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不想在大街上收拾他,便推著車子往另一條小巷子走去!
林青松看著青棠手裡的腳踏車雙眼放光,趕緊爬起來追上,“死丫頭,等等我,你推誰的車子!”
青棠嘴唇一勾,來了就好辦,早想收拾你了!
她一直走到一個無人的小巷裡,這周圍基本沒有甚麼人經過,青棠將車子放在一邊等著。
果然,沒一會兒,林青松就追了過來,邊跑邊喘著粗氣,“死丫頭,跑那麼快做甚麼?把腳踏車給我!”
青棠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抽出燒火棍就招呼到他身上,同時用異能將他的嘴巴給堵住,不讓他發出慘叫聲!
一時間小巷裡就傳來抽人一聲聲的“啪啪”聲,並伴隨著一個清脆的女聲,
“你想要甚麼?”
“這是你的嗎?”
“你就是個廢物?”
“想要東西不會自己去掙錢買啊?”
青棠抽得不亦樂乎,嘴裡還伴隨著聲聲質問!!
“你媽給你換來的工作香嗎?”這一聲質問換來了林青松的劇烈掙扎。
青棠知道,這是戳中他的痛點了,於是反覆的問,聲聲質問氣得林青松的臉燒成豬肝色。
青棠看打得差不多了,就解了封在他嘴上的異能,林青松這才開口咒罵。
“死丫頭,你胡說甚麼?找打不是!”
青棠看他還在嘴硬,又是一頓猛抽!“怎麼?這會兒嫌棄丟人了?當初怎麼不攔著點兒啊!?”
青棠覺得自己很惡劣,對方哪裡疼就往哪裡戳,刀刀扎心!
最後林青松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地上緩緩,青棠過去用棍子戳戳他,“記住了,以後見著我,離遠一些,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著青棠遠去,林青松痛苦的怒吼,“我是你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青棠一下子氣笑了,她又拐回來,“你是我哥?確定?你都可以那樣對我,我怎麼不可以這樣對你??嗯?”
最後那一聲‘嗯?’讓林青松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是哪裡來的夜叉,根本就不是那個木頭一樣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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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松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跟他一起長大的女孩了!
青棠不管他心裡想甚麼,快步離開這裡,她怕蘭姨從廠裡出來找不到她會著急!
等她回到紡織廠門口的時候,蘭姨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見她過來,趕緊迎上去,“青丫頭,你去哪裡了?我還以為你丟了!”
青棠有些好笑,她哪裡有那麼容易丟,“蘭姨放心,剛才看見林青松了,跟他說了會兒話!”
青棠的意味深長蘭姨看懂了,便不再多問,說起自己的事情來!
“剛剛見到劉廠長了,他會處理郭懷義的事情!接下來我們去街道辦,把我房子的事處理了!”
蘭姨這會兒看上去心情不錯,兩人便往另一條街上去!
同樣的,青棠在外面等著,蘭姨進了居委會,誰知,這一次,她在外面等了很久,蘭姨都沒有出來!
於是,青棠便想著進去找找人。
“哎,姑娘,你找誰?”青棠剛進去,就被一個大媽給攔住了。
“大媽,我是跟李舒蘭同志一起來的,在外面等了許久,沒見她出來,就過來看看!”.
那個大媽一聽她是跟李舒蘭一起的,就把青棠給迎了進去!“那你進去吧,這裡面正鬧著呢!”
青棠一聽這個,就不著急進去了,站在外面跟那大媽聊了起來,“她們鬧甚麼?”
這個時候居委會的大媽,那是訊息最靈通的一群人,個個都很健談,
“唉,那個李舒蘭真是命苦,怎麼就遇到那個挨千刀的郭懷義,誰能想到,這些年住在舒蘭房子裡的母子,居然是郭懷義的媳婦和孩子。”大媽說起這個,恨不得生撕了郭懷義!
“甚麼郭懷義的媳婦孩子?”青棠有些聽不懂這說的是甚麼了?
“就是郭懷義其實是有媳婦孩子的,跟李舒蘭結婚那完全就是為了她的工作和房子!”大媽這會兒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那這人就是騙子了,我們可以找公安啊,我記得蘭姨的父母都是烈士,這個事公安絕對會管的!”
青棠這會兒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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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那個郭懷義那麼噁心,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現嗎?不見得!
那大媽也愣住了,對呀,找公安完全可以的,大媽一拍大腿表示明白了。E
青棠已經騎著車子跑了好遠,看來,她早上揍郭懷義還是輕了,要不然這人怎麼會一到縣城就讓他那家人鬧來了!
很快,青棠就到了縣城公安局,公安對她反映的這個情況很是重視,直接派了四個人跟著她一起來到居委會!
她們到時,裡面都開啟了,蘭姨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剛剛的興奮,只有滿目的悲傷和狼狽。
青棠過去沒有客氣,直接將鬧得最兇的女人拉開,扔在地上,將蘭姨從地上扶起來!
“蘭姨,不怕,公安來了,這一次一定要讓郭懷義去農場勞改!”
青棠對於這個女人生起無限的同情,剛剛建立起來的自信不知道還剩下多少?
她回頭觀察了一下那個女人,打扮得很體面,只是此時的她面目猙獰,死死盯著蘭姨,青棠挪了一步擋在兩人中間,對後面進來的公安說
“公安同志,就是她和郭懷義,蓄意欺騙謀害烈士遺孤!”
她的話音一落,剛剛還一臉猙獰的女人愣住了,就聽青棠接著說,“不信公安同志請看,蘭姨的脖子,和頭上,身上還有多處傷口!”
她對上一位女公安,“麻煩這位公安同志幫忙查驗?”
那名女公安已經注意到蘭姨脖子上的勒痕,很明顯的青紫色,一看就是上過吊的!
她趕緊上前將蘭姨帶到另一個房間裡,進去驗傷,並做了記錄!
不一會兒,兩人從屋裡出來,蘭姨這時已經緩過勁兒來,她不能讓這個孩子一直為自己出頭,接下來還是她來吧。
“公安同志,快救救我,他們這是蓄意謀害我,為的就是想要霸佔我的工作和房子。”她還沒開口就已經聲淚俱下!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公安同志,不要聽她胡說,她是騙你們的!”那個女人慌了,她只是聽了郭懷義的話,來居委會鬧一鬧,怎麼會攤上謀害人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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