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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89、第 89 章

 慕楠發現秦淮很喜歡跟他親密接觸,但只侷限於親吻和擁抱,兩人在沙發上或者在床上看電影的時候,秦淮就喜歡抱著他,慕楠一開始還有些彆扭,雖然跟秦淮近親習慣了,但這種變換了身份的親密,剛開始總有些不適應。

 不過慕楠很快就習慣了,他跟秦淮本來從小就很親密,之前一些超出普通程度的親密接觸對他來說本就是習以為常的事,這會兒兩人的關係算是更近一步,除了一開始有點身份轉換後放不開的小尷尬,這會兒慕楠已經能很自然的第一時間就找秦淮牌靠背。

 可是除此之外,秦淮就好像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晚上睡覺也只是抱著他,只是抱著他!以慕楠畫了這麼多年的小黃漫經驗來看,喜歡一個人不就是從動心的那一刻,腦子裡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醬醬釀釀麼,怎麼秦淮就對他無動於衷呢,他每天洗的香香的躺旁邊,秦淮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由此延伸出來的問題,慕楠都上升到秦淮究竟是喜歡他呢,還是隻是習慣他,如果是直男的話,好像真的做不來那種事,可如果不是那種喜歡,又怎麼總想親他呢。

 如果現在還能有網路,慕楠一定會求助廣大網友,可問題是現在只有區域網,這區域網的負責人還是秦淮,這就讓人有點無路可走了,慕楠甚至想著要不乾脆來點酒?借酒亂那啥的,說不定也行啊。可惡,明明是秦淮先挑破關係的,怎麼現在反倒是他有點急吼吼了。

 無路可走的慕楠握著手機,糾結的點開跟簡初的對話方塊,他身邊現在唯一可以聯絡的,也只有簡初了,可是這種事要怎麼問。

 問不出口的慕楠盯了半天手機,又無奈放下,然後偷瞄著正在給一顆顆苗澆水的秦淮,一咬牙道:“哥!”

 秦淮扭頭看他:“怎麼了?”

 慕楠道:“你想不想喝酒呀?我們今天喝點酒吧?”

 秦淮冷漠回頭:“想都別想。”

 慕楠頓時不滿道:“怎麼就想都別想了,那,我們在一起了,不得慶祝慶祝?”

 秦淮聞言一笑:“你想吃甚麼?先說說我聽聽看,酒就算了,這麼冷的天,啤酒也別喝了。”

 慕楠:“不喝酒怎麼叫慶祝。”

 秦淮眼神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胃潰瘍還喝酒,最近沒犯幾次胃疼覺得可以作了是吧?”

 慕楠頓時往床上一倒,生無可戀。送到嘴邊的肉別人不吃,還反被訓了一頓,他是在跟唐僧談戀愛嗎。

 興致不高的吃完了飯,隨便的衝了個澡,懶懶散散的躺上了床,慕楠早就沒了前幾天的期待和忐忑,睡覺嘛,再怎麼睡也無非是抱著的姿勢換一換而已,所以非常淡定的拿著手機刷起了遊戲,他的單機消消樂才只玩到了一千多關,後面還有更多難關等著他,他要做個沉迷遊戲,無心旖旎的崽!

 然而當秦淮也躺上了床後,便側身將他抱住,慕楠已經被抱習慣了,只是稍微動了動:“我再玩兩關再睡。”

 他說話的時候,秦淮將他整個人摟在了懷中,手還在他的|腰|間|輕|撫著。

 慕楠猛地一個手抖,不小心按到了退出鍵,秦淮將他手機丟到一旁,輕笑著|咬|了|咬|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噴灑:“我本來想給你一個緩慢接受的過程,從哥哥到男朋友,總要適應,我怕你只是因為是我所以才接受這份感情,但一時無法接受,結果你倒好。”

 秦淮輕輕吻了吻他的雙唇:“天知道你這幾天折騰的我忍的有多難,既然忍不得,那就不忍了,楠楠,準備好了嗎?我會輕輕地,不弄疼你。”

