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催生一根藤蔓,一下子伸到水裡,將封奇從結冰的河水裡拉了出來。
“還真被那姓田的說著了,被扔進冰窟窿裡了!”青棠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檢查封奇的狀態。
封奇現在面色青白,嘴唇青紫,整個人暫時沒有一點兒氣息。
青棠衝阿默使了個眼色,自己給周圍弄了個防護罩,又在防護罩里弄了幾個飄浮的火球,防護罩裡的溫度立馬高了不少。
青棠給封奇輸了一些木系異能,將他口鼻裡的雜物給清理了一下,她剛開始按壓封奇的胸口,對方一下子將胸腔裡的水給噴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咳嗽!
他有些迷茫地看著漆黑的四周以及那幾個飄浮在空中的火球,自言自語“這就是地獄啊?”他的聲音非常嘶啞,可能是之前被扔進河裡嗆水傷到了嗓子。
“你也太著急了些,現在還沒到地獄!”青棠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將準備好的衣服放到封奇身邊。
“阿棠?你怎麼在這裡?”
封奇愣愣地看著青棠,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是個甚麼情況,自己這不是在被流放的路上,怎麼在老家的媳婦兒會出現在這裡,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先把衣服穿上,其他的一會兒再說!”青棠並沒有回答封奇的話,直接扔下一句話就出了防護罩。
她知道封奇身上有自己之前給用的木系異能,只要人醒來,基本就沒事了。至於幫他換衣服這樣的事,青棠可從來沒有想過。
出了防護罩,青棠直接把目光放在遠處,那裡現在已經亂作一團,阿默將那些衙役和犯人追得四處逃竄。
寒冬的深夜裡,一聲聲淒厲的鬼哭狼嚎聲此起彼伏,顯得這個冬夜更陰森恐怖。
“妖怪!啊!救命!”M.Ι.
“鬼啊!別抓我!”
“救命!救命!有沒有過路的神仙......嗚嗚......”
“哈哈哈......報應啊!老天都看不過去了!報應啊!讓你們作惡......”
......
阿默現在的形象還真是嚇人,穿的衣服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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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卻頂著一張猴臉兒,手裡的棍子舞得密不透風,將之前那兩個衙役追得抱頭鼠竄,旁邊的那些犯人卻拍手稱快。
阿默更是故意湊到對方面前,把人給嚇得哇哇大叫才算數!
沒過多久,押解這個隊伍的幾個衙役都被阿默用各種姿勢給掛到樹上。那些犯人一個個大喜過望,撒丫子就要逃離這裡,只是他們的手上腳上都有鐐銬枷鎖,並不能跑快。
忽然,之前追著衙役打的那隻妖怪已經攔在了他們面前。
“想逃?可是你們是犯錯之人,本大王怎麼能讓你們跑了呢!”阿默說完,手裡的棍子指著眾人,如果有一個敢動的,直接開揍。
那些人想起樹上掛著的幾個衙役紛紛慫了,徹底老實下來。阿默見他們一個個都不敢再跑,這才扭頭衝著這邊的青棠喊了一聲。
“棠棠,來個防護罩,本大王可不想看著他們這些人!”
遠遠的,青棠扔過去一個防護罩,直接將那些人全都罩了起來,確保這些人不會逃走,她可不想因為封家的事情,放過已經定罪的惡人。.
就在這個時候,封奇那邊已經換好了衣服,他在防護罩裡轉了幾圈,始終走不出來,便著急地在裡面喊。
“阿棠!”
青棠聽到他的喊聲,這才轉身進了防護罩。
“阿棠!你沒事就好!”封奇見到青棠完好無損的走了進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青棠這才仔細觀察他,頭髮散亂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得厲害,手腳已經凍得青紫,腳上只有一隻草腳。
雖然他現在穿上了厚實的棉衣,但是整個人還是不自覺地打哆嗦。
青棠把火球往他腦袋頂上靠近一些,又給他拿了一雙棉鞋,示意他穿上。
封奇看了青棠好幾眼,感覺自己媳婦跟以前很不一樣,太過冷靜、冷漠,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拿起那雙棉鞋開始穿起來。
“先喝點兒水,把這些吃了!”青棠拿出一個葫蘆,裡面裝的是熱水,現在給封奇喝正合適!
封奇更加懷疑,眼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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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莫非真不是自己媳婦,青棠怎麼會準備這麼齊全,又是衣服,又是吃食。
青棠看得出來封奇有很多話要問,便主動對他說“你先吃,吃完了再跟你說,家裡現在一切都好!”
封奇想說的話全被青棠給堵了回去,只好低頭先吃東西再說。
他已經離開家一個多月了,開始流放到現在也有十天,受了不少罪,之前還用過刑,一直吃不好,睡不好,那幾個衙役還特別針對自己,他已經三天沒吃上窩頭了,也實是在餓得不行。.
接下來,他便被手裡的一包饅頭肉乾給吸引了全問注意力,再也顧不上要說甚麼,立馬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很快,兩個饅頭就被他塞進肚子裡,當他開啟葫蘆喝到裡面的熱水的時候,很明顯的愣了一下,他們的隊伍裡也只有那些衙役才能偶爾喝到熱水,他從家裡出來之後就再也沒喝過,真是舒服!
封奇直接將葫蘆裡的熱水全部喝完,整個人才徹底暖和起來。
青棠見他吃完了東西,不等他問甚麼,而是直接將原主的記憶全部傳了過去,封奇直接靠在一堆乾草上面昏睡了過去。
青棠知道,封奇早就看出了自己跟原主的不同之處,這也是她故意的,故意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不是他以前的媳婦兒。
青棠確認封奇暫時不會醒來,便起身往防護罩外面走去,她要聽聽那幾個衙役是怎麼說的,尤其是那兩個將封奇扔進冰洞的人。
不用說,這些人肯定是收了田掌櫃的好處,才這樣乾的,畢竟這個季節發配流放,在路上死幾個人太正常不錯了。
青棠走到樹下的時候,那幾個衙役掛在樹上已經快要凍僵了,可是又不敢掙扎,實在是阿默將他們掛的位置有些高,冬天的樹枝很脆,只要動作大一些,那樹枝隨時都有可能會斷開,他們怕自己動作太大會從樹上摔下來。
讓他們覺得毛骨悚然的是,剛剛將他們掛到樹上的妖怪這個時候在樹上跳起了舞,不時跳到他們幾個所在的樹枝上,跳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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