在家裡陪你。”

 慕楠搖了搖頭:“不用了,你上班去吧,哦對了,水我給你換一下,不能帶家裡燒開的水,幸好我之前有準備不少礦泉水,把你杯子,算了,你的茶杯也不要了,換個新的。”還不忘叮囑道:“你在單位的時候別喝茶了,就喝自己帶的水,東西也別亂吃,誰知道那是甚麼水做的。”

 秦淮自然甚麼都依著他,只要能讓他安心,不過今天這班,的確是上不成了,慕楠剛翻找出一個新的保溫杯,正準備倒點礦泉水放鍋裡燒開燙一下,就聽到樓下有人敲門:“是簡初他們吧,幾點了,是不是上班要遲到來催你了?”

 秦淮道:“可能出甚麼事了,不然敲門不會這麼急切,我去看看。”

 慕楠也連忙關上火跟著下了樓,一開門,喻子柏道:“今天先把車借我一下,我送簡初去醫院再把車開回來給你們。”

 慕楠連忙道:“簡初怎麼了?”

 喻子柏神色急切道:“簡初肚子疼的不行了,扛不住了,必須馬上去醫院。”

 秦淮轉身去拿車鑰匙,慕楠跟著喻子柏跑去他們家:“昨天就該讓簡初跟著一起去醫院的,很嚴重嗎?”

 不等喻子柏回話,慕楠看到已經在一樓的簡初疼的整個人都暈過去了,這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把慕楠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嚴重啊,簡初?簡初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可惜他怎麼叫簡初都沒有反應,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渾身都汗溼透了,看起來整個人都要不行了。

 秦淮在院子裡按了兩下車喇叭,喻子柏一把將簡初抱了起來往外走,慕楠也跟在後面,給他們關上了門,然後跟著一起上了車,順道給吳崢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聲,讓他將院子門關好。

 一路上慕楠試圖給簡初掐人中,可是簡初還無反應:“他疼的這麼厲害,你們就在家裡硬抗了一晚上?”

 喻子柏滿心自責:“是我的錯,是我太粗心了。”

 這兩天簡初突然肚子疼,一開始就偶爾疼一下,疼一會兒就好了,就以為是貪涼吃壞了肚子,也沒怎麼當回事,昨天疼的稍微厲害了一點,但昨天正好在家裡輪休,看他不舒服在床上睡著,喻子柏就沒吵,想著讓他儘量好好休息,夜裡簡初起來了幾次,上了幾次衛生間,他當時看簡初臉色就不對勁,有點擔心他腹瀉拉脫水,就想說去醫院,簡初說拉完後沒那麼疼了,就是有點沒勁,想睡。

 喻子柏看他的確很累的樣子,就找了個玻璃瓶子灌了點熱水敷在他肚子上,想讓他舒服點,然後就一覺到早上了,簡初又捂著肚子爬起來去了衛生間,他決定不能再順著簡初來了,這必須要去醫院看看,真拉脫水了會要命的,結果簡初直接倒在了衛生間裡。

 一路飛車到了醫院,喻子柏抱著簡初就往急診室跑,慕楠跟在後面給他們幫忙,但急診室同樣人不少,每一個都是情況嚴重到要救命的,慕楠甚至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扭曲,然後下|半|身流了好多血,而那人是個中年男人,頓時有被嚇到。

 秦淮停好車追進來,就看到慕楠被急診室內場景嚇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要幹甚麼的樣子,一把抓過他的手追上喻子柏:“你先把簡初找個地方放下來,讓慕楠守著他,我們去找醫生。”

 喻子柏也是有些慌神,但也知道這樣抱著簡初奔波,只會讓簡初更難受,但整個急症室都是人,連個椅子都沒有,只能找了個角落先把簡初放下。秦淮開始給徐茗打電話,昨天徐茗一晚上都沒回來,應該是在值班,雖然他現在不在醫院,但萬一有認識的醫生呢,一面讓喻子柏趕緊去排隊掛號,即便是急診室,那掛號的地方也是大排長龍。

 這一次徐茗徐茗接了電話,知道他們在醫院,便說了一句馬上就來就掛了電話。

 這醫院裡面不管甚麼時候,還是有熟人好辦事,雖然請熟人辦事也是要花錢的,但能花錢救命,那花多少都行。

 徐茗趕過來的時候喻子柏甚至都還沒排上號,徐茗讓喻子柏繼續排隊,他聯絡了以前結交的醫生朋友,先幫簡初挪了個床位,說是床位,也就是在一個病房裡多加了一張行軍床,但號還是要掛的,開藥甚麼都要經過電腦系統,如果沒掛號,就沒辦法給開藥。

 一直折騰到下午,簡初總算是掛上水了,但還不清楚他這是怎麼回事,很多檢查都沒做,所以只是基礎補水,但徐茗對他們說:“很有可能是寄生蟲。”

 說到寄生蟲,慕楠想到早上杯子裡的白色蟲子,下意識忍不住反胃了一下,秦淮將他攬在懷中安撫:“是像之前宋嘉身上的那種寄生蟲嗎?”

 宋嘉身上的那個膿包,甚至清創還有擠出蟲子的照片,他們都發給徐茗了,也不知道徐茗看到了沒有。

 不過徐茗顯然是已經看到了,但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我那個朋友跟我說,就這半個月,這種劇烈腹痛到脫水的患者大幅度增長,很多都是被寄生蟲感染,具體是甚麼蟲,現在還沒有定論。”

 秦淮蹙眉:“沒有定論是甚麼意思?是很多人感染的蟲源不一樣,還是現在發現的寄生蟲並不是人類所知的某一種?”

 徐茗搖頭:“我朋友沒有跟我說的那麼詳細,只是說如果是寄生蟲,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喻子柏瞬間腦子一懵,一股寒氣直衝了上來:“甚麼意思?做,做甚麼心理準備?”

 徐茗看著喻子柏:“現在沒有藥,這是最大的問題,不是這個病有多難治,已有的藥物大部分都運送到福利院那邊去了,現在醫院有的庫存不多了,上面已經發出了求援資訊,但別的省甚麼情況醫院這邊不知道,能從上面排程下來的藥品有多少,現在也不知道,也就是說,簡初能不能熬到有藥的時候,就要看命了。”

 福利院裡現在收留的是地震至今,所有十二歲以下失去了父母親人的孩子,現在這些孩子被國家養著,可是失去了親人的孩子太多了,國家的資源本就有限,能夠維持他們的溫飽,不被凍死不被餓死已經很不容易了,再想要改善他們的衛生條件,別說現在了,就是以前不少福利院條件都不太好。

 住在福利院的孩子沒有太好的條件喝白開水,尤其是這種夏天,很多直接接水管裡面的水直接喝,所以這種寄生蟲第一批爆發的地方就是福利院,那麼多小孩,這些都是祖國的下一代,自然將僅有的藥品第一時間傾斜了過去。

 而且這種驅蟲藥隨著國人的衛生習慣越來越好,需求量一直都不高,除了一些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小時候被組織過吃甚麼糖球驅蟲,後來的人們有多少吃過驅蟲的,因此地震後哪怕醫藥這方面最開始重建,復工復產最多的都是各種消炎藥抗生素一類,現在遇到這種寄生蟲爆發,再來生產那也要已經感染的人能等到新的藥品生產出來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我就上幼兒園的時候,有被組織過吃了一次驅蟲糖,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驅蟲藥。

 然後查資料的時候,順帶找代購買了一些成人吃的驅蟲藥,經常吃火鍋烤肉燒烤以及生食的朋友,一年驅一次最好。

 別問我為啥要花這個錢,我自己也怕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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