 慕楠心麻手麻腳麻的,緊張的腳指頭都蜷縮了,但沒發生惦記的是他,這發生了,總不能打退堂鼓的也是他吧,於是心下一橫,眼睛一閉,反正早晚都是要的,視死如歸的一個點頭。

 秦淮親了親他的眼睛:“把我後來給你放進空間的白色小藥箱拿出來。”

 慕楠緊張的腦子有點亂,聽到秦淮的話,就本能的照做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的床上就出現了一個小藥箱,秦淮在慕楠紅透了的臉上親了親,誇獎道:“真乖。”

 這藥箱是秦淮特意準備的,裡面放置了所有需要的東西,隨手開啟一看,確定是自己準備好的那個,便將裡面那香香的小油瓶先拿了出來,掀開了兩人身|上的被子:“楠楠,看著我。”

 慕楠下意識偏過腦袋:“不要,你,你要就快點!”

 見到他害羞的樣子,秦淮輕笑著朝著懷中美味可口的小甜糕咬了上去。

 等待了這麼久的小甜糕,已經被時間醃入了味,好吃的讓人沉|迷,讓人上|癮,秦淮吃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再吃下去,他的小甜糕該鬧脾氣了,這才作罷。

 慕楠累的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還不忘用眼神控訴秦淮:“果然就不該信你!”甚麼一次就好,好個屁!嗚,又疼又累。

 秦淮笑著將人放到了沙發上,指了指自己身上一條又一條的抓|痕:“看,這都是你的勳章。”

 慕楠看了眼秦淮,頓時羞的用小毯子蒙著臉,那太疼了嘛,他已經忍的夠辛苦了,秦淮還要壞心眼的停下,非要他叫哥哥,還不能是哥,必須是哥哥,奪筍啊,山上的筍怕是都被他奪完了吧,又看了眼秦淮,慕楠一點都不心疼的送了他兩個字:“活該!”

 秦淮忍不住笑出了聲:“給你上了藥,躺著別動,我去換個床單被套。”

 慕楠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秦淮的服務,不過實在是太累了,躺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淮整理完床|上,回來就看到已經熟睡的慕楠,看了眼天色,外面的天隱隱有了亮光,輕笑著將人抱起,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後,這才心滿意足的將人抱在懷中睡去。

 用碾壓來形容的話有點誇張,但慕楠睡醒後,不可言說的部位疼的讓他有點懷疑人生,秦淮給他輕緩的揉|著|腰:“難受嗎?我之前看一些帖子,好多人說之後會有腹瀉,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慕楠艱難的翻了個身,埋怨道:“都說不要了!”一次就很要命了,還來第二次,他有罪,這大概就是對他曾經畫過的各種醬醬釀釀的報應。

 秦淮輕笑:“可我忍了那麼久,真的忍不住,好了,不生氣了,疼不疼,我再給你上點藥?”

 慕楠蒙在被子裡,甕聲甕氣道:“我自己來。”

 知道他不好意思了,秦淮將藥膏放在了他的手裡:“那我去外面給菜澆水,你下床的時候自己慢點,實在難受要喊我,這沒甚麼不好意思的,昨天我都把你仔細看了個遍。”

 慕楠扭頭朝著秦淮兇狠道:“你不許說,我不要聽事後感言!”

