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散開精神力,發現這裡離鎮上並不遠,這個時候,鎮上那個賭坊還特別熱鬧,她催生出兩根藤蔓,將兩人捆起來扔到賭坊後院。
她直接揮起燒火棍,朝兩人的胳膊砸去,隨著“咔嚓!”“咔嚓!”兩聲響,周沖和張天成胳膊上的骨頭全碎了,根本沒有機會再接好。
她現在這具身體並不好,還是不要熬夜,乖乖睡覺的好,明天肯定又是不安生的一天。
青棠很快就睡著了,睡前她還想著趁空回許家看看,至少給兩人用木系異能調養一下身體。
第二天,天還不亮的時候,青棠收起墊子,從樹上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盤旋在樹頂的一群鳥兒,得,昨天晚上的窩被這群鳥兒看中了!她以後還是回房間裡睡覺好了!
她給那棵樹用上了防護罩,鳥兒們可以自由出入,但是外人卻發現不了端倪。
正好,現在有時間就把家裡給收拾一下,至少給自己收拾出來一個房間,再怎麼不願意,自己還是要在這個院子裡住幾天的,她現在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麼做,。
青棠用水系異能把臥房徹底清洗一遍,又用風系異能將兩個房間給風乾,她將房間裡的炕給砸了,換上了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床,又換了新的床上用品。做這一切對於青棠來說很是簡單。
至於之前做飯用的灶具碗筷甚麼的,青棠全部都換成差不多一樣的。之前關著原主的那個房間,青棠並沒有動,這個房間以後就讓周衝來用。
青棠坐在房間裡吃著青衣放在空間裡的飯菜,感覺異常滿足。接下來就靜等周衝回來。
一直到中午時分,周衝才被幾個人抬著回來,人還沒有進院子,吵嚷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快快開門!周衝家的,你男人回來了!”
“快開門!”
......
青棠在屋裡慢吞吞地走出來,對於推開院門走進來的人不多看,那幾個人都是這個村子裡的人,對於青棠這個樣子也習以為常,因此也沒有甚麼
幾人看著周衝一身的泥土和血汙,不好把人直接抬到臥房,順著青棠的示意,將人抬到關原主的那個房間裡的床上。
青棠之前就將這個房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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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裝上了,跟以前沒有甚麼區別,房間裡也大致收拾了一下,看起來還算乾淨。
“弟妹,衝哥被鎮上賭坊的人給打了一頓,還斷了一隻手,得請村裡的劉大夫看看。”
“我們見到他的時候,被扔在賭坊外面,也不知道那手還能不能再接上?”
“哎!賭坊是甚麼好地方,那些人心黑著呢......”
“剛才我們見到周大娘了,她已經去請劉大夫了!”
......
那幾個人絮絮叨叨地說著,將人安置好,便離開了。他們也不在意青棠的默不作聲,擺擺手離開了!
青棠送走那幾個人,回過身來仔細看躺在床上的周衝,此時他臉色蒼白,腦門和後腦勺的地方都有傷,不用想,那是昨天晚上門板和地面夾擊的結果。
周衝的左手臂軟趴趴地耷拉著,這會兒已經腫得極大,手臂上的面板都已經腫得油光發亮,可以想象如果周衝這個時候醒來,肯定會疼得死去死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婆子帶著村裡的劉大夫過來了,她之前就聽村裡的人說自家小三受傷了,被人抬了回來,於是便請了劉大夫過來看。
周婆子急步進到院子裡,就開始哭喊,“老三家的,老三人呢?快請劉大夫給看看!”說著,她就要把人往臥房引去。
倒是劉大夫走得慢一些,見到青棠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便想到病人可能在那個屋子裡。
“那邊!”他出聲提醒了周婆子一聲,便快步往青棠的方向過來,劉大夫來到青棠面前並沒有停留,直接越過她走進房間去看病人。
周婆子沒有想到自家兒子居然被安排在另一個房間裡,心頭的火氣一下子就躥了出來,還沒進屋就指著青棠開罵,同時也揚起了巴掌。
“你這個傻子,居然把你男人安排到這邊,是想讓他自生自滅嗎?為甚麼不把他弄到你臥房去!”
“你個喪良心不知感恩的東西,不好好伺候你男人,這是想幹甚麼?”
周婆子一邊罵一邊伸手要把青棠推到一邊,那重重一推,如果是原主肯定又要摔倒在地上。“起開,沒一點兒眼力見兒,擋著門口乾甚麼?”只是,青棠卻是紋絲未動。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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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沒想到這個老三媳婦居然今天居然沒被推倒,可是這會兒還是對兒子的擔心佔了上風,因此,也沒有再跟青棠糾纏,繞過青棠走進了房間。
劉大夫這時已經上手給周衝把脈,雖然說周衝現在受的都是外傷,一眼就能看到,但是他現在昏迷著,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內傷,劉大夫檢查的時候還是很仔細的。
周婆子一進門就見到自家老兒子狼狽的模樣,混身是泥土,臉上頭上都有傷,尤其是那隻胳膊,腫得都有別人的腿那麼粗了,看著格外嚇人。
“嗚嗚......天殺的賭坊,怎麼下手這麼重?我可憐的三啊!被那些該死的人打成這樣!”周婆子剛哭喊了兩句,被劉大夫瞪了一眼,趕緊捂著嘴哭著退到屋外!
青棠一直站在劉大夫跟前,看著他把脈,同時,她一個精神力刺到周衝的腦海裡,對方一個呻吟就醒了過來。
青棠心中暗想,一直讓這個人昏迷著也太便宜他了,讓那周衝清醒著會更酸爽一些。
果然,周衝清醒之後,胳膊上的鑽心的疼痛讓他疼得吼了出來,“啊!疼,疼死了!”
他的吼聲嚇得屋外的周婆子一下子從外面衝進來,“怎麼了?怎麼了~?三兒啊!”
此時的周婆子又驚又喜,她喜的是老兒子終於醒了過來,驚的是兒子喊那麼大聲音得有多疼,她的心裡不禁又把賭坊那幫人又罵了一遍!
“三兒啊!三兒啊!告訴娘,你哪裡疼?我可憐的三兒啊!”周婆子看見老兒子的慘樣兒,控制不住的開始哭嚎,順便用眼睛不停地剜青棠幾眼。
周衝見到衝進來的周婆子,又是一陣哭嚎,弄得劉大夫都沒法把脈,青棠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摸摸鼻子,貌似自己讓周衝醒得有些早了,給劉大夫添麻煩了。
她暗搓搓地在心裡想,要不要再把人弄暈,青棠還沒開始行動。
就聽劉大夫冷冰冰的出聲“閉嘴!你們兩個這樣還怎麼把脈?”同時,劉大夫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如果這人一直昏迷不醒的話就麻煩了。
劉大夫的話音剛落,周家母子兩人立刻閉嘴,不敢再哭喊,生怕再打擾了大夫把脈,再出現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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