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按下心裡的疑惑,又將精神力探到隔壁房間裡,秦家父子正在低聲說話,兩人正面色凝重地坐在書房裡說話。
“山藤先生那邊已經派人接管工廠了,咱們父子也算是交差了!”秦爸靠在書房的真皮椅子上揉了揉額頭。
“是啊!那幾個工廠的事情咱們家忙了快一年了!不過咱家也賺了不少!”秦良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愜意地翹著二郎腿。
“接下來你把重心放到家裡來,我有事情安排!”秦爸的面色並不如秦良這樣輕鬆,反而很凝重。
“這是出甚麼事情了?父親!”秦良見自家父親的臉色非常不好,便也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那個山藤行事太過毒辣,一下子就算計了萬城四個家族,拿到了他們名下八九個工廠,我怕他下一次就該拿我們秦家開刀了,你帶著一部分家產前往貴城老家,把你媽也帶回去。”
秦爸沉默了許久,這才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那我和我媽都離開了,你一個人萬城行嗎?而且,山藤先生髮現家裡只剩下你一個人,會不會遷怒父親?”
秦良臉上有些不情願,他在山藤先生這裡已經開始被重用,怎麼可能回老家去,那貴城有甚麼?窮鄉僻壤而已。
只顧著煩惱的秦爸沒有注意兒子的不情願,只是揉著腦袋閉目沉思。
青棠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尤其是那句‘山藤算計了四個家族,已經開始接管工廠那邊’,又回想起剛剛出現在秦媽桌子上的那一堆首飾,她的心裡漸漸有了想法。M.Ι.
之前在審問劉彪的時候就覺得他提到的‘北郊豐收路兩個工廠’,當時她就覺得有些熟悉,現在再結合秦家父子剛剛的對話,她基本已經肯定,那個山藤算計的四個家族,就包括邵家。
確定了這些之後,青棠不再猶豫,她直接用防護罩將整個秦家都罩在裡面,這下子,秦家所有人都出不去了,接下來,就該青棠出手了。
這邊,秦良已經從書房裡退了出來,剛剛秦父說起讓他回貴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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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就不想再在裡面待了,父親年紀大了,辦事總有些思前顧後、畏首畏尾,山藤先生對他已經有意見了。
一臉不耐煩的秦良,迎面就對上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
“邵青棠!”秦良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他左右看看,又往青棠的身後看了一眼,“你怎麼進來的?來秦家幹甚麼?”
秦良的眼睛裡全是陰狠,他不知道剛剛自己和父親的談話,這個女人聽到了多少,他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支手槍,直接對上了青棠。
“既然進了這個院子,那就留在這裡吧!”秦良說著,就要扣動扳機。
青棠的腦袋對上那黑洞洞的槍口,一點兒都沒有緊張,她直接扔出去一個風刃,直接砍到了秦良那隻拿槍的手腕。
轉眼間,秦良之前拿在手裡的槍已經到了青棠的手裡,槍口直接頂到了秦良的腦門上。
“你,把槍放下!會死人的!”
秦良捂著自己的手腕身上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軟弱的女人直接就搶走了自己手裡的槍,此時的他說話的時候嘴唇都有些哆嗦。
“是你們設計搶走了我邵家的產業?我爸是你們殺的?我哥的事情也是你們秦家乾的?”青棠可不管秦良那哆嗦個不停的雙腿和嘴唇,只管給他用了一個精神暗示。
“是山藤先生要徵用幾個工廠,我們秦家只是聽山藤先生的吩咐,幫他弄了幾個工廠而已。”秦良發自內心的覺得,自己出手算計那四個家族沒有一點兒錯,他們秦家也只是跑腿的。
“除了邵家,其他幾家是誰?”
“魏家、劉家、龔家!”秦良毫不猶豫地另外三家說了出來。
“山藤住在哪裡?你給他準備的工廠是哪些?”
“山藤要那些工廠做甚麼?”
......
青棠接連問了秦良好幾個問題,把關於山藤的資訊都問了出來。
既然這些問題已經問清楚了,那青棠就不再客氣,直接抽出燒火棍往秦良身上招呼上去。
這個秦良,設計讓邵家破產,將原主母女趕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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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卻又施捨一般隨便打發一頂轎子將原主抬回自己家羞辱,白天在家裡跟那些下人一起伺候秦家人,晚上還要陪秦良睡,忍受他的各種打罵,秦家人物色到了正兒八經的兒媳婦,又將原主趕出家門。
這樣想著,青棠的心裡更替原主不值,她那一輩子,就沒有為自己活過,一直因為別人委屈求全,最後,也為了那個自私貪婪母親送了自己一條命。
同時,青棠手裡揍人的勁兒又加大了幾分,青棠剛開始揍人的時候,秦良還能反抗幾分,他可是透過山藤先生的管家特別訓練過的,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但是,打臉來的就是那麼快,不過幾棍子下去,秦良已經慘叫著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
同時,聽到動靜的秦爸和秦媽已經一臉驚慌地從各自的房間裡竄了出來。他們一出來就看見縮地上的秦良在哀嚎,他的旁邊是一個極其兇殘的瘋女人,正揮著棍子往自己兒子身上抽。
“瘋女人,你幹甚麼?放開我兒子!”
秦媽一見自己兒子吃虧,瘋一樣的衝了過來,想要將青棠拉扯開。
只是她剛向青棠伸出胳膊,就被青棠一棍子抽了上去,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之後,秦媽的胳膊直接耷拉下來,同時,秦媽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另一邊的秦爸,並沒有貿然上前,而是跟秦良一樣,拿出藏在身上的槍,槍口直接對準了青棠。
“砰!”秦爸沒有猶豫,直接對著青棠就開槍了。
只可惜,子彈並沒有打中青棠,反而是自己右手直接從胳膊上掉了下來,接著是手腕上如水注一樣的鮮血冒了出來,秦爸也在一個照面的功夫失去了戰鬥力。
“來人!來人!”秦爸的左手死死握著光禿禿的手腕,忍受著腕間鑽心的疼痛,一步一步往後退,同時扯著嗓子開始喊家裡的下人來幫忙。
“是你,邵青棠!”秦媽同樣捂著斷掉的胳膊,憤恨地衝著青棠喊,她沒有想到,經過家道中落之後,之前那個嬌嬌弱弱的女子居然變得如此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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