 這奶兇奶兇的,因為沒睡好,眼角的微紅都還沒散去,無辜委屈還特兇,真的是太可愛了。秦淮忍著笑離開,這麼可愛的楠楠,這是條件不允許,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想再吃一次。

 走路倒也不算艱難,就是有些部位的存在感突然變得極為明顯,給自己上完了藥,慕楠又趴回了床上。

 秦淮剛好進來,給他將被子攏了攏,摸著腦袋道:“這兩天吃清淡一點。”

 慕楠將臉埋在了床上嗚咽:“太不公平了。”最爽的人是秦淮,受罪的是他,不用禁嘴的是秦淮,要飲食清淡的是他,嗚,太不公平了。

 秦淮又心疼又好笑。

 飽含怨念的吃完了一份打滷麵,完全清淡是不可能清淡的,最多不吃辣。作為罪魁禍首的秦淮,當然不可能當著慕楠的面大吃大喝,慕楠吃甚麼,他就跟著吃甚麼,不然慕楠的怨念怕是更甚。

 吃完後秦淮很自覺的收拾家務,見慕楠不要睡覺,便將沙發鋪上小毛毯,小抱枕也給調好了舒服的角度,投影儀放著,熱熱的柚子茶在隨手就能拿到的地方擺著,小零食沒給放太多,慕楠喜歡吃的零食都是一些膨化類的,這兩天少吃的好,所以放了一些話梅果乾,把人伺候到位了,秦淮這才去晾曬已經洗好的床單被套。

 慕楠靠在沙發上,嘴裡含著話梅,就突然很想找人分享,那種戀愛的喜悅,莫名有種恨不能宣發給全世界知道的感覺,但他又不能太直接,畢竟之前他跟秦淮可是兄弟呢,一口一個哥的喊著,這突然轉換了關係,要是人家覺得難以接受咋辦。

 想了想先給簡初發個訊息:“在做甚麼?”

 簡初他們今天沒去上工,他們不是那麼缺積分,加上現在外面風大雪大的,實在是沒必要去遭這個罪,徐茗那是使命感加身沒辦法的事,所以當氣溫跌破了零下三十度之後,他們也怕在外面出甚麼事,就開始宅家避冬了。

 收到慕楠的訊息時,簡初正在磨豆漿,於是拍了個照片發給他,又回道:“等弄好了給你們送豆漿喝。”

 慕楠:“看等徐茗甚麼時候放假,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家請客。”

 簡初笑了回了一句:“行啊,這是官宣飯嗎?”

 慕楠頓時驚了,發了個震驚的表情包:“你怎麼知道!”

 簡初在家裡哈哈大笑:“有啥我不知道的,你以為掖著藏著就能瞞過我了?睡都睡了吧?”

 慕楠這一下更驚了!這簡初怎麼知道的,他們都還沒見過面呢!驚的慕楠忍不住去喊秦淮。

 秦淮剛好把被單晾好,推開門進來就見慕楠朝他舉著手機:“你快看!他怎麼知道的,太可怕了吧!不,不會是昨天我聲音太大了吧?”想到這種可能,慕楠的臉瞬間充血,紅的恨不得要燒起來了。

 秦淮道:“放心,兩邊隔音效果好得很,大概是猜的吧,都猜到官宣飯了,說不定就猜是我們關係徹底定下了才決定請他們吃飯的,不用太驚訝,碰巧猜到了而已。”而且昨晚慕楠第一次,完全放不開,根本就沒出過甚麼聲。

 慕楠聞言鬆了口氣,然後給簡初回了個你贏了的表情包,這也猜的太神準了吧。

 簡初在家裡樂不可支,簡直可以想象慕楠在家裡是怎麼一副你怎麼知道的震驚表情,太好笑了。

 當簡初還想跟慕楠深入交流一下哥哥變成男朋友是個甚麼感受的時候,外面院子的大鐵門突然被敲響,兩人非常默契的放下手機,秦淮走到窗邊往外看去,能看到院子外面站了一個人,但身上穿得多,臉也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加上風雪還在飄著,看不清是誰。

 慕楠也扒著窗戶看:“這誰啊?是士兵嗎?”

