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落日城其他幾個家族對於城主府的虎視眈眈,城中這段時間都特別混亂,大部分人都逃到城外。
那些想要渾水摸魚的冒險小隊或賞金獵人甚麼的,全都縮在城外不遠處,一直觀望著城中的動態。
如果城主府衛冕成功,他們就把手裡的女孩送到城主府碰運氣,即便那些女孩都不是要懸賞的人,他們還可以把人賣到別的地方去賺錢;
如果城主府被其他家族拿下,他們就帶人離開,直接賣掉,也不去想甚麼萬分之一可能的高額懸賞金。
因為打這主意的人很多,於是,他們全都各自防備著,生怕自己手裡的孩子會被別人搶走,所以,一個個都把手裡的孩子看得很緊。
這樣一來,那些孩子倒是都還算安全,並沒有遭甚麼罪,最多嚇著了。
青棠猜想,至少在城主府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前,被那些人抓走的女孩還都是安全的,她現在還是有時間去救的。
阿默載著青棠在城外的轉了一大圈,她直接給那些孩子下了精神印記,免得萬一哪一個被賣到其他地方,自己來不及將人救出來。
由於這些冒險小隊之間防備的很厲害,所以他們間隔的距離還是挺遠的,這也正好成全了青棠。
她去哪裡救人,根本就不會驚動另外小隊的人,不會讓那些人提前給跑了。
不得不說,那些冒險小隊是真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使出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青棠第一次對上他們一個小隊的時候,差點吃了大虧。
不過,好在青棠和阿默也經歷了這麼多位面,積累了豐富的戰鬥經驗,這才堪堪接住對方的反擊。
青棠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也收起了之前對於這個位面武力值的輕視。
她救出來的第一批人還真是費了不少功夫,自己也弄得有些狼狽。
她將人交給青衣和青瀾安排之後,就直接進了空間調息,這一次的經歷讓她多少謹慎了一些。E
之前一直是在書上看到關於這個位面的各種介紹,等到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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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還是有差距的。
不過,青棠並不打算放棄,她要把城外那些人當成自己練手的物件,相信,再這樣多戰鬥幾次,她的實力絕對會提升得很快。
調整好狀態之後,青棠出了空間又尋找下一個小隊下手,然後再下一個......
直到五天後,她將大部分被拐走的女孩都救了出來,交給青衣和青瀾安置。
城外的一切都發生了悄無聲息,除了當事人,幾乎沒有人覺察到城外一直有爭鬥發生,這也仰仗了青棠每次出手都必定先用陣法將這片區域給罩起來。
跟城外的鬥爭不同的是,城主府的戰鬥那叫一個慘烈。
這一次,其他幾個家族既然動手,那就絕對不可能讓於家再有翻身的機會,因此,他們幾家幾乎是傾盡家族所有力量對於家下手。
包括於家的產業、族人、家人以及有可能給於家提供幫助的任何勢力,都被他們用各種手段監視起來,只要有異常,全部格殺。
可以說,城主府裡的所有人過的是相當煎熬,一個個身上有傷,根本都沒有機會醫治,還要時時防備隨時殺上來的那幾個家族的人。
同時,家族裡也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有人暗搓搓的在族中傳播謠言,說都是因為於星辰這個城主的原因才造成現在這種局面。
如果不是他平時太囂張,將其他家族的人得罪得死死的,這會兒也沒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平時極力打壓其他家族,也不會出現被人家打上門的事情?
城主夫人魏然是個精明有成算的,為了轉移族人的怒氣,直接讓人傳話又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青棠的身上。
都是因為青棠的突然失蹤,造成祭壇坍塌,毒蟲來襲,讓家族中人面臨危險,造成族中多人傷亡,這才讓其他家族的人有了攻擊城主府的藉口。
魏然深知,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她不能在這個時候讓於家亂起來,只能把所有過錯都往青棠身上推。
還別說,這一招,還真有些用處,城主府裡的不和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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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也只是出現了短短半天,就被魏然給壓了下來,城主府所有人都將青棠恨個半死。
為甚麼她不乖乖的被放血?
為甚麼要逃走?
為甚麼不能為了家族犧牲一下?
為甚麼要破壞祭壇?
為甚麼要引來毒蟲?
......
青棠這邊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她就想起之前被收進空間的那根奇怪的繩子,準確的說是吸血藤。
這段時間,那吸血藤一直被包裹在雷電網裡,時不時的被雷電異能招呼一下,早已經萎靡得不行,感覺隨時都被死翹翹。
現在被青棠放出來之後,立馬就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走。
只可惜,青棠另外佈置了防護罩,根本不會給它機會逃走,急得那吸血藤快速在地上竄來竄去。
青棠可不管這根吸血藤的主人到底是誰,直接一個精神力異能過去,那根吸血藤猛烈掙扎了幾下之後就安靜了下來。
同一時間,正在給大女兒於婉療傷的魏然直接噴出一口血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她立馬感覺到了自己跟吸血藤的聯絡被人強行截斷。
“啊!是誰?我殺你了!”由於剛剛失去至寶,魏然氣極之下,也沒有管身邊的人是誰,直拉一掌拍了出去。
也幸好她這會兒受著傷,並沒有使出十成的力氣,就這,於星辰的大女兒於婉直接倒飛出去很遠,重重摔在牆上又掉了下來。
“哇!”於婉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就被拍了一掌,摔到牆上,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暈了過去了,整個人氣息非常微弱。
突然出現的變故把守在旁邊的兩個下人嚇得不輕,一人一個上前檢視。
“夫人,快救小姐!她不行了!”
那個扶著於婉的下人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好好的在療傷,怎麼卻變成了這樣?反而傷得更重了?
“咳!甚麼?婉兒?婉兒?”魏然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踉蹌著過去檢視被她誤傷的女兒,就在剛剛聽到巨響之後,她已經清醒過來,似乎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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