 秦淮道:“不是。”雖然現在只要能穿的就往身上裹,沒甚麼統一的冬用軍裝,但從身形也能看出不是士兵,反而有點佝僂的樣子。

 秦淮猜測道:“有可能是吳崢他那個父親。”他雖然沒見過,但從簡初他們之前提過的樣子,再對照現在外面站著的人,很容易就聯想到了,畢竟現在也不會有甚麼陌生人來找他們。

 慕楠啊了一聲:“不是說吳崢的衣服是被他爸拿去了嗎,他爸都不顧他死活了,這還敢找來啊。”

 雖然這事吳崢沒說,這兩天吳崢恢復了一些,但還是昏睡的多,清醒的少,宋嘉問他是不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搶劫的時候,吳崢沒有說話,那剩下的也就沒必要問了,很顯然就跟猜測的那樣,是吳崢那個要命的親爹乾的。

 這事慕楠和簡初私下還討論過,批判吳崢那個要命的親爹,還連帶著吳崢也批判了一番,這都甚麼時候了,你爹都不管你死活,你一個正值壯年的大男人,強硬點的話,對方一個糟老頭子能搶得過你嗎?衣服也好,積分也好,肯定是吳崢自己拿出來的。

 都這時候了,面對這種父親,如果還要講甚麼血緣孝道,那就是愚蠢了,自己搭上命,人家也未必會為你心疼的掉一滴淚,反而真正關心你,跟你相依為命的弟弟傷心難受,還要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

 雖然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一概而論的,但也要量力而行分個親疏遠近吧。

 簡初之前還說,要如果吳崢在面對親情上這麼拎不清,如果還要把他那個父親帶到這邊來住,那他們就把院牆給拆了,自己圈自己的房子,不跟那邊搭夥,反正他們這邊幾個都是沒甚麼糟心親戚拖累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這個提議慕楠也是同意的,日子已經夠糟的了,要是還要有糟心的鄰居,那就更難了,雖然他很喜歡妞妞,對吳崢和宋嘉也挺有好感,但不表示就能順便接受他們附帶來的極品家人。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早了點,吳崢到底是個甚麼態度,那天究竟發生了甚麼事,都沒人知道,所以他們打算等吳崢養好了一些,再跟他們聊聊。

 沒想到鄰里間的深入訪談還沒做,人家的極品家人就找上門來了。

 慕楠看向秦淮:“我們要下去嗎?”

 秦淮搖頭:“不用,樓上看著就行了,我先去換一身衣服。”

 慕楠心裡還想著,都不用下去還換甚麼衣服,但見秦淮將厚外套穿上後,直接從衣帽間的櫃子裡拿了一把|弩|,還是那種真正能殺死人的大|弩|。

 慕楠忙不迭的拿了自己的外套,秦淮看了他一眼:“我不下樓,你回你沙發上躺著去。”

 慕楠:“不,我要跟著你。”這一副幹架的架勢,不跟著哪能行。

 秦淮無奈笑了笑,然後將三樓陽臺的窗簾拉開,也沒有出去,就在屋內往外看。

 最先下去的是宋嘉,估計在樓上就看到外面只有一個人,所以直接上前將鐵門開啟。

 男人一下子還沒認出宋嘉,見到宋嘉的時候他還小,還是個初中生,這會兒長大了,又穿得多,所以沒認出來,因為是不認識的人,反而還算客氣道:“你好,我是來找吳崢的。”

 這人不認識他,宋嘉可認識對方,聞言就是一個冷笑,直接道:“吳崢啊,他以前的確是住在這裡,但現在不在了。”

 男人往屋內看了一眼,眯著眼睛看著其中一棟樓:“我問了工地那邊,登記的就是這裡。”

 宋嘉道:“我說了,他以前是住在這裡,但現在不在了,前幾天,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把人衣服給扒了,又是風又是雪的,人直接給凍死了,可慘了,人都成冰棒了。”

 男人裹在衣服裡的臉瞬間變了臉色。

 這時簡初也攏著大衣冒著風雪跑過來了:“誰啊?敲的當當響的。”

 宋嘉沒說話,兩人沒串詞,他怕簡初一下子給說穿了,也怕自己忍不住給那男人一個拳頭。他哥那麼慘,現在手腳都是黑的,連路都沒辦法走,他就不懂了,喊了那麼多年爸的人,怎麼就能狠成這樣。

 男人看向簡初,又說了一遍:“我,我找吳崢。”

 簡初哦了一聲:“你找吳崢啊?那你可來晚了,早幾天來說不定還能見到人,現在,嘖,也是可惜當時那條路沒有裝監控,不然就把搶人衣服那人給抓出來了,這也算是謀殺了,你說這世道還沒到那份上呢,有手有腳的賺點積分買件厚實的衣服也不貴,這缺德冒煙的去搶人家的,害人性命啊,這種人絕對有報應的,殺人啊,半夜當心被索命,這造了一場殺孽,死後怕是得下地獄,哎,也別談死後了,活著時的報應絕對不少,甚麼妻離子散啊,斷子絕孫啊,惡病纏身啊,早晚會找到他身上去的。”

 說著看向宋嘉:“對吧。”

 宋嘉點頭:“那肯定的,做了壞事的,早晚會有報應。”

 他們每說一句話,男人的臉色就驚恐一分,整個人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冷的,都開始打起顫來。

 簡初還嫌不夠,朝著男人問道:“你是吳崢的誰啊?親戚朋友?”

 男人下意識搖了搖頭,大概是被他們擠兌的有些心虛,下意識就想離開。

 不等男人動作,簡初一把將男人抓住:“不是你找他幹甚麼?我看吳崢平日裡一個人的,想著人都那麼慘了,也只能算了,你來找他肯定是認識他,我不管,他還欠我二十積分,你認識他你就得替他還!”

 一聽到欠了積分,男人的反應更大了,幾次想要拉開簡初的手,但他力氣哪有每天能吃飽的年輕人大,幾下都沒掙脫開。

 他越是掙扎,簡初一副生怕他跑了一樣抓的更牢了:“你別想跑,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認識他的,我不管,他欠的錢你得還,別想賴!”

 說著還看向宋嘉:“你搜搜他身上的積分,搜出多少我們平分!”

 宋嘉立刻上前,作勢要去搜身。

 這男人一聽到他們要搶自己的積分,掙扎的更厲害了:“我不是,我跟他沒有關係!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搶劫!”

 簡初兇狠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甚麼搶劫,你認識他,你來找他這就是關係,可由不得你說沒關係就是沒關係的,你就是他朋友,我不管,你必須把我的積分還給我!”

 男人真的是被嚇住了,掙扎的更用力了,簡初本來就是為了嚇得他以後再也不敢來了,見男人開始拼命掙扎,便手上一鬆,那人摔在了地上之後,忙不迭的爬起來就跑,跑的像被鬼追一樣,頭都不敢回。

 簡初就站在門口,也沒追,但嘴上卻喊道:“你別跑,你站住,還我積分!”

 等人跑的不見蹤影了,簡初這才拍拍手,看向宋嘉:“搞定,我看他是再也不敢來了。”

 宋嘉朝簡初豎起拇指:“厲害,多謝你了!”

 簡初抱著手臂跺了跺腳:“這有啥,小意思,快進去,冷死了!”

 樓上的秦淮和慕楠也圍觀了全程,手裡的武器沒派上用場,直接被簡初的言語擊退,也算是省事。

 慕楠在小群裡給簡初發了個點讚的表情包:“厲害了,還以為怎麼都要鬧一場呢。”

 回到屋內,剛把厚重大衣脫下來的簡初拿起手機一看,笑著回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誰,對付這種人,老有經驗了!”

 慕楠拍了張小|弩|的照片在群裡,之前他們一路過來,有在他們的車子裡看到那把|弩|,所以他們都知道他家有武器:“我哥都打算見勢不對直接遠端射擊了。”

 簡初頓時反手就是一個贊:“論狠,還是你哥狠,比不過比不過。”

 作者有話要說:被鎖第三次,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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